誤穿西裝後,老婆將我趕出家門_第8章 8
這一席話徹底將江盛年定在恥辱柱上,連帶著黎氏集團也再難翻身。
黎月急了,不停求我高抬貴手。
“阿誠,就當是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這件事就別追究了吧。”
這些年的情分,早已在我被凍傷時消散。
我搖搖頭,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態度。
江盛年見我絕不讓步,便打算魚死網破。
他竟從口袋掏出一把防身匕首,逞人不備便從我背後偷襲。
“許知誠,你去死吧!”
匕首的寒光擦著我耳邊閃過,想躲閃卻還是被傷到了胳膊。
現場一片混亂,卻沒人敢上前攔住發瘋的江盛年。
我吃痛地捂住胳膊,江盛年卻再次撲來。
柳清瑤一把將我拉走,卻有一人在我面前倒下。
匕首重重扎進黎月的胸口,鮮血一滴滴砸在地上。
江盛年嚇傻眼了,急忙將手裡的匕首丟掉。
“不是我,我沒想傷害你啊!”
他嚇得往出口逃跑,卻被安保人員攔住。
黎月倒在血泊裡,卻還抓著我的手。
“阿誠,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我將她的手扒開,為她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馬上就來,後續醫療費我包了,算我還你這次擋刀的費用。”
黎月絕望地閉上眼睛。
救護車很快到了,黎月被帶走救治,看到她渾身是血,我心裡也有一絲觸動。
江盛年已被安保人員控制,只等警察過來帶走。
這期間他還在不斷咒罵我和柳清瑤,還妄圖破壞電腦裡的監控影片。
他將一瓶水擰開,全部澆到柳清瑤的電腦上。
電腦瞬間黑屏,他癲狂地大笑。
“你們沒有證據了吧,我是清白的!”
可他太天真了,這樣的關鍵證據,怎麼可能只有一份。
“原監控錄影已經在我手機裡了,這只不過是個副本。”
“許知誠,你就是個陰險小人!”
看著江盛年無能狂怒,我只覺得痛快。
江盛年漲紅著臉撲過來,卻被安保人員死死按住。
他的嘶吼聲漸漸變成嗚咽,癱在地上像灘爛泥。
我轉頭看向柳清瑤,她正心疼地擦拭著電腦,突然抬頭衝我狡黠一笑:“許總,這臺電腦的維修費,可夠買輛新車了。”
“江先生,怎麼賠?”
警察很快來了,江盛年被帶走,我和柳清瑤被帶走配合問話。
一切結束後,我和柳清瑤從警局出來。
夕陽將大地變成金色,撒在我們身上。
一切都結束了。
柳清瑤伸了個懶腰,髮梢沾著夕陽的光暈輕輕晃動:“許總,今晚該請我吃頓大餐了吧?”她晃了晃手裡報廢的電腦,金屬外殼還殘留著水漬。
“畢竟我這‘戰損版’裝備,可是立了大功。”
我正要開口,手機突然震動,是醫院發來的訊息——黎月已經脫離危險期。
我頓了頓,最終將訊息劃到一邊。
“B計劃完成了,我也安心了。”
當時打電話給柳清瑤時,我早想到他們會竊取資料,便換了我U盤裡的資料。
而真正的資料早已交給柳清瑤保管。
而B計劃,就是我和柳清瑤研究的反擊行動。直到今天反擊成功,我才鬆了一口氣。
終
黎月最終脫離危險,黎氏股票卻接連大跌。
合作商全部解約,黎氏孤立無援。
而我加入柳氏集團,成為柳氏的頂樑柱。
清醒時她想見我,我卻正在陪柳清瑤試婚紗。
她知道後情緒崩潰,原本見好的身體卻患上了憂鬱症。
一年後黎氏破產,黎月被債務壓垮,最終不堪承認壓力,從黎氏殘破的大樓一躍而下。
聽見這個訊息時我有些唏噓,可黎氏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她自己的選擇,怪不了別人。
一切都塵埃落定。
看著對鏡梳妝的柳清瑤,我只覺無比慶幸。
陰霾過去後,前路皆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