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婚姻_第5章 他摩擦得很用力

開放婚姻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二十二劃骨

他摩擦得很用力,那裡肯定更嚴重了。我痛得倒吸一口氣,但還是忍著沒動。我微微笑著看著他,還能接一句:「唔......你應該沒說過。」

他看著我,指腹還在神經質地摩擦那裡,好像能把我擦乾淨一樣。他嘴角噙著笑,說:「那我現在補充了,聶錦,不要讓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印子,我會不高興。」頓了頓,他加強語調補充一句:「很不高興。」

我覺得這個人真奇怪,在他的想法裡,我要是隨便點——或者不那麼保守點,現在和別人床都上了,他竟然還在意印子不印子的事情。

我聳聳肩,可有可無地回應:「行吧,我下次注意。」

他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睫。

他眼睫很長,每次他不想被我看透的時候就會垂下眼睫,萬木吐翠似的能遮住眸光中的所有情緒。

4

我第一次收到沈相南的報備簡訊,是在大半個月後,他也真是夠給我面子的。

他報備了時間、地點和物件身份,就像以前談戀愛時,和我申請和舍友一起出去打遊戲時一樣。

我已經沒有想吐的感覺了。

我們這種人,適應能力其實都挺強的。

有什麼感覺嗎?

好像也沒有了,我只是感到倦怠,倒也沒那麼傷心了。在我眼裡,我和沈相南只是搞砸了一項合作專案。

這個專案我們從十六歲時開始進行,雙方都進行了一些真心實意的投資。可不管什麼專案,都有談崩的那天,他想讓更多的人入夥,而我不願意。本質上是商業夥伴的商業理念發生分歧罷了——更何況拋開這些不談,他曾經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們也都曾經在這個專案裡感到快樂。當它讓你不再快樂時,我們這種人,最擅長的就是撤退。

什麼沉沒成本,不存在的。

我倒是也沒出去找樂子,一是因為我確實是個清心寡慾的人,二也是實在太忙了,要不是再次遇見連朝,我差點把他忘記了。

起因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得白血病的小姑娘骨髓移植配型成功了,但是家屬一直沒有繳費,我問住院部情況的時候,主治醫生跟我說這家人經濟上有點困難,已經在努力籌了。

那小姑娘我記得,很可愛很懂事,說話輕聲細語的,我曾經在醫生陪同下查房的時候給她一顆巧克力,所有小朋友都立馬吃,只有她握在手心裡,一笑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說要留給她哥哥。

後來我讓護士給她送了一整盒過去。

我看她的資料,這小姑娘叫連翹——姓連,幾乎是下意識的,第六感裡就猜到,這大概是個故人的妹妹。

所以再次看見連朝,我一點都不意外。

他來繳一部分的費用,並且懇求剩下的能不能緩點,讓我們先做手術。

我們是私立醫院,在白血病這塊的醫生幾乎是全省最頂尖的——但是也是最貴的,我想他一定是個好哥哥,怪不得上次酒店他跟我說他很缺錢,只是我不懂他怎麼會這麼狼狽。

如果沒記錯,他和沈相南旗下的娛樂公司簽約了,他這樣好的條件,不至於如此捉襟見肘。

我站在繳費視窗身後,拍拍他的肩,問:「你很缺錢?」

他回頭看我,微微愣了一下。

沈相南確實不幹人事,那晚第二天,他就讓人和連朝解約了,並且封殺他,至少憑藉這張臉他是混不出頭了——沈相南還是介意。

我想起我讓連朝在我脖子上咬下的那個牙印,沈相南這個人,他或許自己沒有意識到,我們對自己的東西都有極強的潔癖和佔有慾。

他還想和我玩開放性婚姻,從他出軌——從他讓我出軌那天起,我們就玩完了。

雖然沈相南竭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只不過潛意識裡是不想承認他選錯了而已。

回不了頭,已經回不了頭了。

所以他只能遷怒連朝。

我嘆口氣,看著連朝那張非常英俊且對我胃口的臉。他看著我,眼神一如既往的乾淨,溼漉漉的像蒙了一層水霧一樣,手裡拿著那張醫院催繳的繳費通知書,手足無措和絕望得像個等待王子拯救的灰姑娘。

我看著他,在心裡漫不經心地想,半年了,在我心裡宣判和沈相南的婚姻名存實亡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他給我發過不少報備的簡訊,但我還一次都沒玩過——我對這段婚姻的敬意也表現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對連朝笑了笑,接過那張催繳通知單,我說:「我們醫院最近有個愛心專案,連翹的條件挺符合申報要求的,你填個單子,我審批一下。」

我看到連朝望向我一瞬間亮起來的眼神,那感激的樣子,像我是從天而降拯救他的天神。

5

我和連朝開始談起戀愛。

老實說,這倒是個很新奇的經歷。

他廚藝真的非常好,大概是從小照顧他妹妹的原因,他很會伺候人——是褒義,就是那種你待在他身邊時,所有的一切永遠都是恰到好處的舒服。

比如早上起床,我的手邊永遠有一杯 45 度左右的溫開水;他審美很好,會為我準備好我當天的衣服,而且永遠會準備兩套,一套休閒舒服,一套是適合外出社交的正裝——他不過問我的行程,所以會每天給我準備兩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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