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嫁新科狀元郎,想兼祧兩房的渣男悔瘋了_第6章 6
前世,我卑微地渴望著他的愛,直到死都未曾得到。
如今,我已不再為他所動。
我冷冷地看著他:“你現在做這些又有何意義?我已經不再喜歡你了。”
“曾經我那麼渴望你能回頭看我一眼,你卻從未回過頭。如今,你又想做什麼呢?說你喜歡我?”
他剛想開口,我打斷他:“裴城,不要讓我徹底瞧不起你,別再來見我了!”
我轉身往門裡走去,他在後面大喊:“清歡,我承認,我就是喜歡你!原來我沒認清自己的心意,現在我認清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我沒有停下腳步,遲來的深情,比狗都不如。
我讓人把門口堵住,不再理會他。
門口的老百姓都在圍觀,小聲議論著:
“人吶,總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郡主啊,要嫁人了!”
“就是,現在在人家府前表明心意有什麼用?人可都要成親了,這不是耽誤人家郡主的幸福嗎?”
裴城轉頭怒吼:“她是我的!我沒有失去!我不會失去的!”
“快跑快跑,這人瘋了!”眾人被嚇得趕緊遠離。
裴城攥緊手中的同心結,望著蕭府深處,滿心不甘和憤恨。
他跪在門口,直到天黑才離開。
我以為他會想明白。
成親當日,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嗩吶聲、鞭炮聲交織,熱鬧非凡。
我剛被喜娘攙著踏出府門,外頭突然一陣騷動。
熟悉的聲音響起:“清歡,我來娶你了!”
周圍賓客和老百姓驚呼起來:
“這不是裴家公子嗎?天爺,穿著喜服來搶親,這是要抗旨啊!”
我猛地掀開蓋頭。
只見裴城一身大紅喜袍,被沈府家丁團團圍住,卻仍不死心地朝我伸出手:“清歡,跟我走。”
他見我目光越過他往後張望,突然陰惻惻地笑了,“別找了,沈硯清若真在意你,怎會到現在還不現身?吉時都快過了......”
話音未落,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裴城身後傳來清朗的嗓音:“裴公子多慮了。”
人群自動分開,沈硯清一襲喜袍策馬而來。
他利落地翻身下馬,腰間玉佩叮噹作響。
“我家郡主出嫁,我自然不會誤了吉時。”
裴城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兩步。
隨後朝我伸出手,那雙眼睛裡盛滿柔情:“郡主,我來娶你了!”
他的指尖微涼,卻讓我心頭滾燙。
我輕輕將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親手為我重新蓋上蓋頭,我也任由著他牽著走向花轎。
裴城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在後面發瘋性地嘶吼:“不!清歡,她是我的!沈硯清,你把她還給我!”
聲音悽慘得像是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可誰會在意呢?
喜樂聲早已蓋過了一切。
花轎起行時,我悄悄掀開簾子一角。
沈硯清騎在駿馬上,紅衣翻飛,脊背挺得筆直。
似是察覺到我的目光,他回首望來,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重活一世,或許就是為了能與他重新相遇。
進入洞房後,我與沈硯清並肩坐在床沿,相互對視。
正欲開口,卻突然從他身上嗅到一絲血腥味。
我猛地想起今天裴城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心中一緊,不由分說扒開他的衣服:“阿硯,你是不是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沈硯清笑吟吟地看著我,抓住我的手:“郡主這般急切,倒叫為夫受寵若驚,郡主彆著急,我可以自己脫。”
我白了他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開玩笑!快讓我看看是不是受傷了。”
見我急得眼眶發紅,才乖乖鬆開手,任由我檢視傷勢。
紗布下是一道猙獰的刀傷,血跡已微微滲出。
我的眼淚頓時落了下來,手忙腳亂地去取藥箱。
“別哭。”他抬手拭去我的淚珠,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能得郡主親手照料,這傷受得值當。”
“胡說!”
我咬著唇為他上藥,指尖都在發抖,“你若再受傷,我...”
話未說完,忽然被他攬入懷中。
他低頭吻住我的唇,氣息灼熱而纏綿。
我慌亂中推拒,聽見他悶哼一聲才驚覺失手,連忙檢視傷口。
“無妨。”他抵著我的額頭輕笑,燭光在那雙眼裡跳動,“能擁郡主入懷,這點疼算什麼。”
紅燭高燒,映著交疊的身影。
這一世的路,我們終是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