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借孕後,少帥他慌了_第3章 我要換個活法,結束這段婚姻

夫人借孕後,少帥他慌了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一筆成金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能出府的機會。

在這樣一個動盪的時代,對女子的束縛是無處不在的。

我經常隔著白牆青瓦看到隔壁束著小腳的新婚太太。

她和我一樣都是舊時的女子,喚名張太太,沒人知道她自己的名字是什麼。

她不懂外面的洋氣,更不會品什麼咖啡讀什麼洋詩。

不同的是,我“表裡不一”。

而她看見誰都是溫柔的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偶爾會坐在石廊上發呆,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問過她束腳疼不疼。

作為一名軍醫,我最清楚這些糟粕有多害人。

她回我說:“習慣了。”還是那副柔柔順順的模樣,臉色有些蒼白。

我知道她身體不好,中藥幾乎沒斷過。

我想幫她,她看著我說:“只要我生個兒子,我丈夫就會回來了。”

我便知道,在這個吃人的時代,我救不了她,她只能自救。

她知道我要出去,問我能不能幫她買些杏花巷的綠豆糕,她最愛吃這個,嘴實在是饞。

沒錯,張太太終於懷孕了,她的起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只是她盼望的丈夫並沒有回來。

我沒有拒絕她,我比誰都清楚孕婦在孕期時,激素都會不穩定。

我只是覺得五味雜陳,深宅大院內,她只能在裡面坐著,連出門都是奢求。

而外界的人,提起我們這種“舊時”女子來,只會是不屑和恥笑。

他們(她們)質問她,為什麼不闖出一片自己的天。

可當她真要飛時,他們恨不得剪了她的羽翼按在自己身上。

她的丈夫和司少謙也認識,叫張懷安,也是留洋回來的,是個江城有名的才子。

我讀過對方的詩,我甚至懷疑寫那些詩的人,到底是不是張懷安自己…

許久沒有出府了,小桃臉上有著明顯的歡喜。

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新奇極了。

司府的一切都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也因為難得的自由,有了片刻的輕鬆。

只是天不遂人願,出了門沒有錢,買塊綠豆糕都要遭人嫌棄。

我身著旗袍,撐著折傘,若有所思。

小桃在一旁氣鼓鼓地數著錢袋抱怨:“司家越發過分了,當初說好姑爺接手商會後,每月定期給分紅,可如今連一塊大洋都給的扣扣搜搜,簡直就是白眼狼一個,他們是不是忘了,商會本就是小姐您的嫁妝!”

我沒有說話,帶著丫鬟轉身離開,手撐著傘,臉上的紅斑早已痊癒,可心裡的傷卻有些見了骨,畢竟以前的宋家,和其風光。

來來回回,街上不凡有愛熱鬧的。

只是冤家路窄,恰好就遇到了傅雪兒。

和我身上的窮酸不同,傅雪兒坐著的是司少謙的那輛洋式小轎車。

這在整個江城都少見,自然引起來了矚目。

傅雪兒坐在後座,按下車窗,笑意盈盈:“姐姐,你怎麼連個綠豆糕都買不起啊,剛才少謙還說要帶我去紅樓吃下午茶,早知道姐姐惦記這一口,我就答應少謙了。”

我沒說話,車窗上印下我的影子,確實比起對方來,我在宋少謙心裡一文不值。

傅雪兒開門下來,嫌棄的用帕子遮住自己的鼻:“不過不要緊,小青,給姐姐幾枚大洋,就算是我請姐姐吃的。”

之前被我扇過耳光的丫鬟,得意的看著我,隨手一扔碎銀,就像是打發乞丐:“吶,我們家小姐賞你們的。”

扔完之後,她和傅雪兒一起笑了起來。

那樣的笑,讓小桃面紅耳赤,就要和他們爭執。

我深知以傅雪兒的身份,在這裡鬧起來,對我和小桃沒有絲毫的好處。

她父親手上也掌兵,雖然比不上司北爵,但也是個不能得罪的主。

我拉住了小桃。

小桃不明白,紅著眼問我:“為什麼小姐您連這種錢都要。”

我沒說話,只將那些碎銀裝進了錢袋裡。

傅雪兒見狀,忽的笑了,湊近了我:“怪不得少謙總說你這人無趣的很,半點主見都沒有,不會在歡好時,你也這這副模樣吧?讓人提不起半點興趣。”

我攥緊了錢袋。

傅雪兒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人費盡了心思都懷不上司家的一兒半女,不知道子謙天天去我那過夜,姐姐是什麼心情?”

我怎會不知自己的丈夫已經連續七天沒有回過府了。

他在外面的宅子更像是他的家。

我很清楚,他現在對我的厭惡。

從青梅竹馬走到兩看相厭,即便她不願意,事實就是如此。

我曾經在這一場錯誤的婚姻裡,耗盡了心力,卻過的連個下人都不如。

包括現在外人對我的羞辱,都是拜司少謙所賜。

我不想再留戀,只想快刀斬亂麻。

傅雪兒卻以為她贏了,順便警告了我:“上次你倒茶勾引少帥的事就算了,想來少帥也不會看上你這種有夫之婦的舊時女子,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耍什麼心思。”

我淺淡的笑了,心想那男人我睡都睡了,還用勾引不勾引?

也對,沒人會猜到我會和那位權貴極致的男人會有這樣的牽扯。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我這樣“古板無趣”的女人,會去買男人。

傅雪兒炫耀完就離開了。

這似乎是能讓她開心的把戲。

也是,被愛的人一直都有恃無恐。

只不過被愛的那個不是我。

因為錢的事,小桃的情緒一直很低落。

她大概是怎麼都想不通,我為什麼要接那樣的錢。

在她看來,那就是實打實的侮辱。

我笑笑:“傻孩子,這世上只有錢不會變心,什麼樣的錢都不是侮辱。”

接著,我帶著小桃來到了城外的法華寺,大家都以為我來這兒,是為了求子。

就連小桃也是,她買了寺裡最貴的香,握著我的手道:“小姐,這次一定能行,我聽說了,法華寺的求子觀音很靈的,等小姐您生了小少爺,姑爺一定會回心轉意。”

全世界的人,都覺得我離不開司少謙,無論我做什麼都是為了能留住司少謙的心。

我沒有反駁小桃,更沒有訓斥她。

即便是我的內心不認同她的說辭。

但我明白,身在這個時代的洪流下,對小桃來說,無非只有一種活法,靠男人生孩子。

我今天要做的就是,讓我,也讓她,甚至讓隔壁的張太太,能在以後有更多的活法。

我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假裝祈願。

小桃在一旁著急地問:“小姐,你到底在等誰?”她又忍不住說:“姑爺知道你不在家,更要和那位傅小姐鬼混了。”

我心如止水了一般微微低頭,拜了拜後睜眼,說:“我等的人來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