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給白月光慶生的未婚夫和竹馬都瘋了_第4章 4
影片裡播放著的正是我的屍體。
白裙血跡斑斑,臉上被劃了數十刀,連原本面貌都看不出。
我別過眼,不忍看,可這段影片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
工作人員忍著怒氣,咬牙切齒道:
“這是沒打碼的影片,段先生,你身為沈小姐的未婚夫,應該對她最熟悉不過吧,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沈小姐是真的已經去世了嗎?”
段澤硯臉上表情變幻莫測,他快速別開眼,似有不忍。
“臉都毀成那個樣子了,你怎麼確保她就是沈念,還有那傷口,假得不能再假,你以為僅憑一段影片我就會信?”
“再說了,沈念那麼惜命,她要真有事,肯定第一個打電話給我,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接到過她的電話……”
“讓她別演了,趕緊結束這場鬧劇,我可以不計較她接二連三的欺騙,要是她還死性不改,那下個月的婚禮也不必舉行了,直接取消吧,我段家不要一個只會捻酸吃醋的女人。”
段澤硯話音剛落,宋熠像是恍然大悟,神色恢復如常,可眼睛卻緊緊盯著影片中的我,說道:“對,叫沈念別演了,再演下去只會讓我們更厭惡她。”
“如果她現在就出來,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還和以前一樣做朋友。”
“不然……”他咬了咬牙,似乎用了極大的力氣說道:“以後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我苦澀的笑了笑,原來在不信任你的人面前,想要證明一件事是那麼的難。
段澤硯和宋熠不相信我死了。
他們固執的以為我聯合警方、火化場一起騙他們。
可我只是個普通人,哪有那本事。
他們風風火火的來,怒氣衝衝的去。
我垂眸看著地上和灰塵混作一團的骨灰,心口彷彿被劃了一道口子,冷風直往裡灌。
我在這人世間的最後一點遺留也髒了。
那段影片沒有讓他們有絲毫的觸動。
翌日,喬樂的生日。
段澤硯打扮的像是要去結婚的,西裝領帶,一絲不苟。
宋熠還特意做了個髮型,平時最不喜歡噴發膠的人,今天卻隨便理髮師折騰。
喬樂穿著公主裙,被兩個騎士一左一右牽著。
砰!
禮花灑落。
喬樂捂著嘴,被夢幻般的美景驚的睜大了眼。
段澤硯寵溺的笑了笑,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拿出昨天特意編的花環,虔誠的戴在喬樂頭上。
明明他曾說過,這輩子只有我才能戴上他親手編的花環,可現在,他卻親自打破了曾經的允諾。
看著花環,段澤硯眼裡閃過一抹別樣的情緒,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很好看。”
頓時,周遭響起一陣哄聲,愛熱鬧的總是喜歡起鬨。
“澤硯,這不會是你親手編的吧,你這手也太巧了,以前怎麼沒見你還有這方面的天賦啊?”
“還得是喬樂有福氣,能讓不顯山不露水的段澤硯親手為她編花環,真羨慕沈念,能嫁給這麼好的男人。”
“對了,沈念呢?她怎麼沒來?”
提到我,段澤硯和宋熠皆是臉色一變。
喬樂眼底劃過一抹怨毒,抬眸間,卻滿臉憂心。
“是啊,阿硯,要不你給沈念姐打個電話吧,她都離家出走好幾天了,連個訊息也沒有,萬一出了什麼事?”
“能出什麼事?”宋熠煩躁的抓了把頭髮,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盒開啟。
是一條星星項鍊,某個牌子的新款,全世界僅此一條,一年前就開始預售,見我一直盯著它看,宋熠還說買下來作為我今年的生日禮物。
沒想到他卻把它送給了喬樂。
我垂了垂眸,一步步往角落挪去。
直到再也不能移動分毫,我才席地而坐,撐著下巴欣賞著他們的歡聲笑語。
喬樂被眾人圍在中間對著蛋糕許願。
段澤硯溫柔的為她拂去耳邊碎髮。
宋熠則為她遞上刀叉。
很美好的一幕。
美好到我生出一個或許我就不該存在的想法。
美好到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真的是個壞人,就像小說中的惡毒女配,專門破壞男女主感情。
現在我死了,大概就是故事走到了結尾,惡毒女配下線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突然,包廂門轟的一聲被暴力推開。
幾個警察走了進來。
“誰是喬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