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待無花空折枝_第15章 姜宥禮滿臉鮮血
姜宥禮滿臉鮮血,十分不甘的翻牆離開。
臨走不甘示弱的撂下狠話,“宋知秋,我一定將你帶回國公府。”
宋知秋不屑的扯動嘴角,她不信姜宥禮有強搶的魄力。
轉天宋知秋未出府,管家傳話說姜宥禮一大早等在門口。
打扮的像只開屏的孔雀,逢人便自稱是宋知秋夫君。
甚至去城中幾個大客棧,紛紛叫了席面送來,說是給宋知秋賠罪。
宋知秋只作不知,席面被原樣送給了街頭的乞丐。
雙方僵持幾天,姜宥禮樂此不疲。
這日宋知秋出門查賬,姜宥禮顛顛跟在身後。
“知秋,我給你賠禮,只要你消氣,再等幾天我都願意。”
宋知秋完全當他不存在,不聽也不回應。
臨近晌午,宋知秋還在對賬。
姜宥禮故技重施,要了席面送過來。
可他安排好再回身,宋知秋影都沒了。
姜宥禮臉色陰沉,喘著粗氣掀了桌子。
楞在原地半晌,仍舊堵的呼吸不暢。
氣沖沖走到門口,被掌櫃拉住,“損壞的器具,需照價賠償。”
姜宥禮臉色更黑了,比臘月的冰凍還要冷上三分。
宋知秋早在酒樓悠哉的吃上了午飯,低頭看向黑臉走掉的姜宥禮,頓時深情氣爽,全沒了一上午的悶堵。
轉天宋知秋才起身用早膳,隔壁傳來修葺房屋的聲音。
緊接著響起姜宥禮略帶討好的話語,“知秋,我搬來守護你,保準沒人再敢欺負你。”
宋知秋翻了個白眼,住這麼多年,她只受了姜宥禮帶來的委屈。
她瞥了眼院牆,吩咐管家加高几分,徹底斷了姜宥禮爬牆頭的念想。
姜宥禮日日守著牆邊唸詩作畫,回憶與宋知秋成親後的生活。
可他不知,他回憶的情景,在宋知秋眼裡是另一副場景,不是被李靈汐欺辱,就是被姜宥禮呵斥。
自第二天起,宋知秋便搬去了其它院子。
姜宥禮的詩念給了廚房燒火的趙婆子,畫給了花園掃地的王寡婦。
除此之外,姜宥禮還吩咐侍衛快馬加鞭,將這幾年為宋知秋置辦的衣裳首飾統統搬來嶺南。
這日,姜宥禮浩浩蕩蕩的抬著箱子過來叫門。
“秋兒,你看,這都是京城最時興的款式,我都給你攢著呢。”
宋知秋不緊不慢的翻看,確實都是好東西,千金難求。
這次,宋知秋收下了。
只是衣裳第二日穿在府中奴僕身上,首飾悉數去了當鋪。
換取的銀錢,全城耄耋館門口撒給了乞丐。
僕從回報時,姜宥禮一口茶卡在喉嚨,臉色憋的青紫。
氣勢洶洶的衝來宋府,雙目猩紅的瞪著宋知秋,“我真心賠禮,你為何作踐。”
宋知秋淡定的嚥下口中點心,平靜開口,“你給的,我就得要嗎?”
“曾經的宋知秋死了,死在你姜宥禮手裡。”
姜宥禮雙手握拳,青筋暴起,“我沒有,我只是……”
“你只是想和你的靈汐雙宿雙飛,如今你既已得逞,為何又要苦苦相逼?”
姜宥禮本想拉扯宋知秋,被她手中的匕首嚇了回去。
“知秋不是的,我心裡有你,真的有你。”
“你若還介意李靈汐,我這就飛鴿傳書,怎麼處理你說了算。”
宋知秋把玩著手中的匕首,笑的燦爛,“我只介意你什麼時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