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後,我反手買走了反派_第3章 不管是什麼身份
不管是什麼身份,謝某都歡迎你進來喝杯喜酒,但良辰已到,請不要胡鬧失了禮數。”
不愧是男主,謙和有禮,說話也好聽。
我也溫柔地笑道:“我是容岐的妻子,今日替我夫君來迎娶沈小姐進門。”
這句話一齣,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連謝雲舟臉色也變了。
我眼角餘光掃到,後側方躺在獨輪車上的容岐,默默將臉上的布往上提了提。
社死地更徹底了。
他要臉面,不像我,只要錢。
這時沈疏影也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紅蓋頭下嗓音遲疑:“容岐那樣......竟也成親了嗎?”
“哦?他哪樣?”
陛下只下令抄家被貶,並沒有說要廢掉容岐的功力,還將他販賣為奴。
我聽見她身邊的丫鬟小聲道:“小姐,我親眼看見是一個有龍陽之癖的猥瑣男買的容岐,他如今就是個廢人,怎會娶妻......”
果然是男女主的手筆。
而她口中有龍陽之癖的猥瑣男,正是在下。
我出門在外一向是扮醜的男裝,沒想到技術太過精湛,竟給她們如此印象。
沈疏影不安地握住謝雲舟的手,故作鎮定道:“若是容岐真的娶妻了,我自當恭喜,只是姑娘口說無憑......”
“這重要嗎?”我笑得誠懇,“你真的不愛容岐了嗎?”
沈疏影厲聲道:“胡說,我何時愛過容岐?姑娘出口汙衊當朝大理事卿的妻子,不怕下大獄嗎?”
周圍人群議論紛紛:“當初容岐得勢時,沈大姑娘就不曾要嫁給他,更別提現在他只是賤民了。”
“嘖嘖,這姑娘長得怪水靈的,膽敢汙衊沈大姑娘,擾了謝大人的婚事,怕是活不久了。
”
我一拍腦袋,看向謝雲舟:“謝大人,差點忘了您就是大理寺卿,那請您來斷一斷這段感情債吧。”
謝雲舟面色不虞,但大庭廣眾之下,一時沒想到拒絕的辦法。
我自顧自道:“沈姑娘說自己不曾愛過容岐,那就是說,你們不曾是男女曖昧關係。”
沈疏影怒道:“本小姐向來清白,怎會和男子私相授受。”
“好,那是否能讓我看看沈小姐的嫁妝。”
嫁妝單子就在一旁的管家手裡,早在方才新人出門時已經唱誦過,嫁妝之奢華讓一眾人等豔羨不已。
此時我未等管家反應,上前一把將嫁妝單子奪了過來。
“我夫君曾說,他送沈小姐厚禮無數,只因她家道中落,好為她添一筆體面嫁妝。”
話音未落,沈疏影嫁衣下的手指緊緊攥在了一起。
身邊的丫鬟想來搶奪,我躲在謝雲舟身後,道:“沈小姐是怕了嗎?謝大人身為大理寺卿,竟連家務事都段不清楚,要不還是換旁人來做這個位置吧。”
謝雲舟沉了沉臉色,揮退了侍從:“讓她說!”
“那好,這架焦尾古琴,便是我夫君所贈。還有這對玲瓏璧,象徵愛情的美玉,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還有這幾幅翰墨珍品古畫,這副鮫淚珠花、瓊枝珊瑚、冰魄翠鈿,這些、還有這些......”
五
每說一樣,我心裡就熱血一分。
錢啊,這得多少錢,我懷疑容岐抄家時就沒抄出什麼東西。
畢竟好東西他都送給沈疏影了。
周圍人也跟著倒吸一口涼氣。
嫁妝單子中除了日常用品,但凡有些許貴重的,竟然都是容岐所贈。
不過確實很像容岐的手筆。
早聽聞沈家這些年不景氣,竟然是真的。
我放大了聲量:“還請沈小姐隨我回家,若如不願,將這些厚禮一一歸還也行。”
說罷轉頭看向謝雲舟:“若謝大人心存疑慮,不妨細查當年,這些物件究竟是沈家所購,還是我夫君一擲千金?”
謝雲舟臉色越來越黑,來賀禮的同僚們都看著,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若今天將這些嫁妝退還回去,豈不是從此淪落成全京城的笑話。
可如果不退,難道真將沈疏影嫁給容岐為妾?
一時間他竟起了刀心。
這些賤民,在他新婚當日鬧事,該死!
我看著他陰冷的臉色,往身穿蟒袍的人身邊湊了湊:“各位大人,可得為我夫君做主啊!”
有這些達官貴人見證,謝雲舟總不好藉機報復。
果然謝雲舟眼神閃過一絲忌憚。
那人卻是輕笑:“容岐的妻......倒是有幾分意思。”
沈疏影快氣瘋了,情急之下將蓋頭扯拉來,指著我道:“容岐若真是你夫君,怎麼不讓他來當面對峙?”
我這才往後退了幾步,走到被大家擠到一邊的獨輪車旁,搖了搖車上的容岐:“夫君,你說句話啊!”
大家又吃了一驚。
“真是容岐嗎?”
“他不會真想納沈家大小姐為妾吧?”
“痴心妄想!”
“可沈小姐確實是收了他的厚禮,無緣無故的,怎好意思收這麼貴重的東西!”
沈疏影指著那個人,叫道:“胡說,他送我時,何時說過這是聘禮!”
這下大家心裡都有數了。
“原來真的是容岐所贈。”
“怎麼會這樣,那他對謝大人所作所為,無非是對姦夫洩憤而已。”
容岐慢悠悠地扯掉臉上的破布。
一副活人微死,萬分無奈的樣子,對著大家道:“見笑了,各位前同僚。賤民身體不適,便不向大家行禮了。”
也許是容岐刻在骨子裡的威壓,幾名曾經的同僚竟習慣性地行禮:“容大人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