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個王爺,但我只要黃金不要他_第7章 那紅從耳朵尖開始
那紅從耳朵尖開始,一點一點蔓延到臉頰,偏偏他還強撐著,抿著唇,垂著眼,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我等著他說話。
等了一會兒,他才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沒有抗拒,沒有推脫,只有那一點點紅透了的窘迫。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吧。”
他躬身行了一禮,轉身往外走。
我靠在榻上,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太陽落山後,我讓青杏燒了熱水,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
換上乾淨的中衣,躺在榻上,等著。
外頭的夜色漸漸深了,月亮升起來,透過窗紗灑進來一片清輝。
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沈辭走了進來。
他顯然也剛沐浴過,頭髮還有些溼,鬆鬆地挽在腦後,一縷碎髮貼在臉頰邊。
換了一身月白的中衣,襯得他那張臉越發清雋,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人。
他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過來,只是看著我,那雙清潤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晃動,像是月光下的湖水,看不真切。
我朝他招了招手。
“過來。”
他走過來,在榻邊站定。
離得近了,能聞見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著他自己的氣息,清清淡淡的,很好聞。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榻上拉。
他順勢坐下來,身子有些僵硬,垂著眼不敢看我。
我湊近了些,看著他那張紅透了的臉,看著他那顫個不停的睫毛,心裡頭那點癢變成了軟。
“怕?”
他搖了搖頭,喉結動了動,卻沒說話。
我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著我。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清潤的,乾淨的,帶著幾分窘迫,幾分緊張,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沈辭,”我輕聲說,“你若是不願意,現在可以走。”
他的睫毛又顫了顫。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帶著點沙啞:“在下......願意的。”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雙眼睛。
願意的。
他說願意的。
我心裡頭那點軟變成了暖,鬆開他的下巴,改成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涼,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應該是翻書翻出來的。
“那就不許怕了。”我說。
他抬眼看我,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不解。
我笑了笑,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很輕,像蜻蜓點水。
他的身子僵住了,眼睛瞪大了,那點清潤變成了驚愕。
我退開一點,看著他那張傻掉了的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是真的沒親過。”
他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偏偏還強撐著,抿著唇,不說話。
我笑著把他拉進懷裡,手指穿過他還有些溼的頭髮,輕輕按著他的後頸。
“別緊張,”我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的身子還是僵的,但慢慢地,慢慢地,軟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照在他那張清雋的臉上,照在他那雙半闔的眼睛上,照在他微微顫動的睫毛上。
我低頭,又親了上去。
這一次,不是輕輕的碰,而是慢慢的,細細的,一點一點地嘗。
他的唇很軟,帶著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點點他自己獨有的氣息。
起初他還是僵的,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被動地由著我。
但慢慢地,他開始回應,笨拙地,生澀地,卻認真得很。
那天晚上,沈辭留在了正房。
他果然如我所料,規規矩矩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主動,也不抗拒,只是紅著臉配合著我。
偶爾被我逗得狠了,他會抬眼看我,那雙清潤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窘迫,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13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他看見床鋪上的落紅,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
我無所謂的穿了衣服,喊青杏打水洗漱。
等洗漱完畢,沈辭回了自己的房間,青杏把早膳端了進來。
剛端起粥碗,阿鸞就來了。
他站在門口,端著一碟點心,笑瞇瞇地說:“姑娘,這是方媽新做的桂花糕,讓小的送來給姑娘嚐嚐。”
我點點頭:“放那兒吧。”
他把點心放下,卻沒有立刻走,站在那裡看著我,那雙桃花眼彎彎的,裡頭盛著笑。
“姑娘昨晚歇得好?”
我喝了一口粥,斜他一眼:“問這個做什麼?”
他笑了笑,也不怕,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小的就是關心姑娘嘛,姑娘要是歇得好,小的就放心了;要是歇得不好,小的今晚也可以伺候的。”
我被他這話說得差點嗆著。
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桃花眼,裡頭明明白白地寫著“我知道昨晚沈大哥在你這兒”。
這小子。
我放下粥碗,慢悠悠地說:“急什麼,一個一個來。”
阿鸞眨了眨眼,笑起來:“好嘞,那小的可就等著了。”
他說完,也不多留,轉身出去了,走到門口還回頭衝我笑了笑,那笑容亮得晃眼。
我搖搖頭,繼續喝粥。
一個兩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我喜歡。
我也沒打算過什麼三夫四侍的生活,有他們倆就夠了,雖然這二人在我這沒有名分,不過男人嘛,要什麼名分。
這天晚上,阿鸞來正房伺候。
他比沈辭放得開多了,從進門開始就笑吟吟的,那雙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兒,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一會兒說“姑娘今兒個真好看”,一會兒說“小的等這一天可等了好久”,一會兒又說“姑娘待會兒可要輕些,小的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