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跟閨蜜翻外灘垃圾桶,翻到了老公的另一個家_第4章
”
我想起那些醫護跟我說從半年前開始,周毅就趁我不在來過我的研究室。
心中隱隱覺得,他可能有更大的問題。
周毅跟孫婉的粉絲鬧到了我就職的醫院門口。
他們舉著橫幅高喊,“抵制不良醫生,開除精神病醫生。”
院長為難地把我叫到辦公室。
“林醫生,我相信你的專業能力還有為人,但是她們現在這樣鬧,很影響我們醫院的形象。”
我趁機申請休假去專心解決這個問題,並且再三跟院長承諾,很快就會回來。
畢竟,還有這麼多患者在等著我呢。
自從那天研討會的事情結束後,我就再也沒有回過跟周毅的家,而是搬去了吳冉那裡。
他發訊息來說要跟我談談,我直接不理。
他棄而不捨打電話,我直接把他拉黑。
這天,吳冉回來,氣憤地把筆記本舉到我面前。
“昕昕,看我查到了什麼。”
一張張照片把我刺得震驚不已。
周毅跟孫婉在M國原來舉辦過婚禮。
透明夢幻的玻璃教堂內,兩人穿著禮服在神父面前許下誓言。
我無言以對,只剩下冷笑。
“還挺正式,該有的流程都有,一樣都沒少。”
想想我那時,因為兩人都在拼事業的階段,忙得沒時間弄這些,只草草領了證。
周毅答應今後會補,沒想到他是補在了別人身上。
“不止,他們在M國是合法夫妻。”
她把那紙登記證的圖片劃到我面前,“昕昕,周毅他犯了重婚罪。”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我的手還是有些顫抖。
我看了他們的登記日期,是在六月中旬,也就是兩人去蜜月的時候。
“還有,你不是讓我查周毅的賬戶嗎?他的賬戶很正常,本來沒查到什麼。
”
“但是查到他跟孫婉在國外登記後,我突發奇想,查了一下孫婉的賬戶。”
“果然就發現蹊蹺,你看。”
她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隨後調出來一份資料。
“蘇婉的賬戶從六月份開始,就陸陸續續有幾次大額進項,每次都是百萬美金。”
幾千萬,她一個普通的高校研究生,從哪弄那麼多錢?
聯想到周毅幾次偷偷進我的研究室,我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我調查了這個打款的賬戶,你猜怎麼著,發現它是一家國外的私人研究機構,專門研究腦機介面方向。”
腦機介面?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這個專案需要海量的資料做支撐。
而在國外,未經個人允許獲取資料是非法的,特別還是一個私人的研究機構。
我是醫院的主任醫師,要是從我的電腦進入醫療管理系統,幾乎能獲取到所有患者的病例資訊。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冉冉,周毅有沒有跟這家公司接觸過。”
吳冉打了個響指,“我查了他近幾年的出入境記錄,還真讓我給找著了。”
從兩年前開始,他就跟這家機構有接觸。
他甚至給這家機構當過私人顧問。
不過一年前,這家機構出了事。
一名自願實驗的患者,在臨床實驗中死亡,他因此跟該機構解除了僱傭關係。
再次聯絡上,是半年前,在國外舉辦的生命科學峰會上。
當時這個因為參加這個峰會周毅還上了雜誌封面,錄製了專訪。
我看著電腦裡他跟那家機構負責人握手拍照的照片,只覺得他醜陋不堪。
周瑜這是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
“昕昕,周毅他重婚,私自盜取你的研究成果,現在更是涉嫌販賣患者資訊到國外,這些足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別急。”
我看著吳冉整理的這些證據只覺得周身寒意刺骨。
相戀十年結婚七年,我從沒想過那個風光霽月的枕邊人到最後會變得如此面目全非。
“料要一點點的爆,人要一點點的撕。”
“學術圈不是要保他嗎?這下我倒要看看,他們要怎麼保。”
我登入自己的社交帳號,那裡本來是我用來記錄生活跟工作的地方。
現在我最新的幾條動態的評論區都充滿了汙言穢語。
【瘋婆子,趕緊跟周教授離婚,別拖累他。】
【你個神經病就是周教授人生中最大的汙點。】
【她工作貌似被搞沒了,哈哈。】
我看著評論區,一點也沒被激怒,反倒覺得有點好笑。
被當槍使的蠢貨們,這次,連你們的臉也一起打。
以為只有周毅會寫小作文?其實我也會寫,我寫得比他還好。
我深情並茂地講述跟周毅十年相識相戀結婚的過程。
並將結婚證發在網上,特別告知,除了這一紙證書,別的周毅什麼都沒給我。
沒有結婚照,沒有婚禮,也沒有蜜月。
隨即我話鋒一轉,提到我跟閨蜜翻垃圾桶撿到的婚戒。
我把婚戒也發到網上,提到孫婉也有一枚一模一樣的,恰到好處引出她的小紅薯賬號。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量網民湧入那個叫Z先生的小蜜桃的賬號觀摩。
【臥槽,你們看那幾張婚紗照,雖然打了碼,那身形是不是就是周教授。】
【Z先生,Z不就是周的首字母嗎?】
【六月份去度蜜月,我記得六月份周教授確實在國外,發微博說自己參加什麼會議,還發了在酒店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