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和皇帝拜把子的那些年_第2章 我看了他一會
」
我看了他一會,然後點頭:「也行吧,二弟。」
反正我也當不好妃子,當兄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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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後來傳遍六宮,傳到了宮中我那幾個姐妹耳朵裡,反應也不一樣。
皇后笑得很端莊,讓人給我送了一條帕子,說是給兄弟擦擦灰。
賢妃笑得很含蓄,讓人給我送了一本《女誡》,附了張紙條:「雖說你是兄弟,但宮規還是要守的。」
德妃笑得差點把湯灑了,之後親自端了蠱湯來找我:「來,兄弟,喝湯。」
我看著那碗烏漆麻黑的東西,頭皮發麻:「這什麼?」
德妃一臉真誠:「十全大補湯。」
「你天天陪皇上爬樹,累壞了吧?得補補。」
我:「......謝謝啊。」
後來我發現,這三個姐妹其實都挺好玩的。
皇后姓趙,名錦書,是太后的外甥女,典型的大家閨秀。她最大的愛好是繡花,最大的煩惱是皇上不去她那。
她跟我訴苦:「本宮都繡了不知多少帕子了,皇上一條都沒收過。」
我心想你天天對著他哭,他能收才怪呢。
賢妃姓林,名若蘭,是江南書香門第出身。她最大的愛好是讀書,最大的煩惱是皇上不愛聽她讀書。
她嘆了口氣:「《詩經》他不愛聽,《離騷》他聽不懂,上次本宮給他念《史記》,他居然睡著了!」
我心想那玩意我也能睡著。
德妃姓周,名婉寧,是御醫之女。她最大的愛好是做飯,最大的煩惱是皇上不愛吃她做的飯。
她一臉委屈:「本宮研究了三個月,終於做出來一道完美的十全大補湯,他喝了一口,說苦。」
我心想那玩意兒確實苦。
我們四個湊在一起,畫風經常是這樣的:
皇后繡花,賢妃看書,德妃熬湯,我嗑瓜子。
皇后:「雲昭,你能不能別磕了,地上全是殼。」
我:「讓宮女掃唄。」
賢妃:「雲昭,你昨天又帶皇上爬樹了?」
我:「對啊,怎麼了?」
賢妃:「沒什麼,就是太傅今日找本宮訴苦,說皇上今日上朝袖子裡掉出來一堆樹葉。」
我:「......」
德妃:「雲昭,來嚐嚐本宮新熬的湯。」
我:「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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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麼過著。
皇帝還是經常往我這跑,偶爾也去她們那。
去過之後,我們四個聚在一起開了個小型座談會。
皇后眼裡亮亮的:「本宮給皇上看了新繡的帕子,他說好看。」
賢妃十分欣慰:「本宮給他念了《滕王閣序》,他說好。」
德妃十分感動:「本宮熬的百合蓮子羹,他說好喝!」
我淡淡道:「我跟皇上比賽打彈弓,他輸了,請我喝酒。」
三人齊刷刷看向我。
皇后:「比賽?」
賢妃:「打彈弓?」
德妃:「輸了?」
我點頭。
一陣沉默後,皇后嘆了口氣:「行吧,咱們走的是不同賽道。」
賢妃幽幽道:「本宮忽然覺得自己格局小了。」
德妃端著湯碗,一臉深沉:「本宮的湯,終究是錯付了。」
我笑得直不起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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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私底下問我:「雲昭,你跟皇上真的只是兄弟?」
我嗑著瓜子連連點頭:「是啊是啊。」
皇后看著我:「那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那什麼?」
我停住嗑瓜子的動作:「那什麼?」
皇后表情有些複雜:「對啊,就是那什麼。」
「本宮也不是試探你。」
「就是本宮有時候瞧你們倆的眼神,也不太像兄弟。」
不像兄弟?那像什麼?
我沒說話。
皇后耐心等我回答。
最後我擺擺手:「娘娘,您多想了。我跟皇上絕對是兄弟。」
皇后看了我一會,笑了:「行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
然後她遞給我一塊帕子:「新繡的,送你了。」
上面是一朵小蘭花。
「謝謝。」
皇后擺擺手:「客氣了,自家姐妹。」
嗯,自家姐妹,自家兄弟,這樣就很好了。
8
宮裡進了一批新人,個個生的花容月貌。
在太后的威逼下,皇帝連著幾夜都在後宮認新妃子,我宮裡難得清閒。
大半夜,窗戶那忽然扔來一塊石頭。
我看過去,皇帝翻了進來,撲到我床上。
我踢了踢他的腳:「來我這幹嘛?快點走,太后知道了又要罵我!」
他把臉埋在我枕頭裡:「我不。」
「雲昭,你不知道,朕這幾天要瘋。」
「朕跟她們說話,她們都不敢看我!」
「朕是什麼怪物嗎?」
我在窗戶邊坐下:「她們是妃子,當然怕皇帝啊。」
他扭過頭:「你怕嗎?」
我想了想,認真的搖頭:「不怕。」
「為什麼?」
我嘆了口氣:「因為我是你兄弟啊!」
皇帝頓了頓,豁然開朗:「對啊!你是朕的兄弟。」
「雲昭,你得永遠當朕的兄弟。」
「不然朕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了。」
我樂了:「那不可能,太傅就很喜歡跟你說話。」
皇帝長哀一聲:「那是太傅單方面自說自話!今天他又罵我了。」
我好奇道:「罵你什麼?」
「他說朕不知上進。」
我湊過去:「那你怎麼回的?」
他睜開眼睛,看著房梁:「朕沒回,朕就在那坐著,聽他罵。罵了半個時辰累了,朕就說愛卿辛苦了,他又哭了。」
我笑得肚子疼:「你這皇帝當的挺有意思的。」
他問:「你呢?你覺得朕應該怎麼當皇帝?」
我想了想:「你想怎麼當就怎麼當唄,反正江山是你的,想坐著當就坐著當,想躺著當就躺著當,實在不行你上樹當去!」
他愣了半天,然後笑了,笑得特別開心:「雲昭,還是你懂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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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難逃美人關,皇帝也不例外。
宮裡新人沈清瀾,江南織造送來的秀女,封了貴人。
我第一次見她是在御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