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借孕後,少帥他慌了_第4章 我又遇到了少帥,他將我…

夫人借孕後,少帥他慌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一筆成金

小桃雖不解,但還是依言離開。

有件事,我連她也沒有告訴。

我踏入這寺廟,只為請人助我復仇。

小桃一走,法華寺的老僧就從禪室中走了出來。

他看到我之後,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大小姐喚貧僧出來,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他叫我大小姐,不是隨便亂叫的。

老僧是我宋家以前的家僕,主管賬目金銀。

司家母子自以為早就斷了我和商會的聯絡。

孰不知,我隱忍蟄伏這麼久,就是為了找到我父親布在各處的“暗樁”。

這些人都受恩於宋家,當然也有在父親去世之後,就叛變了的。

就像商會那些掌櫃們一樣,看到我之後,都是一臉的嫌棄,讓我不要沾他們。

人心最為難測。

當初要是沒有宋家,這些人和街邊的乞兒無疑。

宋家有難時,他們不幫也就算了,人人還都想踩上一腳。

老僧不一樣,他看著我,彷彿一個長輩:“大小姐,您放寬心,有我老呂在,宋家商會就不會拱手讓人。”

他沒有罵我以前做過的那些蠢事。

我卻不能當作沒發生過:“呂叔,我要借這次司北爵掌權,先奪回城西的金店。”

呂叔見我這樣的態度,詫異中帶著試探:“大小姐,您和之前不一樣了,我以前同您說金店不能作為陪嫁給宋家,您還不在意,對我說宋少謙會照料好一切。”

“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我承認錯誤承認的爽快:“也讓呂叔你寒心了,抱歉。”

呂叔看了我許久,眼裡都是欣慰之色:“現在幡然醒悟也不晚,大小姐,如果老爺還在世,看到您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會開心的。”

我張了張嘴,話未及深談,觀音殿外一聲“少帥,您小心腳下”傳來,我心一顫!

我和呂叔對看了一眼,知道來者非同尋常,我忙請呂叔先行離開,自己則躲在了佛像之後。

司北爵,那個身著筆挺軍裝、威風凜凜的軍閥少帥,步伐沉穩地踏入佛堂,副官與方丈緊隨其後。

他每一步都似踏在我心絃之上,我的心跳如鼓,卻強自鎮定。

“怎麼到哪都能碰到這男人……”

我躲在佛像後,大氣都不敢出。

聽著方丈與他交談,說什麼局勢緊張,南城退讓,民不聊生,又提及若宋氏商會能助其一臂之力,那軍火……軍火?這和商會有什麼關係?

我的心亂如麻,滿是疑惑,想要在聽仔細些。

可對方的話卻驟停,空氣似凝住一般,我正納悶。

突然,一陣輕微的皮靴挪動聲傳來,我的心猛地一緊!

我想要退後,藏得更深。

司北爵不知何時已靠近佛像,他長臂一伸,將我從佛像後拽出。

我身形一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緊扣住手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將我抵在牆上!

那姿勢,曖昧又帶著壓迫感。

我和他之間的距離極近,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味與檀香味傳來,都打在我的耳後,曖昧又危險。

緊接著,他冰冷的槍口抵上我的額頭,寒意瞬間從我的四肢蔓延。

我不得不微微抬眸,與他對視。

四目相對間,他認出了我是他那晚纏綿的女人。

“是你!?”他嗓音磁性低沉,帶著些微不可置信。

我“嗯”了一聲,想讓他鬆手。

他卻在收了槍之後,壓的我更深了。

軍裝抵著我的旗袍,黑眸裡是看不到底的深沉。

我手中香牌與帕子隨著他的動作,悄然落地。

隔著黃帳經幡。

外面的人問:“少帥,怎麼了?!”

他看著我說:“沒什麼,你們都退下。”

我掙扎著手腕。

他卻讓他的人將佛堂的木門關上。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的副官和寺內的方丈明顯都有疑惑。

可誰又敢在他這個軍閥面前多說話。

佛堂裡僅剩了我和他兩個人。

他像是全然沒有了顧忌,將我壓在佛臺上,薄唇落在我雪白的頸上,狠狠用力:“睡我就跑,你是想始亂終棄?”

我知他說的是那夜的事,我壓著心顫,再一次慶幸,在司府的時候,他沒有認出我。

“我們本來就是我付錢,大家都開心的關係,談什麼始亂終棄。”為了避免他和司府的我產生聯想,我長腿勾住他的腰:“都是成年人,你不會這麼玩不起吧?”

他笑了,低眸間都是好聞的菸草味,這個男人似乎對我的身體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或許沒有哪個女人,能不受他的影響吧。

“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司北爵將吻落在我的耳後。

我聽到他呼吸亂了,我的也亂了。

只是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我想要逃,他卻一把扣住了我的腰,語氣曖昧至極:“玩不起的,到底是誰?”

我聽到了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聲,根本拒絕不了他指尖薄繭,傳來的熱度和輕顫。

我看著頭頂的經幡都在晃動,身體在他的強硬中,一點點淪陷。

等我回過神來,長髮被他繞在指尖,旗袍紐扣凌亂不堪。

他卻還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英俊又矜貴。

他嗓音低啞的問我:“你是哪家的小姐?”

我回他是紅春堂的戲子。

司北爵俯身又是一口咬在她的耳後:“什麼戲子?本帥會查不到?”

謊話被揭穿,我正想著藉口來敷衍他。

門外就響起了他副官急切的敲門聲,應該是有什麼大事。

我見他皺眉放開了我,替我扣上旗袍紐扣:“你在這裡等我,如果敢像上一次一樣消失,我可不會輕饒你。”

“好。”我表面無害溫順,甚至還親了親他的側臉。

他這才放下了戒心,踱步離去。

我怎麼可能會在這裡等他。

雖然走路時腿還是軟的,但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不能被他知道。

在這佛堂暗影之下,我對著佛祖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他是百無禁忌,我還沒有那個修為。

我幾乎是倉皇而逃,一向挽好的發都散了,處處彰顯著情事過後的曖昧。

小桃似乎找了我很久:“小姐,您去哪裡了?我剛想進佛堂找您,那邊好多官兵在把手,我進都進不去。”

小桃額上都有了薄汗,等看到我的樣子,驚呼道:“小姐,您這是怎麼了?您的髮簪呢?”

“沒什麼。”我應著,雙腿還在打顫,那男人做的實在太狠。

只是髮簪……我回頭看著身後的佛堂,應該是剛才留在裡面了…

我知道是找不回來了,但那髮簪終究是個隱患,除非對方聯想不到自己。

眼看著那邊的官兵們躁動了起來,像是接到了命令要找什麼人。

肯定是司北爵發現我忤逆了他,不見了。

我著急的一把抓住要看熱鬧的小桃:“走。”

“小姐……”

我從小桃的眼裡看出了詫異。

可我不能解釋,我睡了手握江城大權的軍閥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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