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非要和我雙修怎麼辦_第7章 不知何時
不知何時,一抹白色也闖入一靈一魔的戰場。
隔著十幾裡,我都能聽到小師弟的嗓音:「死魔族,你還我師兄啊啊啊啊啊!」
我又咳出一口血,無語又焦急。
這死孩子不是跑的好好的,又回來幹嘛,缺心眼嗎?
不知道他們打了多久,我從芥子空間裡掏出兩枚靈果啃了、又掏出一點從凡間淘來的乾果嚼的嘎嘣脆。
那魔族周身的魔氣越來越淡,我擦了擦嘴角的血,爬起來仰頭看。
那張臉我分外熟悉。
「臥槽——」
那魔族、那他喵的是我大師兄!
18.
我快速往他們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師兄!大師兄!別打了——!」
那魔族似乎是聽到了我聲音,止住了進攻的動作,往我的方向看。
小師弟抓住了破綻,一掌轟向大師兄心口。
大師兄噴出一口血,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臥槽——」
我驚了,急呼:「景霽!快接住他!那他喵是我親傳大師兄!」
好在景霽這時候沒有犯倔,拎著大師兄的衣領把他拽住了。
小師弟見狀也飛身??來,抱著我直哭:「師兄我還以為你死了——」
我拍開他,冷聲道:「我沒死,但是咱們的大師兄就說不準了。」
緊接著我走到景霽身旁,檢視「大師兄」。
臉、手、??肌、腹肌......(後面的景霽制止了我)
好訊息,這人確確實實是我嫡親的大師兄,壞訊息,我大師兄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魔族了。
小師弟湊到大師兄身前看,好奇地說:「原來大師兄長這樣啊。」
我捂著臉:「是啊。」
初次見面,一巴掌把大師兄打到昏迷,整個修仙界都著不出第二個人了。
不過小師弟還未入門,大師兄就外出遊歷了,不認識是正常的。
所以我說不出半分怪罪小師弟的話,只能從芥子空間裡掏出了一堆又一堆的靈藥,挨個往大師兄嘴裡灌。
灌下第一瓶的時候,大師兄又吐出一口血。
我疑惑:「不應該啊,這可是上品的修復丹藥。」
可能是劑量不足,我拿著第二瓶,準備繼續灌。
景霽抓著我的手腕:「祝凌,你說實話,你大師兄以前是不是虐待欺凌過你?」
我拍開他的手:「怎麼可能,大師兄對我如親兄弟一般。」
從前大師兄在的時候,都是他教導我最多,我的劍道入門都是他一招一式傳授的。
而且他對我溫柔又耐心,比暴躁又偏心的師尊好多了。
景霽面上沉痛:「那你為什麼要至他於死地?」
我茫然。
小師弟插話:「對啊師兄,大師兄現在是魔族,不能吃靈藥吧?」
眼見著大師兄又咳出兩口血,我沉默著收回了所有的瓶瓶罐罐。
19.
大師兄終於醒了。
不過這完全靠的是他的自愈能力,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向的就是我,「阿凌......」
我握住大師兄的手,滿面沉痛:「大師兄,你終於醒了。」
他有點茫然:「你跑什麼呀?」
我沉默。
他繼續說:「我是在做夢嗎?我夢見遇到了你,想追上去找你,你一直跑,後來你終於停了,卻轉過頭舉著十五就衝向我,你想刀我?」
我繼續沉默。
「還有人一直攔著我不讓我找你......他們想刀我?」
「......」
我們三個人安靜如雞。
他環視一週,看向景霽:「......這是誰?」
我咳嗽一聲:「景霽,我的劍靈,牛不牛?」
「挺牛的,差點把我打死。」
他又看向小師弟,問道:「這位呢?」
我咳嗽兩聲:「咱們的小師弟,陸之鈺。
」
「挺好的,頗有師尊當年風範。」
什麼風範,背後一掌把你打吐血的風範嗎?
小師弟支支吾吾道歉:「對不起,大師兄,我不知道你......」
他「你......」了個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
我硬著頭皮接話:「不知道你入魔了......來著。」
大師兄悵然嘆氣:「看來不是做夢。」
他轉頭看向我:「對不住,阿凌,方才不是故意把你彈飛,只是想把十五彈出的,沒控制住力道。」
我擺擺手,畢竟是我先一劍飛過去的,問道:「所以大師兄什麼時候入魔的?」
怎麼也沒個人通知我們,這太尷尬了、不是,這太突然了。
大師兄坐起身:「我一直以來都是魔族啊。」
我懵了,下意識轉頭看向景霽。
景霽別過臉:「別問我,那時候我還沒醒過來。」
我們四人尋了個安靜的山洞,大師兄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魔氣,背挺的直直的端坐一旁跟我們解釋一切的緣由。
「......師尊當時收留我時並不知道我是魔族,後來年歲大了,他才知道我體內被下了封印。
「隨著年歲的增長,體內的封印越來越弱,師尊也沒了辦法,靈氣隨著封印的解除漸漸逸散,師尊便讓我修魔去了。
「他讓我什麼時候有能力控制住魔氣逸散,什麼時候才能回劍峰。
「不是師兄有意瞞著你,是你那時候年歲太小,師尊不讓我跟你說。」
原來是這樣,原來師兄不是入魔,他本來就是魔。
他撓撓頭,有些無奈:「只是體內逸散的魔氣越來越不受控制,回宗門實在遙遙無期。我想著你快要結丹了,便到秘境來為你尋一些靈草靈器,只是沒想到,在這處秘境居然遇到了你......們。
」
他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儲物袋裡往外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