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失憶後,靜靜看死對頭裝我對象_第2章 聽說
聽說,沈淮川轉來那天,校長敬了幾根特粗的香。
這滬城狀元有這倆穩了。
霍熠在考試前兩天,不知道因為什麼病了。
肺炎,咳嗽,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懨懨得伏在桌子上。
我心疼得不行,課間也不敢打擾他。
只能看著筆下的難題發呆,路過的沈淮川見狀,伸手就指點了兩筆。
我很快做出來,對著沈淮川豎了大拇指。
果然,是能和我霍熠一較高下的人。
我年紀在班級裡最小,嬰兒肥還沒褪去,又白,穿著霍熠給我帶的“小綿羊”衣服保暖。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像寵物,沈淮川揉了一下我的頭髮。
“呦,小柚子。”
我一時不察,沒有躲開。
可下一秒,不知道為何,身上感覺涼嗖嗖的。
我回頭,就看見霍熠伏在桌子上,瞇著眼睛看著這邊,臉上滿是陰寒,像被人偷家了似的。
下午,天空漸漸陰沉下來。
來了一場急雨。
黑雲翻墨,白雨跳珠,放學的時候,霍熠沒等我先衝到了雨中。
我們父母不願意展露身家,怕引起危險,所以我們一直步行回家的。
他沒等我,我愣在原地,直到頭頂上被一片大傘遮住。
我一抬頭,是沈淮川。
“沒帶傘?走吧,我送你回家。”
我看著雨幕中消失的霍熠,心裡不太好受。
不知道哪裡做錯惹霍熠不高興了。
等我回到家很久,從三樓閣樓上偷看到霍熠的書房,發現他還沒回來。
他不是早走了嗎?
怎麼還沒到家?
我想下樓問問,視線中卻突然出現霍熠的身影。
他渾身被大雨溼透了,比從水裡撈出來好不到哪裡去。
有點頹廢可憐。
以往,他會從書房看我一眼,而現在,他直接拉上了窗簾,禁止我看他。
第二天,霍熠依舊等我,一路卻不發一語。
我試圖和他說話。
“霍熠,昨天......”
“沈淮川送你回來的。”霍熠說。
是肯定句。
他說話的同時,接過了我的書包,放在肩頭。
霍熠有點古怪,但他又重新和我說話了,我挺高興。
我正高興著,一抬頭看見站在校門口的沈淮川正對著這邊笑。
霍熠看了看他,又回頭看了看我。
“看見他就這麼高興?”
我們的關係就是從那天變差的。
比如,我聽見校花李雨景說,昨天她沒帶傘,是霍熠給了她一把。
原來霍熠沒等我的原因是去送傘給李雨景了。
比如,我看見李雨景的手上多了個保佑考試順利的福袋,聽說是陽山寺求的。
而霍熠肺炎前兩天就是莫名其妙地去了一趟陽山寺。
比如,後來不知道是誰傳我和沈淮川談戀愛。
我聽見霍熠漫不經心地說:“她是我的誰呀,我憑什麼問她呀?”
比如沈淮川出國那天,我正因為和霍熠和我關係變差,而悶悶不樂。
他卻說:“還因為沈淮川出國難過?那你們家那筆訂單,我搶了!”
後來我們倆逐漸水火不容,非要讓對方服軟,我們互相才滿意。
3、在回想之中,我被霍熠帶回了家。
明明就是鄰居,他卻把我帶回了他家。
我裝模作樣地拉住了他的手。
“男朋友,這是你家嗎?真漂亮。”
我從身後感覺到霍熠身體的僵硬,然後陽光映得他的耳朵通紅。
他轉過身看著我,然後很認真地說:“我叫霍熠,你之前一直叫我阿熠的,你現在能不能叫我一次?”
我:呃......我什麼時候叫他阿熠了?
我給他的備註一直是,倔強的老驢。”
不過,既然他要玩,我就給他玩個大的!
“我以前叫你阿熠嗎?我現在覺得不太好聽,我叫你老公吧,老公∽行嗎?”
我商戰打不過他,我噁心死他!
霍熠愣在原地,嘴巴抽了抽。
哈哈哈哈,嚇死你了吧!
誰知他的嘴唇卻勾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弓下身子,慢慢摟住了我。
“柚柚,老婆。”
嗯???
他聲音好聽,我竟然忘記了反抗,任他牽著手帶進了室內。
整個別墅內空無一人,劉媽這幾天請假了,我吃不到她做的飯了。
失策!
霍熠在廚房裡煮麵條。
“老婆,我下面給你吃哈。”
“老婆,你加蛋嗎?”
他叫老婆怎麼這麼順口啊?
他想羞辱我?
“柚柚老婆,你吃巧克力墊一墊,冰箱上面第一層。”
我開啟冰箱,上面堆了很多榛子巧克力,我最喜歡的口味。
小時候我愛吃糖,我父母不讓,只能求霍熠。
霍熠總能變出來。
我靠,難怪小時候霍熠總有帶巧克力給我吃。
原來他自己也喜歡吃!
我嚼著巧克力看霍熠在廚房做飯,他比高中時候還好看,肩寬腰細,穿著圍裙都像是男模。
口中的巧克力有點點犯苦,不可避免地想到小時候他帶巧克力給我的樣子。
熱騰騰的面端上來,霍熠用蛋煎了個愛心,他碗裡是剩下的邊角料。
如果,我真失憶就好了。
我就不擔心他給我下藥了。
面很大份,我吃不完,霍熠端起我的剩面,就吃了。
嗯,確定了,沒下藥。
晚上,臨洗漱的時候,陷入了尷尬。
尷尬的不是我,是霍熠。
霍熠站在臥室門口手足無措的。
不是,這是他的臥室,他緊張個屁呀。
何況,咱倆從穿開襠褲就認識了。
“你今晚睡這兒,我睡隔壁,有事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