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肉強食_第5章 她一直在哭
她一直在哭。
我從她的眼裡看出來了。
她對我失望至極。
恨不得我死。
當然。
她也不想再留下這個孩子了。
我的目的達到了。
她恨我，要跟我一刀兩斷。
恨肚子裡的孩子，要去做掉他。
並且以後再也不想看到我。
我也順利丟掉這麼大一個麻煩。
「我會一次性補償你三十萬，再多的，我也沒了。」
「別想著敲我一筆，其一，談戀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懷孕只是個意外;其二，我的錢都在我老婆手裡，鬧到她那，你一分錢都拿不到;其三，我愛你，我也心疼你，但我很理性，我們沒必要鬧得這麼不愉快。」
看到她傷心欲絕的模樣。
我又換了副語氣。
「皎皎，你要明白我是愛你的，但這個孩子，來得真不是時候。」
「只要你打掉他，乖一點，我保證，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滾。」
她再也聽不下去。
「你滾，孩子我會打掉，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已經聽不進去我說的任何話了。
只讓我滾開。
我裝作傷心的模樣，撿起地上的銀行卡。
「卡放到這了，給自己買點東西補補身子。」
「我愛你，皎皎。」
「我們只是在不合適的時間遇到最合適的人。」
「可天意弄人。」
「皎皎，我愛你。求你不要恨我。」
18.
下樓的時候。
我甚至哼起了小曲。
林皎她還年輕，沒必要一輩子在我身上耗死。
我這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對付這種小姑娘，我遊刃有餘。
回到市區的房子裡。
我又想起了初見林皎的那天。
那潔白的大腿，迷人的身姿。
想來想去。
我給前臺新來的小妹妹發了條訊息。
新來的姑娘叫陳雪兒。
她比林皎還要小上兩歲。
也是個聽話好拿捏的。
我發了條定位。
「睡了嗎?方便送份合同到這個地址嗎?」
那邊很快回復。
「可是沈總，這麼晚了......」
「投資方等著籤合同，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是我的問題，不方便就算了，我讓小李送一下。」
那邊猶豫了兩分鐘。
「行，沈總你等等，我馬上到。」
19.
期間宋強又約了我幾次。
兩個月不見。
他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老婆要跟我打離婚官司，兒子也不認我，女主播嫌三百萬不夠要我拿五百萬。」
「不給就告我兒子故意傷人，我兒子滿 14 了，要判刑的，門口的監控拍到了，是我兒子推的她，我現在煩都煩死了。」
我撇了撇嘴。
「那你可以反過來告她詐騙啊?」
「我老婆不讓，我們就這一個兒子。」
他嘆了口氣。
「焰哥，你小心一點吧，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小心駛得萬年船。」
「沒事，我自有分寸。」
嘴上說著自有分寸。
但心裡愈發不安起來。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20.
公司門口一大早就圍了很多人。
有人尖叫，還有人拿手機報警。
走過去一看。
才發現地上有個??肉模糊的東西。
盒子壓著張字條。
「沈焰，還我孩子命來。」
那團??肉模糊的東西。
竟然是......
警察來了，帶走了那團東西。
我趴在一旁嘔吐。
研發部的小王路過。
他拍了拍我的背。
「沈總，您沒事吧?」
「沈總，要不要我幫您叫 120 呀?」
路上有人議論。
「是十八樓那家公司的老闆，聽說睡了新來的小妹妹，把人家搞懷孕了就把人踹了，結果那姑娘是個硬茬，孩子流產下來,??肉模糊地丟到公司樓底下。
」
「真不要臉，那男的看起來有四十了吧，人家姑娘都能當他女兒了，不知道怎麼想的。」
「聽說他結婚了，有個老婆。」
......
謠言愈演愈烈。
很快被人曝光到網上。
我在廣告行業摸爬滾打多年。
自有應對流言的辦法，甚至還能將它變現。
我召開緊急會議。
吩咐市場部和風控部，趕緊把流量利用起來。
「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帶大家賺錢。」
「今天早上資料組已經跟我彙報過了，公司經營的幾個賬號日瀏覽量已經突破五千萬，這些要是能全部被我們變現，我保證大家今年的年終獎不少於六位數。」
「都是成年人，孰黑孰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個人利益高於一切，接下來還有一大波流量湧入，我們要抓緊每一個變現的機會。」
底下沉默了。
但我知道他們聽進去了。
成人世界的法則很簡單，誰能賺更多的錢誰就是王。
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且捱罵的也不是他們。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我們經營的賬號流量已破三個多億。
罵評超過五千萬。
我們趁機上架了一系列產品。
「防小人香水。」
「防色狼內衣。」
「開光口紅。」
「詛咒老闆棉花娃娃。」
「鴻運當頭腮紅。」
「防小三噴霧。」
......
公司的賬戶突突往上漲。
我站在十八樓的窗臺上。
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成功過。
前臺新來的小妹不瞭解事情原委。
但她說。
「沈總，愛上你是人之常情。」
不僅如此。
她還介紹了她在老家的妹妹。
「我妹妹說很喜歡這一行，但初來乍到沒什麼經驗，沈總可以帶帶她嗎?」
我攬過她的腰。
「行啊，剛好我們公司缺人。」
21.
許琳似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
她一向不管公司的事。
更不懂什麼是黑紅也是紅。
什麼是流量變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