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直播那天,我把男友和他女兄弟送上頭條_第1章 我打小就是個認死理的人
我打小就是個認死理的人,常常分不清別人說的是玩笑還是真話。
外婆逗我說我是從橋洞底下抱來的,我真就跑去橋洞磕了三個頭,還貼了尋親啟事。
初中男同學笑我腿粗適合生娃,我當天就衝到他家,扯著他媽的褲腿要比比誰更“結實”。
時間一長,再沒人敢在我面前亂開玩笑。
有我在的地方,氣氛總是格外和諧友好。
直到我工作第二年,家裡給我介紹了個相親物件,在街道辦上班的陳默。
而陳默,有個從小玩到大的“女哥們兒”韓梅梅。
一次朋友聚餐,大家玩真心話大冒險。
韓梅梅朝我擠了擠眼,笑得意味深長:
“曉曉,陳默後??口有道疤,特別顯線條。”
“以後你們處久了,可有得欣賞啦。”
包間裡瞬間安靜,緊接著,陳默那幫朋友全都鬨笑起來。
我手指一頓。
轉頭看向正端著杯子低頭抿酒的男人:
“來,扒了,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1
這話一齣,整個包間的熱鬧瞬間凍結。
韓梅梅沒料到我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僵著臉乾笑:
“曉曉,你不是當真了吧?”
“這不就是玩遊戲嘛,我隨口說個趣事暖暖場,你別那麼認真,這讓陳默多難做人啊。”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摁。
按下錄音播放鍵,她剛才那兩句話就開始在安靜中迴圈。
然後在韓梅梅逐漸發白的臉色前,朝她扯出一個笑: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聽不懂玩笑。”
“我現在就掀他衣服看,要是真對得上,你們就是精神越界,我直接發咱們兩家親戚群裡,每天睡前播放一遍。”
周圍幾個哥們兒齊齊抽了口氣。
陳默整張臉漲得通紅。
他手忙腳亂地把我推開,抓起朋友的外套就往腰上圍,瞪我的眼神像要噴火:
“林曉你瘋了吧!”
“我和梅梅光屁股長大的,一起遊過泳泡過澡,我身上哪兒她沒看過?”
“你至於為了一句玩笑鬧得人盡皆知嗎?”
好一套經典說辭。
好像“開玩笑”三個字是什麼護身符,只要祭出來,別人就得乖乖忍著。
可惜,他們還是不夠了解我。
我點開韓梅梅昨晚給我發的視訊通話記錄。
螢幕裡的女孩沒有半點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穿了件幾近透明的蕾絲睡裙,鏡頭掃過旁邊熟睡男人的半邊側臉。
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韓梅梅那眼神里的挑釁幾乎要溢位來:
“林曉,聽說你要和陳默定下來了。”
“可惜你永遠比不上我在他心裡的分量,信不信你們扯證那天,他人還是在我這兒。”
我把影片投送到包間每個人的手機上。
讓他們好好看清每一個細節。
“這也能算玩笑?換你,你能接受你物件身邊有這樣一個‘好姐妹’?”
被我指到的人個個低頭不語,大氣不敢喘。
我目光轉向韓梅梅:
“來,你來說。”
“要是你男朋友有這麼一個‘好姐妹’,你忍不忍?”
韓梅梅嚇得一哆嗦,求助地望向陳默。
陳默卻一臉震驚地盯著她,顯然也不知道她背地裡拍了這種影片。
韓梅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決心,朝我深深一鞠躬:
“對不起,曉曉。”
“我發那個影片真的只是想試探一下,看你是不是真心信任陳默。”
“沒想到你居然錄下來了。”
“錄下來”三個字被她拖得又慢又重,像是藏著無數未盡之意。
眼看陳默表情鬆動下來,韓梅梅知道這關算是過了,眼淚說掉就掉:
“請你原諒我,我以後一定注意分寸,離陳默遠點兒。”
沒等我開口,我那剛訂婚不久的未婚夫,就一個跨步上前把她扶起來。
看我的眼神帶著責備:
“行了林曉,梅梅都道歉了,你也鬧夠了,這事翻篇吧。”
“今天好好一場聚會,被你攪成這樣還不夠嗎?”
“真要鬧到分手,你家那邊也不好交代吧?我勸你適可而止。”
說完,他攙著哭得快虛脫的韓梅梅走出了包間。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也陸續跟著離開,看我的眼神有同情,也有看戲。
我坐在滿地狼藉裡,輕輕牽了牽嘴角。
陳默說得對。
我家裡確實挺滿意他,這場戲,我還得陪他演下去。
2
陳默那幫朋友開始有意無意地排擠我。
群裡一週沒人主動跟我說話,只偶爾轉發些無聊八卦。
可光是“偶遇”局,他們就組了三四回,每次地點都不一樣。
我挑了挑眉。
反而更來勁了。
三天後是陳默生日,他家在本地酒樓擺了宴。
為了維持表面關係,他還是得請我以未婚妻的身份出席。
我提前聯絡了他常去的那家裁縫店老師傅,請他幫忙在陳默的西裝紐扣上動點手腳。
老師傅嚇得手抖:
“林老師,這、這可是侵犯隱私啊,陳先生知道了非得找我算賬!”
我笑得溫和:
“您想多了。”
“這就是我們小情侶之間的小遊戲,陳默最愛開玩笑了,他不會當真的。”
說著,我給他看了眼我衣領上別的同款微型鏡頭。
老師傅看著我涼颼颼的笑容,第二天就關門回老家了。
宴席當天,韓梅梅一改往常的休閒打扮,穿了件淺藍綴珠的長裙。
裙襬的花紋和陳默的領帶明顯是配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