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按時駕崩_第6章 於妃猛的灌了口湯水說去找他師兄辦點事
於妃猛的灌了口湯水說去找他師兄辦點事,「順手還給你算了下命格。」
「師兄說你命格奇怪,你命裡有將星,但孤辰寡宿,命薄如紙。」
「可如今你床上躺一個肚子裡揣一個,哪是什麼孤星?」
我屏氣問道:「我若是孤辰寡宿,孩子能平安落地嗎?」
於妃說當然,「陛下龍身人命,你肚子裡有龍氣相護,你倆都不會有事。」
我更害怕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龍身人命?」
「他不會長尾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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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妃嘟著嘴把尾巴甩到我眼前。
「怎麼,你歧視長尾巴的?」
我連忙擺手還讓梨清給於妃拿了一大罐玉膚膏,「這尾巴多好看。」
「早晚都抹抹,保養保養。」
裴瓚跟於妃換班時,我憂心的跟裴瓚說了於妃今日說的話。
「臣妾命格不好的話,陛下為何選臣妾進宮?」
裴瓚說因為我算得上是他半個救命恩人。
我一臉迷茫,「半個?」
裴瓚點頭,「你爹有一年帶你上山採藥需要蛇膽。」
「你眼尖發現了化了原形的我,沒吱聲還把我踩進雪裡藏了起來。
「凍沒了半條命後被先帝救了,要不朕真成了你爹的藥引子。」
我拍大腿猛猛遺憾,「照這麼說當年臣妾要是把你撈起來揣懷裡,豈不是直接能當上皇太女了?」
裴瓚說不會,「你爹命中土多金埋,沒有官星。」
我就說我爹一天扎土裡給人看牲口還不升官呢。
我清了清嗓子問我呢?
裴瓚敲了下我的腦門,「權貴之命,紫府朝恆,你命比晉王的長。」
我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兩分,八卦的問晉王的命數如何。
裴瓚沒說話,只說他那有幾本命理占卜的書。
我煩的擺手,「不看了不看了,進宮以來看的書比臣妾這輩子看的都多。」
裴瓚這回倒是好說話。
「不看就不看吧,朕平日裡讓你看的書也已經給你都做好了批註。」
「日後你看起來也不必抓耳撓腮了。」
這話聽著不舒服,我直接把手探進裴瓚的??口。
直到感受到手下微跳的心口,才開口問裴瓚:「陛下會比晉王活的長嗎?」
裴瓚比我還認真,「朕會努力活得更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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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瓚的註解做的細緻,還不像原來似得逼著我背仁義理智信。
所以翻這些書竟比從前更能看進去兩分。
裴瓚覺得我孺子可教,每日都心情好的任我欲所欲求。
連著勤政殿都多了幾分歡聲笑語。
偶爾還伴著我跟李太醫探討裴瓚的病情的聲音以及梨清跟於妃感慨這個好吃那個好吃的聲音。
只有老岑總偷摸跪在角落求先帝先後保佑我跟裴瓚。
我沒告訴老岑求人不如求己,只是轉身回屋繼續研究牲口中毒的治法。
許是最近在醫書上尾巴看的太多,我竟在夢見肚子裡的娃娃朝我晃尾巴。
我嚇得搖醒裴瓚。
「完了,完了,我夢見肚子裡的孩子真長尾巴了!」
裴瓚眼還沒睜開,先笑出了聲。
「不會...」
裴瓚話沒說完,一片溫熱濺到我的臉上。
鼻尖縈繞著一片血??。
黑暗中我只能聽見裴瓚痛苦的悶哼。
我高喊老岑,「掌燈!」
「尋李太醫來,就說本宮要生了!」
老岑一眼就明白過來,邊讓羽林衛圍住寢殿邊派人去請李太醫。
李太醫把完脈,面色發沉,「陛下今日食用什麼了,這毒怎麼還加重了?」
「陛下脈象浮越無根,怕是...」
「陛下之前中毒時,身子就虧空,如今這毒更是引得陛下氣血逆行。」
我跪在榻間不知該求哪路神明,只能胡亂的擦裴瓚嘴角溢位的鮮血。
我讓老岑去取我煉的丹藥,「李太醫,再試試吧。」
裴瓚嘴裡斷斷續續念著「別怕...」
「宮中...密道...羽林衛...」
我說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宮中養了私兵就藏在密道里。
宮中這兩個月的糧比從前多吃了兩倍之餘,都被我做成假賬分攤在各司的賬目裡障人耳目。
我也知道我們早晚會面對這一天,可我不想如此匆忙。
我們應該坐在桌前,啃我最愛的虎皮肘子再配壺老酒,聊半生的酸甜苦辣。
然後好好道一句珍重。
我從李太醫的藥箱裡翻出銀針,照著穴位紮下去。
「裴瓚,你不能拋妻棄子,不然有朝一日見到我們娘倆都不知孩子長什麼樣。」
李太醫紅著眼睛搖頭,「娘娘,陛下...」
裴瓚握緊我手腕的手緩緩垂下。
我握住裴瓚滑下的手,湊在裴瓚的耳邊,「陛下放心,我一定活的比晉王長。」
老岑哀聲求我,「娘娘得保重啊!」
「白朮說晉王...晉王帶兵進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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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過來裴瓚為什麼要把羽林衛藏在密道。
之前裴瓚就說過兵部都是晉王的人。
我套好金絲軟甲,重複了遍裴瓚說過的話。
「既然用不了就都除掉。」
晉王騎在高頭大馬上,目光從我身上的血跡滑到我滾圓的肚子。
「本王聽說皇后難產。」
「看來是陛下駕崩了呀。」
我擦乾淨手上的血,「辛苦王叔跑這一趟了,陛下並無大礙,眼下已經睡了。
」
晉王不信說我弒君。
我不願意戴這頂大帽子,讓晉王自己進殿看看。
可晉王也不願進殿。
場面焦灼的時候,晉王又說我是妖妃挾持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