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放婚姻_第4章 已經壓下去的噁心又泛上來

開放婚姻發布時間:2026-05-14作者:二十二劃骨

已經壓下去的噁心又泛上來,我想我跟沈相南是真的完蛋了。

連朝看看我的神色,微微蹙眉,有些疑惑:「可是......可是我不太明白......」

我知道他不明白什麼,我今年才 26,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還那樣有錢,在連朝眼裡大概怎麼著也不需要這種特殊服務。

我突然也不明白,我才 26,怎麼就把自己過成這種老態龍鍾、心裡沒有一點波瀾的老人了。

就像網上有句酸掉牙的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她看起來很年輕,可是心已經死了。

我突然有點想抽菸,但我一不會抽二身邊也沒煙,只好往後靠在沙發上,看了一下落地窗,笑了:「沈相南,是我老公。」

我和連朝說我和沈相南青梅竹馬,說他跟我告白,說大地震時他將我護在身??,說他從十二歲開始就每年陪我去一個國家,說他曾把所有男生給我寫的情書都偷偷燒掉,每一封都換成他自己的......

我說得顛三倒四,連朝聽得倒是很認真,最後我說到許相南的出軌,說他說拉我的手就像是左手拉右手,說為我出車禍,說他說愛我,說他提議開放式婚姻。

說他為我找出軌物件。

說到最後只是沉默,我望著窗外,老實說,這種絮絮叨叨一直和別人控訴自己變了心的老公的女人挺沒魅力的,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像個祥林嫂一樣。可過了片刻,我聽連朝跟我說,他的聲音篤定又堅定:

「不是這樣的,聶小姐,婚姻和愛都是,是無數個堅定的『選擇你和非你不可』的瞬間的疊加。」

我抬頭看向連朝,他真是年輕——年輕又天真,可是長得是真好,尤其是琥珀色的眸子專注望著你的時候。

我是真來興趣了,可惜聊天聊太久,外面的天已經亮了。我站起來說:「我挺喜歡你的,不過現在沒時間了,如果沈相南知道我們只是聊了一晚的天,會很不高興的。」

我讓他在我脖子上留下點痕跡,他猶豫了一下,通紅著耳朵過來舔我脖子。短硬的發茬紮在我的脖頸間,那觸感怎麼說呢,癢癢的,又有些......他這下真的像個小狗了,溼漉漉地用舌頭輕柔地舔我的脖子。我說:「讓你留印子......」剛說完,他就露出兩個小虎牙,咬了一口又深深地吮吸......

......

那裡肯定出血了,因為連朝又露出那副樣子了,很羞澀很不安的樣子,和他咬人時的兇狠半點不沾邊。我對著鏡子看了一下,兩個血瘀的牙印。他還在那忐忑地說:「對......對不起,我沒經驗......」

老實說,一個青澀的眉眼非常英俊的帥哥站在你面前說這句話,再大的氣也沒了。我揮揮手,嘆口氣:「算了,要是有人問你,你應該知道怎麼說。」

沈相南想用開放婚姻消除自己的內疚,想拉我入夥消除自己對這段婚姻背叛的感覺,而我確實和他做不成夫妻了——我們圈子裡開放性的夫妻關係其實挺常見的,但那都是建立在商業聯姻互相沒有感情上,我沒見過哪對有感情基礎的夫妻開放式婚姻後有好下場的。

從沈相南提議那天起,我就已經預見我們的結局。

他想消除內疚,我想順利離婚,又不想像個動物一樣隨時發情,只好讓連朝配合我做場戲。

我打著哈欠從電梯去往酒店大堂的時候,意外地發現沈相南竟然還坐在那裡。

這家連鎖酒店有沈家的控股,他將前臺都打發走了,就一個人坐在大廳的沙發中——畢竟老闆帶老闆娘來自己開的酒店消遣,還親自在下面守了一夜,無論怎麼傳都非常荒誕。

我頓住腳步,看著他。

因為快到聖誕節,沙發旁邊裝了一棵巨大的聖誕樹,璀璨的水晶燈照射在聖誕樹上裝飾用的琉璃球上,有種流光溢彩的錯覺。

沈相南就坐在那裡,整個人籠罩在燈光下的陰影中,他大概一晚沒睡,面前的茶几上的菸灰缸裡都是按滅的菸頭,我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把一根燃盡的煙按在菸灰缸裡。

聽見聲音,他抬頭朝我望了一眼。

那一眼怎麼說呢,沉幽幽的,沈相南的瞳仁非常黑,當他沒什麼情緒或者憤怒的時候,永遠沒有表情,只是眼神像深夜裡的大海,無邊無際的壓力就像不會游泳的人在那眼神中窒息地掙扎。

不過他沒道理憤怒和生氣,畢竟我完全是按照他的想法去行事。

所以我大大方方地對他璀璨一笑,然後揉著腰走過去,抱怨:「年輕人確實能讓人感到新鮮,就是太折騰人了,沈相南,你眼光確實不錯。」

他沒接我的話,只是看著我,目光很平淡,從頭到尾將我掃視了一下,最後眼神往上,停在我的脖子上。他頓了很久,眼神像是要把那裡燒個洞一樣。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笑了一下,很溫和的樣子,也很冷淡。他抬手按在我脖子上那個被連朝咬出來的牙印上,用指腹溫柔地摩挲。

我沒動,只是看著他。

他眼神一點點冷下去,然後用力地摩擦那裡,說:「我有沒有說過,不能讓別人在身上留下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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