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借孕後,少帥他慌了_第2章 老公要把我休了!
司北爵手握兵權,執掌整個江城,別說是行商了,連軍塾任命都是他說了算。
全江城的世家名媛,都想盡了辦法想要攀上他這層關係。
想想也是,只要嫁給他,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司少謙叫他小叔。
我坐在閨房內,身上還留著那夜曖昧瘋狂的印記,心裡有些不安。
不能去招惹這樣一個男人,我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危險,那種一不留意就萬劫不復的危險。
還好我芒果過敏,家宴上我戴了面紗,他並沒有看到我的臉。
婆婆又故技重施,讓我伺候小三和丈夫用茶。
就連傅雪兒的丫鬟也騎到了我的頭上,指揮我做這做那。
我打了那丫鬟一巴掌,整個司家都要拿我問罪,根本不分青紅皂白。
除了司北爵。
他一貫的矜貴冷淡,軍裝筆挺的坐在正座上,漆黑的眼看過來時,臉戴面紗的我只想避開。
司少謙當眾提出他不想再要我這種老舊的妻子,他要休妻,還讓司北爵替他做主。
司北爵只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英俊清貴的臉上帶著輕嘲:“宋家對司家有恩,你忘恩負義要休妻,打的是司家的臉。”
說著,他將目光收回,手指把玩著火機,態度漫不經心:“要離婚可以,她提。”
一下子,整個司府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他看似在說笑,但哪會有人敢把他的話當成說笑。
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愛的司少謙,我是不可能離婚的。
於是在眾人目光下,我果然不負眾望的搖搖頭,對著上座的男人道:“多謝小叔。”
我含情脈脈的看向司少謙:“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既嫁給了少謙,無論他做什麼,我都會和他白頭。”
這句話一齣口,路過的狗聽了都搖頭。
下人們竊竊私語,似乎都不明白,日子都過的這麼沒尊嚴了,我為什麼還不離婚。
司北爵大概也覺得我無趣,隔著面紗丟下一句:“隨便你。”就跟著他的副官出了府。
傅雪兒更看不起我了。
司少謙當場發怒,連婆婆都厭惡我怎麼這麼沒眼力見。
是啊,司家母子恨不能的我主動提出離婚。
既能讓他們拿了宋家的產業,又能成全他們的名聲。
傅家千金是不可能頂著小三的名號嫁人的,所以都來逼我。
我偶爾會替鏡子裡的自己不值,怎麼當初就看上了司少謙。
沒有答案,這個世界上,唯獨動心二字沒辦法和人解釋。
或許就是恰好你需要時,他出現了。
丫鬟小桃怕我心裡難受,伺候著我沐浴,想讓我不要把白天的事放在心上。
我沒說話,想著要提前自己的計劃。
小桃卻在我脫下旗袍時,驚撥出了聲:“小姐你這過敏也太嚴重了!連身上都是紅點!”
我心虛的移開了目光,心道這哪裡是過敏,都是那男人留下的……
我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了司北爵那張臉,這位軍閥少帥身著軍裝,在床笫間展現出令人沉淪的溫柔與掠奪感,讓我心悸。
頸間未褪的吻痕還在提醒我,他有多危險。
我警告自己,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就是那晚買他的人。
我必須能躲他多遠就躲多遠。
畢竟他是我丈夫的小叔,也是我名義上的長輩。
我們兩個真有了牽扯,對我來說只會是禍事一端。
萬一惹來他的厭惡,我的計劃也會被擱置…
偏偏小桃提及了此事,邊幫她撩著水邊說:“小姐,你是沒看到今天少帥來時,傅家小姐那個樣子,看少帥看的臉都紅了!不過也不奇怪,全江城的名媛,都恨不得嫁給少帥呢,就是沒這個機會。”
我偏頭:“是麼?”
小桃壓低了聲音:“那當然!據說少帥有不少紅顏知己,但他從來沒和誰確定過關係。”
我聽後說了一句“海王。”
並沒有意識到我一不小心,又把沒穿越過來之前用的詞彙說了出來。
小桃不解,問我:“小姐,海王是什麼?”
我閃爍其詞:“沒什麼。”
小桃嘟嘴:“小組最近總是說些旁人聽不懂的詞。””
接著兜兜轉轉,話題又回到了司北爵身上。
小桃說,過幾天江城最大的事就是和司北爵的接風宴有關,江城所有待嫁女子都在蠢蠢欲動,為的就是能入他的眼。
也難怪這些天夫人著急忙慌的,恐怕是想推什麼人過去。
我心裡暗自揣測,以他尊貴無比的身份,怎麼會跑去夜上海那種地方當頭牌,那天到底出了什麼差錯?才會讓他走進我的房間…
正泡著澡,思緒紛亂間,我突然聽到司少謙那氣急敗壞的吼聲:“宋瑤夕你給我出來!”
我心裡一緊,猛地扯過衣服裹在身上。
小桃驚慌地去攔他,說我還在洗澡,讓他等等。
可他卻冷笑一聲,那語氣充滿了不屑:“她還有心情洗澡,讓她滾出來。”
等我披著溼漉漉的頭髮,裹著外套坐到他面前,端著薑湯問:“你不去陪傅小姐跳舞,來找我做什麼?”
心裡卻煩透了,這人真是壞我泡澡的好心情。
他卻冷笑著指責我,說都是因為我在小叔面前扒著他不放,他的白月光雪兒才和他劃清了界限。我一臉茫然,我什麼時候扒著他不放了?他卻惡狠狠地瞪著我,說我別妄想和他日久生情,他根本不可能喜歡我!
我心裡一陣悶痛,面上卻還是滿不在乎地敷衍:“嗯,我做夢,你快走吧,你再多留一下,我都以為你愛上我了。男人也別不照鏡子,不然沒實力只會吠。傅小姐說不定哪天就跑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他被我激怒,警告我再見到雪兒要放尊重點,還說如果是當著司北爵的面,他再提離婚,讓我趕緊答應。
事到如今,我已經淡漠了,我說:“只要你把宋家的商會還給我,我現在就能和你離婚,不用透過別人。”
他卻囂張地反駁,說商會是司家的,還威脅我,讓我把這事爛在心裡,不然就對我不客氣。
他是真的在威脅我,眼中寫滿了對我的厭惡。
嫁給司少謙後,我以為時間能慢慢改變些什麼,可終究是我錯了。
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我就像一隻被困在金絲籠裡的鳥,看似風光,實則失去了自由,還賠上了一顆真心。
也許,從他為了傅雪兒對我惡語相向的那一刻起,我就該明白,我在他心裡,不過是個可以隨意傷害的存在…
司少謙走後,小桃心疼的看著我:“小姐…”
我卻彷彿麻木了一樣,什麼都沒說,端起碗來將已經涼透了的薑湯一口喝盡。
我是時候該為這段關係,親手畫上句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