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無花空折枝_第24章 李靈汐在教坊司被日日打罵

莫待無花空折枝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桐兮

李靈汐在教坊司被日日打罵,外出獻藝時還要被頻繁羞辱,最重要的是姜宥禮的折磨。

每晚她回家後,姜宥禮都會親自拿著鬃刷,將她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的刷洗。

直到李靈汐全身破皮,滲出絲絲液體,姜宥禮才嫌棄的丟下刷子,“真髒,噁心。”

這日李靈汐趁宮中宴飲,看準機會跌倒在顧時鳴腳邊。

輕薄的舞衣擋不住她曼妙白嫩的身子,再加上微紅的眼眶,欲語還休的深情。

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裡好生安慰。

可她用錯了物件,顧時鳴只覺得晦氣。

看了又看身邊的宋知秋,大有好好洗洗眼睛之意。

李靈汐卻不死心,這或許是她唯一一次機會,必須抓住。

伏在地上故意露出大半個酥胸,手腳並用的爬行幾步,拽住顧時鳴的袍角。

還未擺出委屈的表情,便被顧時鳴一腳踹開。

李靈汐摔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

掙扎著爬起來,磕頭求饒。

“請王爺饒恕,請王爺恕罪……”

顧時鳴溫柔的餵食宋知秋一塊點心,方不緊不慢的開口,“求她。”

李靈汐原本扮柔弱的眼淚瞬間滑落,嚥下屈辱跪在宋知秋腳下,“靈汐求王妃開恩。”

直到李靈汐磕破額頭,臉頰被鮮血糊滿,宋知秋才悠悠開口,“行吧,明日不用去教坊司了。”

“你是世子妃,最應當伺候的該是咱們世子爺。”

李靈汐又磕幾個頭這恩,比剛才虔誠多了,可她心中滿是怨恨。

抬頭悄悄看了眼姜宥禮,那面龐陰沉的比墨水還黑。

第二日,果真再沒有侍衛接李靈汐去教坊司,只傳了顧時鳴的吩咐,要她務必時時刻刻伺候好姜宥禮。

姜宥禮本就對她早就沒了情意,再加上她近日的所為,讓姜宥禮徹底顏面盡失。

可李靈汐不敢不從,只得日日往姜宥禮面前湊,這無異於時時刻刻提醒姜宥禮。

姜宥禮本就堵著一口惡氣,這下直接徹底爆發。

姜宥禮滿身酒氣,雙眼猩紅的掐住李靈汐脖頸,“臉面?我何來的臉面!”

“你當初為何要招惹羞辱她?”

李靈汐被掐得呼吸不暢,滿臉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被姜宥禮丟在地上後,李靈汐咳了半天才緩過來。

在姜宥禮鄙夷、嫌棄的目光中沙啞開口,“是誰替我搶了她的嫁妝賞賜?是誰逼的她一次次自殺?”

李靈汐毫不客氣的反擊,“你以為她不消氣,你能躲得了?”

二人互相埋怨咒罵著跪在時王府門口。

管家來報,顧時鳴擁著宋知秋來到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二人。

宋知秋不屑的看過去,姜宥禮瘦骨嶙峋,眼眶顴骨高高的凸起,一雙眼睛陰狠的瞪著她。

李靈汐看似恭順,可她握緊的拳頭,和轉來轉去的眼神出賣了她。

宋知秋淡淡開口,“哭求著見我,有話便說吧”

李靈汐最近身心皆受摧殘,全靠活著的信念撐著,往前膝行幾步,“求王妃開恩,以往都是我的不對,要打要罰全憑王妃……”

宋知秋扯動唇角,嘲諷的笑出聲,“全憑我?可你前幾日才當著我的面意圖勾引王爺,不過是她看不上你這種貨色而已,否則,你今日又要踩在我的頭上耀武揚威了吧?”

“你當我的陪嫁那麼好拿?御賜那麼好帶?”

