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非要和我雙修怎麼辦_第9章 銹跡斑斑的玄虞劍最後被劍冢指引着回歸
鏽跡斑斑的玄虞劍最後被劍冢指引著迴歸,只是劍身上附著了景霽的魂殘魂,千年來都不肯認主。
直到感知到了我,莫名其妙跟著我。
隨後指引著我走到了禁地,另一部分殘魂跟隨著指引。
也是從捱了一頓鞭子那天起,玄虞劍終於顯露出了全新的面貌。
不同於千年前威名遠揚的玄虞劍,到了我的手上,它成了真正的「十五」。
除了對戰時偶爾散發出的那道銀藍色劍華,沒有一處和玄虞相同。
這也是我用了這麼多年十五都沒被別人發覺的原因。
之後景霽便從沉睡的狀態醒過來了。
他先前的肉身已毀,藉助著仙器玄虞重新凝鍊肉身。
自此以後,世間再無玄虞劍,有的只是普通靈劍「十五」。
所以景霽可以操控十五,並不是因為他是劍靈,而是因為......「十五」本就是景霽的本命靈劍,即使烙印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淡去,也不可否認它的過去。
它曾是劍尊景霽的本命仙器。
我問景霽:「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
景霽笑的有點好看,他緩緩道:「這是天命註定的,天命讓你把十五帶進禁地,天命讓我——」
「初見你便抑制不住為你心動。」
我學著他的樣子哼笑:「你那不是為我心動,你那是饞我身子,你下賤。」
景霽被我罵了也不生氣,「是, 我下賤, 主動送上門將修為給你——」
接著他問我:「所以,祝凌還要與我雙修嗎?」
我捧著他的臉,眼睛亮晶晶的, 「除非你叫我主人。」
他從善如流:「主人, 雙修嗎?」
我:「修!」
(番外)
我與景霽的合婚大典上,哭的最傷心的就屬小師弟。
他站在師尊身旁, 哭聲穿透整個大殿。
師尊一巴掌拍到他後腦勺:「哭哭哭, 就知道哭, 劍峰的氣運都被你哭沒了。」
我忍著笑。
取心頭血的那點痛楚都被我笑沒了。
景霽引著他的心頭血進入我體內,湊近了我問道:「什麼事情笑得這麼開心?」
我隨手一指臺下師尊和師弟站立的地方。
「哈哈, 小師弟好像是第一次挨師尊的揍。」
只是看到師尊身旁又多出來一個人, 我驚訝看向景霽, 又看臺下。
師尊身旁,小師弟已經止住了哭聲, 只是另一邊, 居然站著久未謀面的大師兄。
最神奇的事情是——大師兄身上一絲魔氣也無。
景霽自然直到我在驚訝什麼,他並不怪我在如此莊嚴神聖的合婚大典上走神, 反而湊近了我道:「看你師兄腰間的鈴鐺, 是不是很眼熟?」
我下意識順著景霽說的話看過去。
那是師尊出關帶出來的奇怪鈴鐺,那鈴鐺造型別致,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想到那是師尊為大師兄煉製的。
這下不用景霽說,我都知道鈴鐺的作用了。
它可以隔絕魔氣。
我在師門的見證下, 和景霽一同立下了天道誓約, 發誓永遠忠於彼此。
誓言和承諾或許短暫。
但天道誓約一旦違背, 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景霽是我奉上性命也要愛的人。
至此,合婚大典圓滿完成。
大殿之內, 憑空多出許多蒲團和案桌,上面擺放滿了靈瓜靈果,我牽著景霽一路找到師尊他們所在之地,便這麼隨意盤膝和他們暢談。
其間小師弟又哭了,任憑師尊如何毆打都無濟於事。
因為師尊勒令小師弟一年之內升上元嬰,接替他的掌門之位。
至於師尊——他準備去煉器宗學煉器之術了。
對了,帶著身為魔君的大師兄一起。
看守禁地的師叔祖也難得出山參加我和景霽的合婚大典, 只是他如今越發眼瞎, 即使出了禁地,我和他打招呼也如同沒看到一般。
只是他額頭上的汗珠密密麻麻, 像下了一場小雨。
我有些不解,就跟景霽說了。
景霽失笑:「我若是揍了師伯的道侶,以後也會裝眼瞎。」
我無語:「本來就是我犯錯在先啊,我只是有些怕師叔祖,又不會去怪他。」
景霽摸摸我的發,無奈道:「是我有錯在先,不該還未凝成實體就急著與你見面, 罰我。」
我湊近他,悄悄咬他耳朵:「罰你與我雙修。」
他笑得很壞:「這是獎勵啊,主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