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為了女記者,親手毀掉我的花蠱_第4章 4
我羞憤的一把打掉她的相機。
這時找水的苗柏匆匆趕了回來,不由分說的將我們分開。
“苗柏,竹萱想玩我的相機,我怕她弄壞不給她,她就打我。”
周憐哭的梨花帶雨,從地上拾起摔碎的相機在苗柏的懷中哭訴道。
而我則抽泣著用被扯爛的衣服擋住胸前殘留的尊嚴。
苗柏滿眼失望憤怒的踹了我一腳,手邊全是碎石子的我沒撐住順著斜坡滾了下去。
我苦苦抓住一根草,本能的央求苗柏救救我。
可他卻冷漠的對我說這個坡不深,要讓我受受傷長長記性,否則還敢欺負周憐。
說罷他一臉踩斷了我的那束救命稻草,我驚愕的望著他絕情的眼神淹沒在無盡的野草中。
與之同時,我腦海中又響起了那道熟悉的女聲。
“絕情蠱,蠱絕情,煉製此蠱都是最痴情的人。竹萱,媽媽將最後一味蠱方告訴你,坐上聖女的位置,去報復那些欺負你的人吧。”
當天一夜至天亮,苗柏整夜無眠。
呆愣的坐在我們家的門檻上等著我回來。
周憐故意將口紅抹在手肘上謊稱她因昨天被我弄傷,剛恍惚從樓梯上摔到了來求苗柏安慰。
苗柏心疼的細細吹著,可心頭卻一陣恍惚,
他望見周憐才從幾步高的樓梯摔下都如此哀怨,想起我從數十米長的斜坡上滾下去該有多疼。
他掏出我倆之間的命牌蠱蟲。
這是我倆一起在後山姻緣樹下捉的。
一雄一雌,若有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殉情。
他端詳著生機勃勃的雄蟲剛才的顧慮一掃而過,心中冷哼著。
我想用裝死失蹤來博他的同情,看來我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想看看我到底能撐多久捨得不見他。
接下來的日子中他一邊心疼周憐,用自己的心頭血來滴灌她的花蠱。
一邊默默在山寨四周找尋著我可能在的地方。
殊不知一切似乎命中安排一樣,我意外掉進了山坡裡媽媽之前煉製絕情蠱的一處暗洞裡。
才發現腦海中偶然響起的聲音是臨死前寄存在我的耳蝸中的念蠱,裡面保留著她的一段意志。
從她的口中我得知她的悲往過去。
父親年輕是科考隊的一名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
她用花言巧語哄騙身為聖女的媽媽偷出寨中的古籍給他拿回去升官,在得手那一刻他就走了。
留下懷著八個月的我她被摘除聖女身份,逐出了山寨。
最後媽媽在我八歲時去找他時卻被他的老婆亂棍打死了。
媽媽含恨而亡,臨死前用血蠱詛咒父親一家後代命不過二十三。
也將來不及煉製的絕情蠱蠱方,透過念蠱寄存在抱著她屍體痛哭的我耳朵中。
只有我被摯愛傷的絕望心傷的時候才會被喚醒。
媽媽的念蠱最後一段話是這樣的。
“竹萱,如果可以的話,媽媽希望你永遠也聽不到這段念蠱的聲音,媽媽希望你能快樂幸福的過一輩子,媽媽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媽媽……”
我捧著死亡的念蠱屍體哭的泣不成聲,發誓一定會向那些欺負我們的人報仇的。
那次我煉蠱到一半我身上那隻雌蟲突然吟叫,她能感受雄蟲的思念,我知道苗柏想我了。
我聽的心煩,直接一腳踩死了。
於此在家的苗柏望見死亡的雄蟲心頭一陣憤怒。
他不屑的撇撇嘴,暗自罵道。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我不信明天你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