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非要和我雙修怎麼辦_第4章 他卻絲毫不介意
他卻絲毫不介意,託著我,語氣帶著點饜足:「修為穩固了嗎?」
彷彿只要我敢說上一句「還沒穩固」,他就能繼續帶著我雙修。
我連忙停止嘴上的小動作,咬牙切齒:「拜您所賜,穩固得不能更穩固了!」
我現在甚至想回去跟小師弟硬碰硬。
從前我嫌棄小師弟娘們唧唧,愛粘人。
他長大後我又覺得每次跟他比試都輸很丟人。
現在我反倒有些懷念起小師弟來——至少他比我的叛逆期劍靈聽話多了!
他頷首,把我按回去:「多泡一會兒吧,難得回來一次。」
「不了,我覺得可以了......」
我想逃,真的很怕哪裡一個不小心又被按著雙修。
雖然我在劍宗算卷王了,但也不是用這種方式啊!
我們劍修就算跟合歡宗裡的修士談個戀愛都要被別人嘮的......
他彷彿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輕輕笑了一下:「不折騰你。」
哦豁,「那我覺得我還能再泡一下。」
現在整個人熱過一遭後,寒潭水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再也沒有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了,反而很舒適。
就連體內沉積的雜質都清減了很多,我撥出一口氣,舒舒服服在潭水裡修煉。
——是那種只需要一個人的修煉。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景霽已經不在潭水裡他坐在一旁的石墩上閉目。
感知到我停止修煉後緩緩踱步到我身旁,朝我伸出手。
我未思索就將手遞上去,被他拉了起來。
身上潮溼的黑袍早就不見,只是我還來不及露出一點羞恥的情緒,景霽掐了個訣,就把一旁疊放整齊的的法衣套我身上了。
我:?
這不是我的法衣嗎?上哪來的......
他憑空變出我的芥子空間袋,將它系在我腰間。
「不是?」我傻了,「你怎麼連我的芥子空間都能開啟啊?」
他牽著我的手,帶我往外走,一臉理所當然道:「我是你的劍靈,當然可以開啟你的芥子空間。」
他側過身,眼眸幽深看向我:「不僅能開啟你的芥子空間,還能開啟你的......」
我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突如其來的感覺告訴我不要讓他把這句話說完整......
11.
終於回到了主峰,我第一時間帶著景霽去修我的洞府,只是沒想到在那裡看到了小師弟。
他正帶著一群弟子哼哧哼哧地加固我的洞府。
是的,我的洞府已經恢復原樣了,甚至比以前大了很多。
見到我過來,小師弟委屈巴巴地走到我面前:「師兄,你去哪了啊,我翻遍了整個劍峰都沒找到你......」
我輕咳,因為我在禁地啊,傻孩子。
「這是......」
我指了指我的洞府,一位師弟正在勤勤懇懇用靈劍在我的洞府邊鑿雕花。
另一個師弟抱著靈劍,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朝小師弟叫了一聲:「陸師兄!」
小師弟眼淚汪汪,指了指和我雙手交握的景霽,問道:「師兄,他叫什麼?」
我連忙鬆開和景霽的手,「咳,這位是,師兄的劍靈,叫景霽。」
小師弟臉上的表情更傷心了,可能是因為我有劍靈他沒有吧。
只見他轉過頭跟那位抱著靈劍的弟子揚聲道:「景霽!」
聲音裡面的悲憤藏都藏不住。
景霽眉頭一跳,抓住我的手腕:「你不覺得......」
我轉過頭瞪他:「幹嘛呢,人劍授受不親......」
於是我和景霽,就眼睜睜看著我新修的洞府前多出來一塊石牌,那師弟動作迅速在石牌上雕了一個「景」
。
雕完之後他停頓了一下,轉過頭一臉呆萌地看向小師弟:「陸師兄,呃,這個『霽』怎麼寫來著?」
小師弟依舊一臉悲憤,他快步上前抽出靈劍,「笨!我自己來!」
他順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操縱著靈劍當著我和景霽的面刻下了一列字——
「景祭與狗不得入內」
我捂著臉,一時間有點不想在這裡待下去。
或許在禁地陪陪師祖也是個很不錯的決定。
景霽走上前,小師弟一臉警惕擋在石牌面前,表情兇狠道:「你幹嘛!」
景霽抬手,小師弟被一陣力道撫到一旁。
景霽聲音很淡:「你字刻錯了。」
他單手捏了一個劍訣,「十五」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點一點刮掉了那個祭日的「祭」,換上了「霽」。
這下好了。
那塊石牌變成了「景霽與狗不得入內」。
12.
我雙手捂臉,不敢再看。
小師弟一臉疑惑:「這字讀 ji(四聲)嗎?我見都沒見過,你別唬我。」
我忍無可忍,走上前,一把勾住小師弟的脖子,捂住他的嘴,把他往外門拽,一邊拽一邊沉痛道:「我都跟師尊說了,你這種連修真基礎考核都不能透過的就不要帶到內門來了,師尊就是不聽,太丟人了!」
一路上師弟都沒掙扎,還一直看著我,不斷的眨巴眼。
我怕把孩子捂傻了,鬆開了手。
瞧,師弟的小臉都被我捂紅了,看來是憋的夠慘。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愧疚,小師弟就一臉痴漢的說:「師兄,你好香啊......」
我閉著眼,看不清劍峰的未來。
我雙手背在身後,學著師尊教育我時的樣子,板著臉嚴肅道:「三日之內,你若是還過不了修真基礎考核,我就......」
「就怎麼樣?」
小師弟一臉期待的看向我。
「我就......」
「怎麼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