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失憶後,靜靜看死對頭裝我對象_第6章 霍熠的視線一下子拉到我的唇瓣上
霍熠的視線一下子拉到我的唇瓣上,嘴巴張了幾下都說不出來理由。
我踮起腳,捏著他的下巴。
“你是不是饞我?”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霍熠身體僵硬,或者是硬。
“什麼叫你下面給我吃,什麼叫柚柚老婆?霍熠,你對我藏著什麼心思呢?”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好像有千言萬語要說,卻又結舌。
“低頭。”我命令他。
霍熠低頭,我們視線交匯,空氣都變得濃稠。
“柚柚。”
霍熠輕喚我的名字。
“嗯?叫我幹嘛?想給我一個解釋了?”
他眼睛裡的深情有些灼人,但他的眼睛好看,看狗都是一副深情的模樣,我現在忍不住想刺激他。
“霍熠,我想談戀愛了,我覺得沈淮......”
“唔~”
我沒說話,話語被他的親吻堵在了喉間。
他舌尖探入,我全然沒有回擊的力氣,等我軟綿綿的在他懷裡時,耳邊傳來他低沉壓抑的聲音。
“我對你的心思,就是這樣,許柚柚,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呀,可是怕你不喜歡我,怕我表白心意以後,連朋友都做不到,怕你喜歡的不是我呀。”
“許柚柚,我喜歡你。”
“許柚柚,別提別人的名字,如果想戀愛的話,和我吧。”
我抿了抿嘴唇,對他說:“低頭,我給你回答。”
我踮起腳說:“我覺得沈淮川不適合我,要不霍熠,我們談戀愛吧。”
在我們唇齒剛要貼上的那一瞬間,霍熠辦公室前傳來我父母和他父母的聲音。
“這風太大了,要不是早點買票,肯定回不來。”
聽到他們回來,有種偷情被抓包的感覺,我下意識地鬆開手,將霍熠推開。
可他身靠在櫃子上,一時不察頭部猛得撞在了後面櫃子上。
櫃子上放著花盆,花盆掉下來,砸中了他的腦袋。
父母進來時,他暈了。
剛確定關係的五分鐘,霍熠暈了。
4、送到醫院,醫生看到我清醒著,霍熠暈著的時候都納悶了。
但這次不同,霍熠那花盆是景德鎮陶瓷的,他實實在在是被打暈了。
醫生說沒事,只是可能輕微腦震盪,額頭上的外傷,塗塗藥就好了。
他剛清醒過來,就被帶回了家。
颱風太大了,全市幾乎關停。
父母們覺得現在還是待在一起有個照應,我們就全部留在霍熠家。
父母在家又閒著沒事,就避免不了老生常談的話題,催婚。
他們剛開口,我就首先表明了態度:“別催了,我有男朋友。”
大家都陷入了震驚中,就連霍熠都猛得看向我,一臉震驚。
我們父母關係好,我們也青梅竹馬,談戀愛公開很正常吧,他這麼震驚幹嘛?
難道他不想公開?
還有,他從清醒之後就一直盯著我的嘴唇,是有點點嫣紅,還不是他親的,看個屁呀。
我看向霍熠:“是不是啊,霍熠,我男朋友你認識的呀。”
眾人視線齊刷刷地站在門口的他。
而他卻一臉震驚、受傷、失落、絕望地看著我,我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手腕帶到了樓上。
“爸、媽、叔叔、阿姨,我和柚柚說兩句話。”
不是,這個公開還要討論嗎?
我被帶到他的書房,剛進門就被他困在了門上,他眼裡猩紅地盯著我。
他粗糲的指腹在我的唇瓣上摩挲。
我不明所以:“霍......”
他突然發問:“這裡也是他親的?你男朋友親的?”
我:嗯?這不是他親的嗎?
他不就是我男朋友嗎?
我點頭。
“你男朋友,我認識?是誰?”
我:嗯???
霍熠失憶了?我男朋友不就是他嗎?
霍熠在我面前站定,我將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霍熠,今天幾號?”
他回答:“17號,我們父母出去旅遊的時間。”
而事實上,今天24號。
“霍熠,沈淮川回來了你知道嗎?”
霍熠“瞳孔地震”:“他回來了?你男朋友是他?”
我現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霍熠被砸腦震盪丟了一星期的記憶。
父母們實在八卦,以為霍熠是來打探我男朋友是誰的,全都守在門口,門又沒鎖,四個人尷尬地站在面前。
“柚柚,男朋友什麼樣呀?”我媽先出聲。
我看了一眼霍熠笑著回答:“特別好,一米八五。”
霍熠臉色陰沉:“長得高,那肯定不帥。”
“什麼時候帶回家裡見見面呀?我爸提議。
霍熠臉黑得像鍋底:“這才談多久,關係沒穩定,還是不公開比較好。”
他們巴拉巴拉一堆問題,我一個個回答。
我說一個霍熠懟一個。
他強調,戀愛不談半年絕對不能公開。
絕對不能讓男生佔便宜,約會,必須我爸全程陪著。
還有,必須體能測試,1500米長跑,5公里拉練。
我爸是典型的女兒奴,和霍熠一拍即合,當下決定必須做電燈泡全程保護我。
我看著霍熠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主意!好啊!”
霍熠頭還有點疼,擦了點藥就睡了,睡前千叮嚀萬囑咐我:“男人都是騙子,你別被人騙了。”
第二天,颱風過境,風和日麗。
我剛起床,就看見了站在我門前扭扭捏捏的霍熠。
“你幹嘛?”
霍熠垂著頭,一副小媳婦模樣。
“柚柚,我今天睡醒,好像想起來了,那個,那個,你男朋友是我啊。
”
“我給你買了你喜歡的湯包,一起吃呀。”
我盯著他,對他這種獻殷勤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