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無花空折枝_第17章 宋知秋才修整兩日
宋知秋才修整兩日,還未將耄耋館從新開張的事理順,姜宥禮已經跪在了府門。
全不似往日的氣宇軒揚,整個人透著一股陰狠深沉。
宋知秋只撇了一眼,身體本能的後退幾步。
姜宥禮見宋知秋露面,原本陰沉的眸中閃過精光,“秋兒,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前前後後近四年,宋知秋終於聽到他認錯。
先不論真心與否,這句賠禮擊中了宋知秋心底過不去的坎。
雙手攪著手帕,咬著唇角眼眶微紅,這一刻,她終於釋懷。
為了那個二十歲不惜以命博取同情的宋知秋。
可姜宥禮顯然理解錯了,見宋知秋如此,迫不及待的爬起身來,全身好似被暖流包圍。
宋知秋一開口,卻給他潑了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
“姜宥禮,四年前我們便已經和離。你我之間,隔著一死一傷兩條人命,回不去的。”
姜宥禮伸出來要牽宋知秋的手臂定在半空,緊緊盯著宋知秋。
目眥欲裂的質問,“宋知秋,你到底要怎樣?”
“我都如此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我如何?”
宋知秋再次清冷開口,“你要如何是你的事,我和你,永無可能。”
說完便將府門重重關上。
姜宥禮仍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站在原地。
陰沉的眼神,彷彿要透過府門盯穿宋知秋。
宋知秋完全未曾想到姜宥禮如此執拗,當夜想故技重施再次逃離。
卻發現小院外面圍了裡外三層護衛,宋知秋即使變成蒼蠅蚊子,也飛不出去。
這日起,姜宥禮的人接管了宋知秋小院的採買,只進不出。
他本人更是直接搬了過來,寸步不離的盯著宋知秋。
白日,姜宥禮不顧顏面的跪在宋知秋腳下,夜晚,他也要守在宋知秋床邊。
“秋兒你看,貓蝶金釵,我給你拿回來了,時時帶在身上。”
姜宥禮在宋知秋飲食裡下了藥,現下她臉色蒼白,全身無力,連同腦袋都昏昏沉沉,只能倚著床欄勉強起身。
宋知秋調整呼吸,瞥了眼腳邊道貌岸然的姜宥禮。
用盡全力嘶吼斥罵,“姜宥禮,你卑鄙無恥,我父親和兄長不會放過你的。”
話未說完,宋知秋便咳嗽不止,重重疊倒在床。
姜宥禮慌忙的將她摟到懷裡,一下下輕拍後背順氣。
嘴唇貼著宋知秋耳邊低沉開口,“好秋兒,只要你跟我,是禽獸都行。”
說罷便將唇舌貼上宋知秋脖頸,摟著宋知秋的雙手在腰間慢慢向上遊走。
宋知秋瞬間全身起滿雞皮疙瘩,費力掙扎。
可她越掙扎,姜宥禮越興奮,片刻便將宋知秋裙帶扯開。
“秋兒,你留著力氣。你想想我的好,初成親時……”
宋知秋越發厭惡,吐了姜宥禮滿身。
連同早上被姜宥禮生喂下的水晶肘子都吐了個乾淨。
姜宥禮非但沒有停止,反而一把抱起宋知秋來到浴室。
他名其名曰為宋知秋梳洗,可頃刻間將二人脫的只剩裡衣。
宋知秋無力躲閃,哭著懇求。
只是她喉嚨都哭啞了,也未讓姜宥禮停手。
宋知秋仰起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咬下舌頭,頃刻間鮮血直流,順著嘴角蔓延至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