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回村了_第6章 旁邊江越和陳嘉佑臉色不好
旁邊江越和陳嘉佑臉色不好,跳起來把人撕吧走。
「不行,這個家養我們兩個就夠了,絕不能再養第三個。」
「姐,你說句話啊姐,我和陳嘉佑伺候你就行了,咱們家不需要第三個男性勞動力了對吧。」
我:......
假期結束,飛機轉汽車,我帶江越和陳嘉佑回到海城陳家後,陳嘉禮直接驚呆了。
看著眼前兩個黑得發亮的弟弟,他聲音乾澀:
「你帶他倆挖煤去了?」
沒等我回答,陳嘉禮眉頭蹙起,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雖然他們兩個都是笨蛋,但也不至於送去黑煤礦,那是違法的。」
我:「......挖什麼煤,一個人掰了八畝玉米地罷了。」
知道僅僅只是收糧食後,陳嘉禮陷入沉默。
江越和陳嘉佑看不懂眼色,自顧自開朗。
「哥,我終於明白你讓我們回村種地的原因了,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以前家裡收割都租,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可以收八畝地的糧食。」
陳嘉佑拍了拍自己緊實黝黑的手臂,非常滿意:
「我也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或許這就是大自然的饋贈吧。」
陳嘉禮:......
本來只是想讓他們吃吃苦回來專心學習,但現在看著兩人好像種地上癮了。
「算了,都別說話,我先上樓休息一下,頭有點疼。」
陳嘉禮閉了閉眼,腳步沉重地上樓。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難道某些科學雜誌上說,一個家庭不會出現兩個天才的話是真的?
陳家有了他,所以江越的腦子很笨。
江家有了江妙,所以陳嘉佑智商就不行。
12
陳嘉禮的思考最後是什麼結果,我不知道。
我一改自己從前鼓勵式教育理念,在日常教學中夾雜起棍棒教育和優美華國話。
「江越你真是眉毛下邊掛倆蛋,光會眨眼不會看,題目裡是負五你看成正的不說,還敢質疑答案有錯。」
「你告訴我四世同堂是怎麼翻譯成 family4.0 的,停止射擊又是怎麼翻譯成 stop biubiubiu 的,英語是你自己給自己造的對吧?」
江越哆哆嗦嗦縮成一團,弱小可憐但嘴硬:
「你就說我翻譯的你看沒看懂吧?」
我:......
後來我發現人在高度緊張的情況下,智商真的會翻倍。
看著江越和陳嘉佑逐漸趨於及格的試卷,我莫名有種自己是教學天才的錯覺。
能教是能教,就是太費人了。
光這一會兒我罵人罵得嗓子都啞了。
我伸手想拿桌上的水潤潤喉。
手臂剛抬起來,江越和陳嘉佑整齊劃一地抱頭。
「幹什麼呢?」
意識到我不是想揍人,兩人又尷尬地放下,假裝在撓癢。
「頭皮好癢,好像是要長腦子了。」
「是啊是啊,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吧。」
是不是知識的力量不清楚,但一定是金錢的力量。
陳嘉禮思考了整整一週,還是覺得無法接受兩個高中畢業智商比不過薩摩耶的弟弟。
就算是種地,也要去大學裡種。
於是花重金請來各類名牌教師,和數位曾經參與過高考出題的教授,輪番押題測試。
高考正式結束那天,兩人走出考場,鮮花都來不及拿,直接抱頭痛哭。
早早決定要出國的李譯然沒這個壓力,嗦著蜜雪冰淇凌感嘆:
「我以前那些小說都白看了,還是第一次見真假少爺是你們這樣的。」
「不爭權不奪利,純純在學海里掙扎,關鍵腦子還一樣笨,不得不說一句緣分呢。
」
江越和陳嘉佑啞住,對視一眼又 werwer 地哭起來。
「太難了,太難了, 我昨天做夢被關在籠子裡做數學題。」
「誰說不是呢,我夢見英文單詞圍著我跳舞,直接嚇醒了。」
我看了眼手錶,打斷他們的傷感。
「不早了, 奶奶在村裡燉了番茄牛肉, 等著你們回去掰玉米呢,回家收拾收拾跟我去機場。」
「去年不是嫌沒掰夠嗎?今年姐替你們爭取了一下,隔壁鄰居家的地也歸你們掰, 一天一百, 我個人補貼你們一千, 陳嘉禮補貼你們五千,贏的一方全拿走, 平局一人一半。」
江越:......
陳嘉佑:......
迅速推開對方, 整理衣角變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江越:「上一年純粹是讓你,今年你必定是我手下敗將。」
陳嘉佑:「這種大話都敢說,小心閃了舌頭。」
我:......成熟的真假少爺關係就是這樣, 聯合很快,破碎更快。
13 番外
高考成績出來後,江越和陳嘉佑果真一塊去學種地了。
陳嘉禮沒有任何意。
畢竟按原來的發展, 他倆只能去村裡種地。
兩人很平衡,個專業種地, 個專業餵雞。
沒想到大三期末時, 突然迎來一場大戰。
起因是陳嘉佑養的雞逛街時,不心進了江越的番茄地。
江越很憤怒, 懷疑陳嘉佑的破雞要吃了他的番茄崽。
「陳嘉佑管好你的雞, 我這些番茄苗要是出了什麼問題,別怪我刀雞儆猴。」
「免費幫你捉蟲還不樂意, 我的雞怎麼可能隨便吃來歷不明的東西。」
陳嘉佑更憤怒,懷疑江越要用他半死不活的秧苗,栽贓陷害他鮮活的雞。
兩爭論不休,最後找我做裁判。
我摸摸下巴真誠建議:
「不如這樣,等他的番茄結果, 你的小雞長大,把他們放在一起做盤番茄燉雞, 到時候我一嘗便知。
」
江越:......
陳嘉佑:......
而你我的姐, 你才是真正的期末閻羅。
燉雞我是一點沒吃,但醋, 陳嘉禮是喝了一壺一壺。
「我最近也沒什麼事,為什麼他們不找我做裁判?」
我虛偽道:「別生彆氣,孩子就是這樣啊, 偏愛我這種溫暖善良的,非要說我們有什麼區別,概就是在格魅力上吧。」
陳嘉禮冷笑:「不喜歡我, 那我就停了他們的零花錢。」
什麼意思,挑釁我?
「你停錢,那我罰他們寒假回村無償餵豬。」
莫名爭起來, 陳嘉禮道:「那我停了鐘點工,整個別墅的家務都歸他們。」
「那我把整個村的衛任務都分給他們。」
陳嘉佑:......
江越:......
蒜蒜鳥, 都是親姐親哥,向著哪邊都不好,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