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自己上交國家_第5章 醫生問我什麼話
醫生問我什麼話,我都回答不知道,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兒?不記得我的爸爸媽媽是誰?
這個年代女娃不值錢,齊園長覺得我是被哪家虐待拋棄的孩子,即便找到我的親生父母,可能也是被他們打死的下場,也就不報警給我尋找家人,把渾身是傷的我留在了孤兒院。
齊園長說她和孤兒院的所有工作人員,是所有孤兒院孩子的爸爸媽媽。
齊媽媽還給我取了一個名字,她問我想姓什麼,我看著齊媽媽,說我想和她一個姓。
齊媽媽想了一下,給我取名齊明珠。
她說我不是爸媽不要的孩子,我是國家閃閃發光的明珠。
爸媽給不了的珍視,在一個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了,我抱著齊媽媽哭了,說我終於有媽媽了。
我哭還有一個原因,齊媽媽給我起的名字和前世老公給我取的名字一樣,都叫明珠。
前世和老公結婚後,老公說我是他手心裡的寶,讓我跟他一起改姓,說我們是天生地養沒有爹媽的孩子,就隨國家的姓。
他叫黨震川,我叫黨明珠。
震川是他媽媽起的,他媽媽希望他以後能做一個威震四海山川的男子漢,所以他保留了震川。
而我這一世有了疼愛我的媽媽,所以我想隨媽媽的姓。
齊媽媽帶我來到孤兒院,看著那些一個個身體殘缺的孩子,在媽媽們的溫柔照顧下,露出天真燦爛的笑容時,我又哭了。
因為我在這裡體驗到從未感受過的家的溫暖和愛。
雖然前世和老公結婚後,老公也很疼愛我,但愛情和親情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我一到孤兒院,就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暖和愛。
一點也不像前世早餐店裡媽媽嚇唬孩子時說的那樣,進了孤兒院的孩子會被裡面的人虐待,每天連飯都吃不飽。
在這個物質並不豐富多彩的90年代,這裡年齡小的孩子在抱著奶瓶喝奶粉,雙手殘障的孩子,爸爸媽媽們不是親手喂他們吃飯,就是在耐心地教她們吃飯的方法。
「明珠,你怎麼哭了?」園長媽媽溫柔關心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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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長媽媽,我覺得這裡好溫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溫暖有愛的地方,我喜歡在這裡,我會幫爸爸媽媽們照顧弟弟妹妹的。」我看著齊園長,滿臉認真地道。
園長媽媽輕撫我的頭,欣慰地道:「我們明珠最乖巧了。」
我指著牆上的字:「園長媽媽,那是什麼字?」
「我們的家,有愛就完整,每個孩子都是國家的寶貝,一個都不能少。」
「我有家了,我是國家的寶貝。」我含淚說道。
我在孤兒院住下了,每天幫著爸爸媽媽們照顧弟弟妹妹,幫助身體不方便的弟弟妹妹學習走路,吃飯穿衣的本領,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一個月後,園長媽媽問我想不想要新的爸爸媽媽。
我瘋狂搖頭,表示我不想要,我要一直留在這裡,哪裡也不去。
園長媽媽想到我之前被打的慘狀,就沒有給我安排收養我的新爸爸媽媽。
我告訴園長媽媽我想上學,想學知識,想用所學的知識幫助更多的弟弟妹妹。
福利院一般是安排七歲的孩子去讀書,園長媽媽見我比同齡孩子聰明懂事很多,又主動要求讀書,就安排我和那些七歲的哥哥姐姐到學校讀書。
6歲的身體披著25歲的芯子,我在小學,國中就是碾壓級的存在,我隔著跳了幾次級,13歲就上了高中。
我像海綿一樣,在知識的海洋裡瘋狂汲取知識,即使是知識難度很高的高中,我依舊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
在我高二那年,一個叫黨震川的名字響徹福利院。
今年725分的大學聯考狀元是江市福利院的孩子。
福利院的爸爸媽媽們笑得合不攏嘴地看著我,他們說明年的大學聯考狀元就是我。
他們說我們福利院的孩子一點也不比外面的孩子差,我們福利院的孩子也可以為國家做大貢獻。
看著爸爸媽媽們高興期待的目光,我淚流滿面了。
黨震川就是我前世的老公周震川啊,我就知道他一定是重生了。
我就知道他按前世教我的方法,也把他自己送進了福利院,交給了國家。
我就知道他會用一鳴驚人的方式讓我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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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震川成了大學聯考狀元,為那個福利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度,國家的獎勵,各界愛心人士的捐款捐物紛沓而至。
我在新聞裡看到黨震川的採訪,前世,我遇到黨震川時他16歲,但因為他9歲時腦袋裡被繼母【插·入】一根針,導致他長不高,但他的面部和肢體還是朝大人的向方發育的。
16歲的臉擠在9歲的身體,使他面容有些扭曲,有些嚇人。
老公常說他撿到寶了,如果我有一對好父母,以我的姿色,他在佛前求一千年都討不到我當媳婦。
這一世,17歲的少年風華正茂,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官周正帥氣,站在鏡頭前談吐文雅,風度翩翩,讓我一眼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