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_第2章 七十七歲的貴妃
七十七歲的貴妃:「陛下，今日是臣妾亡夫的祭日，不能侍寢......嚶嚶嚶!」
六十五歲的婕妤:「陛下，太醫說臣妾骨質疏鬆，禁不起折騰，不能侍寢......請陛下莫要怪罪!」
七十歲的昭儀:「陛下，臣妾......臣妾來葵水了。」
墨屹川對她們也是體恤愛護。
「既然諸位愛妃都身子不適，那就暫時撤了侍寢的綠頭牌吧，等什麼時候身體養好了，再侍寢。」
這一養吧，就送走兩個。
那些妃嬪本來就歲數大了，在宮裡又驚又嚇，沒了個把很正常。
幸好墨屹川后宮人多，少了兩個，還有很多。
他傷心之餘，賜她們喪事風光大辦，葬入皇陵。
說百年之後，也要和她們長長久久。
這可苦了那兩個妃子當官的兒子，在我爹面前哭了個稀里嘩啦。
「丞相大人!
陛下他......太過分了!
這是死了都不肯放過我娘啊!」
「是啊!
欺人太甚啊!
竟以我等母親屍骨相要挾，可憐我爹孃生前伉儷情深，竟然死了都不能合葬，好生歹毒!」
「下官就是舍了這身官服，也要將母親的屍骨起出來，絕不受此大辱!
!!」
我爹也是不容易，好勸歹勸才把人給勸住。
「兩位大人的心情，本相可以理解。」
「但那是陛下，天威難測啊，你們若是輕舉妄動惹怒了陛下，那就不是丟官服的事情了，是要株連九族的!」
「再說了，本相的母親，都八十了，還不是在宮裡押著嗎?」
「你們的母親不過是隨葬皇陵，按規矩，家母可是要......合葬的!」
「早知今日，當初便不該勸陛下立後，也不該置喙陛下子嗣之事......這下是真有個生不出來了。」
話說完，三人面面相覷，然後抱頭痛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誰更慘。
隨即，一個計劃在父親心中漸漸形成。
父親以進宮探望的名義，見到了我和姐姐，然後交給我們倆一個任務。
「嬌嬌，阿虞，你們祖母百年之後能否得償心願，你靠你們了。」
「若是你們當真孝順你們祖母，就想法子，讓你們祖母和你們祖父葬在一起，也不枉她疼你們一場......」姐姐不解地道:「父親，我們要如何幫祖母得償心願啊?」
父親看著我們，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道:「若你們二人之中，有一人能入陛下的青眼，向陛下進言，讓他放了你們祖母!
便是我們沈家的大功臣，你們爹我也算沒白生你們......」4 爹的話，我們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去勾引墨屹川。
他愛上了別人，也就不會為難我們的老祖母了。
但眾所周知，墨屹川他喜歡老的啊!
時年十三歲的我，自然是指望不上的。
剛到及笄之年的姐姐，也夠嗆。
我想開口:「爹爹，女兒們才疏學淺，只怕不能擔此重任......」就聽姐姐摩拳擦掌，雄心萬丈地道:「爹爹放心!
嬌嬌一定不辱使命，盡力獲得陛下的寵愛，讓祖母出宮和祖父合葬!」
我驚訝地看著她，心說，這麼勇的嗎?
當晚，姐姐就打扮了一番，候在了墨屹川回寢宮的必經之處，跳起了霓裳羽衣舞。
而我，爬在樹上給她撒花瓣，當氣氛組。
姐姐的舞技，師承大家。
墨屹川做了我們後爺爺，對於我們這些兒孫輩的培養，十分上心。
請了名師教導我們琴棋書畫、君子六藝等。
姐姐就是其中舞技最精湛的。
果然，這一跳，就吸引了墨屹川的眼光。
月夜下，姐姐舞姿柔美卓絕，姿態嫵媚動人。
墨屹川一時看痴:「你是......」姐姐見墨屹川似乎上鉤，婉約一拜:「臣女沈嬌，家父乃是丞相沈滄海......」然後在墨屹川讓她平身的時候，假裝崴腳，跌進了他的懷裡。
「啊......!」
墨屹川一把扶住了她，兩人四目相對，眼波流轉，曖昧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
我撒花瓣的手，不自覺地停頓了幾秒。
畫面美不勝收，我都有點磕他倆了。
「陛下......」姐姐含羞帶怯，嬌滴滴開口。
下一秒，就聽墨屹川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果然是姿容秀麗，舞姿曼妙，不愧是......朕的長孫女!」
「前幾日，北狄使臣來訪，有意與我們大夏和親。」
「沈嬌你也到了及笄的年紀了，那此次和親，就由你去吧!」
還撲在他懷裡的沈嬌:「?
??」
蹲在樹上撒花瓣的我:「?
??」
墨屹川微笑道:「怎麼了?
是太開心了嗎?
來人!
封沈嬌為和親公主，不日跟隨北狄使臣前往北狄和親!」
姐姐勾引墨屹川不成，反倒成了和親公主，氣得咬牙切齒，哭了個稀里嘩啦。
「昏君!
這般培養我們，原來是想送我們去和親!」
我敏銳地覺察到了這個「們」字，撓了撓後腦勺:「啊?
不會吧?
你去了，我還要去嗎?」
姐姐:「昏君這般，分明想敲打咱們沈家!」
「我們大夏萬邦來朝，四夷臣服，還需要公主去和親嗎?」
「不過是懲罰我們沈家有異心罷了!」
「阿虞，你我同為姐妹，唇亡齒寒，我去和親了，你的婚事還會遠嗎?」
我有些緊張:「啊?
那怎麼辦啊?」
「我聽說，和親公主的命都挺苦的。」
「要是夫君死了，還得嫁給他兒子，兒子死了嫁給孫子......」
姐姐越聽越緊張，忍不住罵了句:「草!」
5 姐姐罵完一句，提起裙子急急忙忙地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