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弟弟聯手毀了我,我假死後他們又求我回頭_第8章 8
他表面是醫生,背地裡是那個黑白兩道通吃、連沈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瘋子。
此刻他正一步步走來。
“我數三聲,再不鬆手,我就讓你這隻手,永遠廢在這。”
沈景年臉色鐵青,卻仍死死抓著林晚晴不放。
“一。”
弟弟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秦宴嚇退。
“二。”
空氣凝固到極致。
沈景年的手背青筋暴起,可最終,在秦宴即將數出“三”的那一刻,鬆開了力道。
我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秦宴。
秦宴伸手,輕輕撫過我剛剛被攥紅的手腕。
“疼不疼?”
我搖頭,秦宴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轉身就走。
沈景年死死盯著我們的背影,突然喊出聲。
“晚晴!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你以為他接近你是真心的”
我腳步一頓,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那又怎樣?”
“至少他從未為了別人,把我推下深淵。”
走廊盡頭,沈景年頹然跪地,而弟弟站在原地。
他們看著我們遠去的背影,終於意識到自己永遠失去了我。
當晚,不知道從哪來知道我的地址。
他跪在別墅外面,就算下雨了也不離開。
他的膝蓋要已經磨出血,可他仍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彷彿只要他跪得夠久,我就會像從前一樣,心軟地原諒他。
可這一次,別墅裡的燈始終沒亮,門也始終沒開。
直到凌晨,弟弟終於支撐不住,重重栽倒在雨水中。
沈景年帶著人匆匆趕來,將他扶上車。
“哥,姐姐她真的不要我們了。”
弟弟嘴裡喃喃念著。
沈景年攥緊方向盤,眼神中滿是冰冷。
“不,她只是被秦宴騙了。”
“我會讓她清醒過來。”
三天後,我獨自駕車離開公司,卻在半路被三輛黑色轎車逼停。
車門被暴力拉開,我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捂住口鼻。
掙扎間,我看見沈景年陰冷的眼睛。
“晚晴,別怕。我帶你回家。”
沈家別墅,地下室。
我被鎖在椅子上,藥效漸退,我猛地抬頭,看到沈景年和弟弟站在面前。
“你們瘋了?”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手腕被死死扣住。
沈景年半蹲下來,輕輕撫摸我的臉。
“晚晴,秦宴不是什麼好人,他接近你只是為了報復沈家。”
弟弟也紅著眼眶上前:“姐,我們查過了,他根本不是真心對你!”**
我冷笑一聲,眼底滿是譏諷。
“所以呢?你們把我綁來,是想告訴我,你們比他更愛我?”
沈景年眸色一沉,猛地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前從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是不是秦宴給你洗腦了?!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我嗤笑一聲,猛地別開臉。
“他什麼都沒做,是你們,親手把我推給他的。”
弟弟渾身一顫,踉蹌著後退一步。
沈景年卻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拽起我的手腕。
“我不信!你明明愛了我十年!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話畢,他不顧我的掙扎,捏著我的臉,給我喂下一顆藥片。
“晚晴,吃了它。”
“吃了它,一切就能重新開始。”
弟弟站在一旁,手裡端著一杯水。
“姐,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忘掉那些事,好不好?”
我垂眸,盯著那顆藥片,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我在車上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這藥會讓人抹去曾經的記憶,製造失憶的假象。
他們為了讓我回去,真是不擇手段。
我假裝被迫吞下。
“晚晴?”
沈景年輕聲喚我,然後試探性地伸手撫上我的臉。
我眨了眨眼,目光逐漸變得茫然。
“景年,我為什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