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後發現老公是個痴漢_第4章 畢竟她知道她不會成功

畢竟她知道她不會成功。

而現在卻一上場就直直地切入話題,不對勁。

我看了幾眼她那個盛氣凌人的樣子,心裡有些小得瑟。

現在你想要求我和顧奕澤離婚,顧奕澤更不可能同意的。

顧媽媽好像勝券在握,她對我說:

「你知道嗎?奕澤的完美 omega 出現了。」

我愣住了,完美 omega,是高到 100% 的匹配度,那是天註定的姻緣。

他們無論怎麼樣都會被吸引,所有事情在他們的眼中都自帶濾鏡。

只要他們遇見,他們的資訊素就會有回應。

他們會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完美伴侶。

我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心情,我應該相信顧奕澤。

我得相信顧奕澤對我的愛。

我還是搖了搖頭,對顧媽媽說:

「我不會和顧奕澤離婚的,除非他主動跟我提。」顧媽媽的臉色一下就變差了:

「時序!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啊!

你知道你這個 beta 這些年把我兒子折磨成什麼樣了嗎?

每到易感期,奕澤必須要打五針的抑制劑,才能渡過易感期!你知道他已經對抑制劑產生抗體了嗎?!

你為什麼不能多為我兒子想想呢?」

「而且,他現在就在我兒子的公司,他們遲早日久生情,你還不如早點主動離開。

要不然被拋棄,多不好看呀。」

這些事...我從來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每半年顧奕澤總有一個星期不在家。

我還在想,為什麼 S 級 alpha 沒有易感期。

顧媽媽見我沒有回話,乘勝追擊地說:

「完美配對的 omega 會對顧奕澤有著非常大的修復作用。

你就跟他離了吧,你們本來就不般配。」

她的話不斷不斷的擊打著我的心。

我不應該只想著自己的幸福不是嗎?

我呆愣著想了好久,再回過神來,她已經走了。

下午的太陽很熱,照著我的後背上卻熱不了我的心。

我這時六神無主,坐在沙發上等著日落,日落後顧奕澤就會回來了。

這天晚上顧奕澤卻臨時說他出差了。

我看著黑沉沉的天,終於崩潰出聲。

意識迷糊中,我看見我小時候的景象。

8

恍惚間,我看見了還是 omega 的媽媽。

他們一開始是很恩愛的。

是所有人口中的模範夫妻。

可是 alpha 的愛消失得總是很快。

在我五歲的時候,喝醉的爸爸第一次對媽媽動了手。

資訊素就是世界上最噁心的東西,媽媽在面對爸爸的毒打永遠都無法反抗。

每一次他們吵架,只要爸爸咬一口。

媽媽這個可憐的 omega 就會腿軟,變成一攤只能依附別人的泥。

看了太多太多次。

我的爸爸是個惡劣的 alpha。

像是所有 alpha 惡劣基因凝結出來的產物。

他在有了外遇後仍然不願放過媽媽。

媽媽常常就這樣看著我,每次都低喃地告訴我:「遲寶,以後要分化成 beta,成為自由的你自己啊。」

記得那天放學回家,屋子很黑,窗簾被媽媽拉上了。

我隱約看見了從媽媽脖子上涓涓冒出的血流。

旁邊剪刀上泛著微光,血跡刺眼地附在上面。

順著血跡,我看見一枚噁心的肉球。

它好像還是溫熱的跳動的。

我又看見媽媽,一個豁然的血洞。

她看著我,表情開心和釋然:

「寶貝,媽媽終於解脫了。」

6

耳邊傳來儀器「滴滴」的聲音。

我愣愣的睜開眼,眼前是明晃晃的燈。

顧奕澤抓著我的手,眼睛猩紅,他緊緊盯著我,聲音帶著哭腔,一派脆弱的樣子:

「時序,還好嗎?身體難不難受」

我看著顧奕澤著急的臉,他長得很好。

濃密又黑長的睫毛總讓他看上去深情的樣子,鼻子高挺,薄唇有顯得有些冷色的樣子。

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

心裡想著這也許是我們最和平的一次見面了。

想起媽媽的心願,我不能成為 omega。

我不要重蹈覆轍 omega 的命運。

我淺淺地偏頭不看顧奕澤,嚥了咽口水還是開口道:

「顧奕澤,我們離婚吧,我不能成為 omega。

我也不能原諒你私自改造我的行為。」

顧奕澤久久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安靜。我轉頭看他。

他在哭,就那樣靜靜地流眼淚。

長長的睫毛被眼淚粘黏在一起,哭得一塌糊塗的。

他抓著我的手,眼淚溫熱地滴在我的手背上。

我強行抽出,決絕地看著他:

「你不要再奢望了,如果我的 beta 激素水平回不去,我會去做腺體去除手術的。」

S 級的 alpha 身形高大,可是現在卻彎下了寬厚的背。

他的額頭抵著我的手,聲音有些含糊混著哭腔:

「序序,我們不離婚好不好?我不逼你變成 omega 了,你做你的 beta 好不好?

只要不要離婚......就好。」

我還是搖頭。

我心裡一直都清楚,這個世界的常規就是好的 alpha 就是要搭配好的 omega。

他會有那個完美的 omega 適合他的。

顧奕澤和我在一起了,他的易感期怎麼辦?

而且,我累了。

不管是外界對我們這段名不正言不順的婚姻的質疑。

還是來自於 S 級 alpha 恐怖的佔有慾。

「等我好了,就離婚吧。」

我看見顧奕澤的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他強行把醫生抓過來。

小心翼翼地解釋:

「序序,還能恢復的,我再也不瞞著你了...行不行。」

其實我知道問題的本質本就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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