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世兒子丈夫我都不要了_第4章 林晚棠
“林晚棠,你不用耍這些花招,你不過就是因為吃醋才無理取鬧而已。”
林晚棠視線一直緊跟著那個紙團,她飛快地將它撿起來,攤開,又在桌上將它盡力撫平。
“我沒有吃醋,我說離婚是認真的。”
楚澤琛呼吸凝滯。
“夠了,你不就是因為我沒讓你隨軍才這樣麼?”
“我說了多少次了,你都沒讀過什麼書,去了部隊只會讓我被戰友嘲笑。”
“可欣她不一樣,她是醫學專業,又上過大學,她在部隊能幫我很多。”
楚澤琛一連說了這麼多,林晚棠拿著離婚協議的手仍然朝著他舉著,只是她眼裡的光越來越弱。
“林可欣讀過大學了不起?楚澤琛,你是不是早就忘了她上大學的名額是怎麼來的,她的那張錄取通知書,是你拿了我的給了她!”
楚澤琛眼神一滯,態度放軟:“她是你唯一的妹妹,我照顧她也是因為你的原因。”
林晚棠拿起桌上的筆,同那張離婚協議一起遞給他。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了,離婚吧。”
楚澤琛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一把奪過東西,迅速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手掌用力拍在桌上,那張薄薄的紙被掌風吹落,飄到地上。
“行啊,字我簽了,你離了我還有誰會要你?你一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能嫁給我做團長夫人難道還不知足?”
說完他轉身離開房間,將房門摔得震天響。
這一晚,他沒再踏進這個房間,林晚棠也沒有走出去,她收拾了幾套衣服,是過幾天準備帶走的。
第二天林晚棠醒來時天都沒亮,她覺得頭腦昏沉,渾身痠痛。
她強撐著去了民政局,門一開她就遞交了離婚協議。
回村後她想去大隊上的衛生室抓些藥吃,人剛進村不久就被楚母一把揪住頭髮拖回家裡。
“嘶......”林晚棠覺得頭皮火辣辣的疼,下意識伸手打在楚母的胳膊上。
“反了天了小賤人偷偷出門不幹活還敢打我。”
林晚棠懶得和她爭吵,她只覺得渾身都難受,只想著快點去看病。
另一個房間門口,楚瑞霖滿臉都是被吵醒的不滿:“奶奶,一大早吵什麼啊?我和小姨還有爸爸都被你吵醒了!”
楚瑞霖身後,林可欣穿著一條睡裙和楚澤琛站在一起。
林可欣走出來,挽著楚母的胳膊:“您餓了,我給您熬了粥。”
兩人從林晚棠跟前經過去了廚房,林晚棠看見了林可欣鎖骨處的印記。
林晚棠偏頭看向他:“對她好是因為她是我妹妹,所以和她一起睡也是因為她是我妹妹?”
她語氣平淡,嘴角勾著嘲諷的弧度。
楚澤琛對上林晚棠冷漠的眸光,心頭像被一根尖刺快速扎過。
他大步站到她跟前:“你胡說什麼?我昨晚是打地鋪的。”
他義正言辭,身上也還穿著昨天的衣服。
要不是林晚棠看見他衣領下的那枚紅痕,也許就會信了他的話。
林可欣端著早飯從廚房出來:“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誤會我和姐夫,姐夫知道你生氣,他還說今天要帶你去市裡看電影哄你高興。”
林晚棠冷笑:“不用了。”
她要走,楚澤琛卻不讓,他狠狠攥著她的手腕:“你耍脾氣不就是想和我約會嗎?我今天有空,我們現在就走。
”
林晚棠用力掙扎,猛地抽出手,踉蹌著倒退兩步,碰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那裡的林可欣。
“啊......好痛......”林可欣摔在地上舉著手痛呼。
那碗滾燙的粥全部潑在林晚棠的小腿上,還有幾滴濺在林可欣的手背。
林晚棠臉色瞬間慘白,她痛得連叫喊都失了聲。
楚澤琛目光一凜,第一時間將林可欣抱起:“你的手是用來做手術的,不能出問題。”
第6章
楚澤琛抱著林可欣扭頭就往外走,林晚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林可欣窩在他懷裡探出頭,看向地上怔怔的林晚棠。
“姐夫,姐姐也受傷了,還是先帶她去醫院吧。”
楚瑞霖在一旁哭著:“我不要小姨受傷。”
楚母抱著孫子邊哄邊說:“可欣是做醫生的,這手哪能耽擱。”
林晚棠聽著,眼角不受控制地發酸,那些為這個家操勞的日日夜夜都像是笑話。
楚澤琛緊緊抱著林可欣沒有回頭:“你的手重要,你姐皮糙肉厚沒事。”
眼角的淚砸在手背上,林晚棠流著淚笑了,她明明早就死心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臟還會抽痛。
幾個人一窩蜂離開,院子裡汽車急速離開,林晚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卻正對上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楚父從房間裡走出來,他腳步虛浮,一步步靠近林晚棠。
“晚棠啊,受傷了?來,我幫你看看傷。”
他目光裡的貪婪如有實質,像毒液一樣黏在林晚棠身上。
林晚棠急忙後退,可她小腿傳來劇痛,只跑了兩步就又摔在地上。
楚父魔鬼一樣緊跟著她,他伸出手落在她肩頭,將她按在地上。
林晚棠顫抖著,劇烈掙扎,可楚父仍舊沒有放過她,他甚至撕扯她的衣領。
布料被撕裂的聲音響起,楚父更加興奮,林晚棠慌亂地伸手,摸到了剛剛落在地上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