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按時駕崩_第3章 順手還收了晉王的兵權
順手還收了晉王的兵權,讓晉王安心養病。
我按照岑內侍拿來的名單冊錄,將宮中宮女放出去了一半。
各宮妖妃的寢殿派了批嘴嚴靠得住的。
不到三天,宮裡這點人就被我摸了一遍。
裴瓚來問話的時候,我連各宮的名錄賬冊都理好了。
裴瓚頗為驚訝的翻著名冊誇我動作倒是挺快。
我謙虛表示幹一行就得精一行。
裴瓚一歪頭看見了我案上的書,「《三十六計》、《書經直解》、《通鑑節要》...」
「你倒是用心。」
裴瓚翻了兩本發現書裡都是我寫的註解後就讓我帶著這些書去勤政殿看。
「有哪裡不明白就問朕,別自己研究了。」
「人五臟之系,鹹附禁滷背是說人腹五臟的系絡,皆附貼於脊背。」
裴瓚指著我的註解道:「不是說五臟鹹都能滷。」
我:「哦哦哦哦哦哦。」
「原來如此,臣妾還琢磨太宗這哪是看雜書有感,這不看菜譜有感嗎?」
可在勤政殿的日子也太忙了。
除了看書,裴瓚還要考我的學問。
而且勤政殿吸氣的宮妃有點啥毛病我得治,疑難雜症也得記錄在冊。
我寫著寫著給自己寫笑了。
進宮不僅沒爭上寵還看上了大牲口,更甚的是字也認全了,連書都出上了。
更過分的是裴瓚說除了看書還讓我盯著點他進嘴的東西。
該說不說,勤政殿的伙食確實不錯。
每日光試毒就能吃飽,三餐吃完吃點心,吃完點心用補湯,用完補湯吃夜宵。
一天嘴不停。
忙著傳菜的老岑腿也倒騰不停,就這還有空感慨殿內人多有人氣真好。
「還得是娘娘,陛下近日胃口都跟著好了不少。
」
我讓老岑再幫我添碗米飯,「我爹從小就說嘴大吃四方。」
「能吃才有勁幹活。」
裴瓚表示我說的對,但命人撤了我最愛的虎皮肘子。
「你中午吃了半個肘子,一個豬蹄,三個拳頭大肉丸子,再吃得積食了。」
梨清擠眉弄眼的給我使眼色。
可我剛要往梨清嘴裡塞一筷子肘子芯,裴瓚就出來做好人。
「你跟岑富海也別在這伺候了,想吃什麼自己讓尚食司去做。」
倆人歡歡喜喜的走後,殿內只剩下我跟裴瓚。
裴瓚說宮中清靜不少,其中我功勞最大,還把兩本奏摺遞給我,問我怎麼看。
我擺手表示我不想看。
「後宮不得干政。」
裴瓚把奏摺翻開遞到我眼前,「朕允你看。」
我腦子裡百轉千回,可嘴比腦子快。
「陛下快殯天了?」
裴瓚深吸一口氣表示他死的時候第一個通知我。
我笑著接過裴瓚手中的奏摺,一目十行。
「晉王眼睛好了?」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裴瓚:「晉王眼睛剛好,兵部就上書要陛下恢復晉王的兵權要晉王繼續帶兵。」
裴瓚說讓我再看看另一本。
我邊看邊撓頭,「禮部尚書請旨要封臣妾為後?他們想拉臣妾下水?」
「可臣妾前些日子說有孕是為了穩定朝局,並不是真的有孕啊!」
「再說臣妾家世微薄,擔不起後位吧。」
裴瓚敲了敲我的腦門讓我再想想。
我試探問道:「禮部兵部都是晉王的人?」
「他們覺得臣妾今日頻繁出入勤政殿是偏寵,賣陛下一個好,好讓陛下恢復晉王的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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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瓚說算我這些日子的書沒白看。
我擺手說這群人也不按書上的來啊。
「這不純民間打法,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嗎?」
裴瓚替我惱了撓腦門問我不應該先震驚晉王的眼疾為何療愈了嗎?
「你那後宮一堆妃嬪們搭建的情報網呢?」
我猛拍腦門忙讓梨清給知嬪傳信。
可知嬪回來後說晉王府上並沒有異動,「會不會是臣妾道行不行,毒性不夠?」
我說有這種可能。
但眼下研究蛛液也沒什麼用,「你再辛苦一下,繼續回晉王府盯著吧。」
而一旁的裴瓚歪頭不知再吩咐岑內侍什麼。
三天後,我才知道裴瓚讓岑內侍吩咐辦場宮宴。
裴瓚說一是為了堵住朝臣們的試探,二是試探試探晉王。
宮宴上,裴瓚跟晉王倆先是叔侄客套一頓,然後就舉杯假笑。
眾人皆醉,我更是頻頻舉杯。
裴瓚說讓我少喝些,「別忘了,你此時肚子裡還應該揣著一個呢。」
我晃著杯中的茶湯遞到裴瓚眼前。
「這就是陛下不懂人情世故了,臣妾如今是懷著龍胎的貴妃。」
「無論喝什麼,只要舉杯,大家就得陪一個。」
我看著裴瓚冒熱氣的酒盞,吐槽道:「陛下喝得是熱水?」
我話還沒說完就猛地反應過來,「你...你今晚...」
裴瓚捏住我的嘴點頭。
我一甩頭讓梨清再給晉王上兩壺烈酒,「王叔再嚐嚐這酒,這是番邦新貢。」
一場宴席喝到三更,殿中推杯換盞連少了誰都不知道。
滿殿長歌袖舞間,消失半晌的裴瓚終於回來了。
我裝醉軟趴趴的靠在裴瓚懷裡,趁機問裴瓚查到了什麼。
裴瓚說晉王府被設下了結界,他進不去。
我蹙眉:「知嬪連你龍身人命的事都告訴晉王了?」
裴瓚點頭。
我暗歎有些棘手,但我有一計。
我趁眾人散場正亂時,喊住正在下臺階的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