李靈汐趴在腳下全身瑟瑟發抖,哭的我見猶憐,“王妃,我沒有,求王妃放過我吧……”

她嘴裡喊的求王妃,可眼神動作無一不是對著顧時鳴,還真是死性不改。

宋知秋側身看著顧時鳴發笑,惹的顧時鳴越發悶堵。

顧時鳴招了招手,虛點了兩下李靈汐,“既然不會好好說話,那便也不用說話了。”

話音落地,李靈汐嘴裡被塞進丸藥。

李靈汐淒厲慘叫,卻只能發出嗚嗚聲,怨毒的盯著宋知秋。

宋知秋眼中閃過不忍,顧時鳴大手捂上她的眼睛,貼著臉頰清冷開口,“若今日得勢的是她,你宋知秋怕是比她慘過千倍萬倍。”

姜宥禮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驚呆,他雖內心陰暗狠辣,但到底不曾真正見識過。

而顧時鳴,這些年來一直暗中處理朝廷要事,他可以笑著把你削皮挫骨後,還泰然自若的飲酒作畫。

姜宥禮心中的種種不甘,憤恨全部化為恐懼。

先前還在心中鄙夷李靈汐,現下他也匍匐在地,像一隻等骨頭的狗。

“姜宥禮有眼無珠,求王爺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自願發配邊疆,永生永世不再入京。”

顧時鳴看向宋知秋,又轉向姜宥禮,“我與你不曾有過節,也談不上饒恕,你自便。”

宋知秋走下幾步臺階,低頭看向姜宥禮,“你我的賬,才開始。”

聲音輕到像初見那日的微風,更像跳下假山之時的滿身輕鬆。

姜宥禮連滾帶爬的爬上馬車,焦急的趕回國公府。

他要在宋知秋出招之前離開京城。

李靈汐被丟在王府門前,疼的滿地打滾昏死過去,被侍衛丟開。

姜宥禮前腳邁入國公府的大門,宣旨太監後腳在門口下馬。

“罪臣姜宥禮,與三皇子勾結,意圖篡位謀反……”

姜宥禮的罪證,顧時鳴一直都有。

只是為了宋知秋那句別讓她死的太痛快一直壓著。

現下聖人催的急,一干人等均發落入獄,姜宥禮也沒能逃過去。

顧時鳴與宋知秋大婚前一日,姜宥禮被從大理寺,換到時王府的密室。

宋知秋第一次去看姜宥禮時,手上把玩著匕首。她離開後,姜宥禮滿身鮮血的癱倒在地。

第二次去時,宋知秋試了試剛練習的鞭法。她走後,姜宥禮全身潰爛。

往後的每一次,宋知秋總能尋到新的兵器。

五年下來,宋知秋武藝精進不少,姜宥禮卻不再是當初風流倜儻的少年郎。

即使把他扔在大街上,也無人識得他是昔日的世子爺。

宋知秋只還了當初的五年,並不曾要他性命。

五年一到,便將他扔出王府。

只是宋知秋不知,顧時鳴日日都去,或是講講與宋知秋的和美日子,欣賞姜宥禮目眥欲裂的癲狂。

或是發洩一下在宋知秋那裡受的悶氣,耍耍刀劍活動活動筋骨。

這五年,時王府用的上好金瘡藥,比整個宮裡都多。

不過兩年,姜宥禮就被他折磨的精神失常,無法言語。

顧時鳴更是在宋知秋將他扔出王府後,命暗衛送去最低等的楚館。

不出三日,亂葬崗多了一具屍體時,顧時鳴只感嘆可惜。

國公府的一干人等,男丁發配,女人沒入官奴。

至於李靈汐,一個口不能言的昔日貴女,能活著就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娘子,那繡帕你何時還我?”

“什麼繡帕?”

“就當日你在山上送我的繡帕。”

“我都昏死過去了,如何送你?你莫不是見鬼了?”

“好好好,我偷的,我趁娘子不備,不問自取。好娘子,快還給我吧。”

“我人都在這呢,要什麼繡帕。”

顧時鳴粘了近好幾年,也沒能要回他偷藏起來的繡帕。

正想威脅宋知秋斷了她的零嘴,宋知秋卻搶先叫出聲來。

“啊……顧時鳴,我肚子疼。”

一向成熟穩重的時王爺,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好在穩婆奶孃都提前備好了的。

顧時鳴在產房門口轉圈了整個下午,屋裡才傳出一聲啼哭。

老來得子的時王爺,從此臂彎裡多了個粉雕玉砌的小姑娘,就是“雞腿”這名字不太好聽。

娘,我爹說了,我叫顧予秋……

「全文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