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丈夫當眾羞辱我_第7章 8
陳燁被關進大牢後,我始終心頭有些不安,便派人時刻盯著他。
這夜,獄中傳來口信,我連忙起身趕去。
恰好在甬道盡頭,撞上了倉皇逃竄的陳燁。
我命侍衛前後堵住他的去路,慢條斯理地上前。
“陳燁,你想去哪?”
陳燁踉蹌後退:“你……你怎麼會……”
我輕笑:“你在牢裡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崔錦瑟!”
陳燁氣得臉色通紅,猛的衝我撲來。
我紋絲不動地笑看著他。
只見他還沒靠近,就被侍衛一棍子敲在膝窩。
“啊!”
他慘叫著跪地,卻被侍衛用鐵鏈纏住脖子,狼狽地朝監牢裡拖去。
我蹲下身,與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平視:“忘了告訴你,你買通的那個獄卒,早就是我的人了。”
陳燁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除了死死盯著我,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我緩緩站起來,冷冷道:“流放路上,我會囑咐差役,好好照顧你的。”
三個月後,我與蕭淮恩大婚。
喜轎行至長街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
我微微掀開轎簾,只見一隊戴著枷鎖的犯人正被押送出城。
為首的,正是陳燁。
他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腳上的鐵鏈磨得血肉模糊。
一抬頭,他正對上我的目光。
“錦瑟……錦瑟!”
他突然瘋了一般掙脫差役,踉蹌著撲到轎前:“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流放!”
我坐在轎中,指尖輕輕撥弄著嫁衣上的金線繡紋,對他的哀求充耳不聞。
大喜之日撞見他,真是晦氣極了。
蕭淮恩騎馬而來,一腳踹在陳燁胸口,冷聲道:“滾。”
陳燁一頭栽進泥濘裡。 還想再撲上來,卻被差役一鞭子抽在背上,皮開肉綻。
“錦瑟!我錯了!救救我……”
他的哭嚎聲漸漸遠去,淹沒在喜樂與鞭炮聲中。
而我,連回頭看他一眼都嫌多餘。
半年後,我小腹微隆,已有了五個月身孕。
這日,我去錦衣閣定做新衣,剛踏進門,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飄飄穿著豔俗的桃紅衣裙,臉上脂粉厚重,卻遮不住眼角的淤青。
趙員外摟著她的腰,正低聲調笑。
抬頭見我,兩人雙雙僵住。
柳飄飄下意識往趙員外身後躲,卻被我笑吟吟喚住:“柳姑娘,別來無恙?”
她渾身一顫,強撐著冷笑:“崔錦瑟,你別得意!趙員外疼我得很,我……”
話音未落,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老爺!不好了!”
趙家小廝連滾帶爬衝進來:“官府突然查封了咱家所有鋪子!說是……說是私販軍械!”
趙員外臉色驟變,剛想衝出去,卻被一道玄色身影攔住去路。
蕭淮恩負手而立,唇角噙著冷笑:“趙員外,三年前你勾結漕幫,私運鐵器給北境叛軍,證據確鑿。”
“今日,該還債了。”
趙員外面如土色,被拖走時褲襠已溼了一片。
柳飄飄癱坐在地,桃紅衣裙沾滿塵土,卻再也顧不上。
蕭淮恩小心翼翼將我抱上馬車,在我耳邊低語:“娘子放心,秋後算賬,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馬蹄聲漸遠,我回頭望去。
柳飄飄呆坐在街角,很快被看熱鬧的人群淹沒。
十月懷胎,我們的孩兒終於出生。
我怯怯地問出心中的擔憂:“聽說你當年連三歲小孩都不放過,以後你會好好對咱們的孩子嗎?”
蕭淮恩撲哧一笑,低頭吻我額角:“這不過是對家散佈的謠言,娘子居然信了?”
我笑著搖頭,將臉貼在他心口。
這麼多個日夜相處,我早就知道他並非心腸惡毒之人。
窗外春光正好,眼前人,便是命運予我最好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