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那天,我看見全家心聲_第6章 陳雪的臉瞬間慘白
陳雪的臉瞬間慘白,癱坐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那裡的監控明明壞了!」
顧言冷笑一聲,推了推金絲眼鏡:
「學校的監控是壞了,但我剛才順手黑進了學校的安保系統,修復了底層資料。這點小技術,對我來說,只需要三分鐘。」
【演,繼續演,奧斯卡欠你個小金人。】
【居然敢栽贓我妹?這種低階手段也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敢欺負笙笙,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
影片播完,真相大白。
陳父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點頭哈腰地想道歉。
顧震卻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道歉就不必了。」
「剛才我已經讓人查了陳氏集團的賬目。偷稅漏稅八千萬,我想,稅務局的人應該已經在去你們公司的路上了。」
「哦對了。」顧言補了一刀。
「還有顧氏所有產業鏈對陳家的封刀令,即刻生效。」
陳家父女徹底癱軟在地,哭爹喊娘。
走出校長室時,顧柔挽著我的胳膊,仰著頭看我,眼裡滿是小星星。
我看著走在前面的父兄,有人護著的感覺,真好。
10
週末,家裡來了一對特殊的客人。
是我的養父母。
他們穿著洗得發白的布衣布鞋,揹著那個我熟悉的舊竹簍,站在顧家奢華的大門口,顯得格格不入。
顧震和林婉如臨大敵。
他們坐在沙發上,表情緊繃,手裡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
彈幕在他們頭頂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吸血鬼養父母來了!】
【他們肯定是來要錢的!會不會還要把笙笙帶走?】
【不行!笙笙是我的!給多少錢都行,人絕對不能帶走!】
【只要他們敢提帶走笙笙,我就......我就哭給他們看!】
我有些無奈,剛想解釋,養父已經放下了竹簍。
「顧先生,顧太太。」
「笙笙回來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顧了。我們這次來,也沒帶什麼貴重東西,一點山裡的土特產。」
說著,他從竹簍裡拿出一個普普通通的陶罐。
顧震瞥了一眼,心裡想著大概是鹹菜或者幹筍,雖然嫌棄,但為了我就算吃也要硬著頭皮吃下去。
陶罐開啟的瞬間,一股清冽悠遠的茶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
顧震是個懂茶的,鼻子一動,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這是......」
「山裡的一棵老茶樹,今年剛炒的明前龍井。」
養父淡淡道。
「也就是傳說中的『御前十八棵』的母樹分枝。」
顧震的手抖了。
這一罐茶,在市面上是有價無市,哪怕只有一兩都能拍出天價!
養母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遞給林婉。
「這是給顧太太的,給您壓壓裙角。」
林婉接過那塊不起眼的石頭,仔細一看,差點把手裡的咖啡潑了。
這是一塊開了窗的帝王綠翡翠原石!水頭比我那套首飾還要好!
「這......」
林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彈幕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臥槽!這是土特產?】
【這是什麼神仙養父母?】
【我是不是在做夢?這翡翠原石夠買我半個公司了!】
【這哪裡是窮親戚,這是隱世大佬啊!】
我的養父是早已隱退的國手神醫,養母則是蘇繡非遺傳承人兼賭石高手。
他們隱居深山,只是為了清淨。
接下來的場面,變成了大型追星現場。
顧震拉著養父討論養生和茶道,林婉拉著養母請教刺繡和珠寶鑑定。
兩對父母為了「誰更寵女兒」展開了激烈的凡爾賽比拼。
顧震:「我給笙笙買了個島!」
養父:「我把那座山的產權都轉給笙笙了,順便教了她一套失傳的針灸術。」
林婉:「我給笙笙定了十套高定禮服!」
養母:「我給笙笙繡了一幅《千里江山圖》,博物館想收我沒賣。」
我坐在中間,聽著兩邊的攀比,雖然無奈,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大概就是,幸福的煩惱吧。
11
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顧言在商場上的雷霆手段,終究還是惹急了一些亡命之徒。
一個被顧氏收購破產的老闆,狗急跳牆,趁著我和顧柔放學去買奶茶的空檔,把我們綁架了。
廢棄的化工廠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化學味。
我和顧柔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條。
綁匪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我和顧柔臉上比劃,神情癲狂,正在給顧震打電話。
「顧震!兩個女兒都在我手裡!但我只給你一個機會,你選一個活!」
電話那頭,顧震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平日裡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作為一個父親的恐懼和絕望。
綁匪開啟了擴音。
「選!不選我就兩個都刀了!」
顧柔嚇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她看了看我,突然拼命掙扎,吐出了嘴裡的布條。
她用盡全力大喊:
「爸!救姐姐!她是真千金!我是假的!救她!」
我也吐出了布條,冷冷地盯著綁匪,對電話喊道:
「爸!救柔柔!她身體不好受不了驚嚇!我有辦法自保!」
電話那頭傳來了顧震和顧言撕心裂肺的吼聲,但我聽不清了。
因為綁匪被激怒了。
「好啊!姐妹情深是吧?那我就成全你們,一起死!」
他舉起匕首,狠狠向我刺來。
匕首即將刺中我的瞬間,我猛地向後一仰,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避開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