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三夫_第3章 我咬着帕子
我咬著帕子,心又不免盪漾起來。
面上含羞,嬌滴滴道:
「夫君,你可真是太俊了。」
我可是賢妻,從不說謊。
威遠將軍一愣,耳尖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赧色,嗓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其實我想說,你、不,娘子長得比畫像好看多了。」
嘿,死鬼,才多久就喊上娘子了。
只是,膝蓋處總覺得有何東西硌著我,硬硬的...
來不及細想,我又握住他的手,說起了自己在崔府的「苦楚」。
說到後頭,還落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瞧著又痛苦,又惹人生憐。
「我娘偏愛兩個妹妹,我在府中,從來都是最不受寵的。」
孃親還教過我,若想讓男人放下心防,那就和他說自己的痛苦與往事。
女人還沒醉,演到他流淚。
威遠將軍瞧著十分動容,眉眼軟了三分,反握住我的手。
「我竟不知娘子在崔府過的這般艱辛,日後我見了丈母孃,定會為娘子出氣。」
我又感動又害怕。
二郎夫君對我當真用情至深。
可....能不能不要在丈母孃身上撒氣!
他也提起自己在軍營過的苦日子,當真是聽者流淚,見者傷心。
我們兩個人說著各自的委屈,傷心著傷心著,不知不覺便吹滅紅燭,摸索著上了榻。
不得不說,洞房花燭夜的男人,果然兇猛無比。
一次又一次的熱浪傳來,讓人慾罷不能。
可惜我老了,半途中竟有些睏倦,迷迷糊糊間,我喚他,「二郎夫君,你好厲害啊——」
剛說完我就猛地驚醒,畢竟我自知蠢笨,便以大郎稱呼崔家夫君,二郎則是威遠將軍。
可威遠將軍只是輕笑一聲,附耳而來,氣息滾燙極了。
「我的確在家裡行二,以後多喊,愛聽。」
我咬緊下唇,心中更是大為感動。
當真是我的好二郎。
9
次日,我扶著痠軟的腰去拜會婆母。
也虧得將軍府不喜與人結交,我從未見過婆母,加上春兒鋪的粉極厚,婆母見了十分震驚,直呼:
「當真是位天生麗質、肌膚瑩潤的佳人!!!嫁給我兒,當真是委屈你了!!!」
春兒嘀咕:「母子倆人喜歡的都一樣呢。」
我則害羞地點點頭。
那可不。
這可是我們許家商鋪的妖精粉,一釐即可使肌膚煥發光澤,專供給小妖精、老妖精。
昨夜,我便讓春兒偷偷在主院挖了個狗洞。
春兒辦事極有效率,這個狗洞都夠我們主僕二人一塊鑽了。
給婆母請安後,我便偷偷溜回崔府。
路上春兒一個勁誇威遠將軍:
「不愧是大將軍,及冠之年勇猛非常,小姐的脖子上的印,還清晰著呢。」
我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
的確,夫君雖好,卻不及威遠將軍勇猛。
也難怪孃親教誨我要「相夫教子」,這不,我「教子」的福氣來了。
可我剛到崔府,屁股還沒挨緊板凳,夫君便滿臉怒色闖入我的閨房。
「林軒荷,你當真是好樣的!」
我心裡一緊,握著茶盞的手顫抖得厲害。
該不會...是我東窗事發了吧。
10
「圓圓千里跋涉來京城,昨日她想吃千金閣的素食,你為何扣著下人不給她送?!」
崔鈞大抵愛慘了圓姑娘,朝我怒目圓睜,眉眼間滿是戾氣。
「你該不會是不滿圓圓吧!」
他的視線往下移,瞥見一抹紅後頓時厲喝:
「林軒荷,你瞧瞧你脖子上的是什麼,你該不會.....」
嚶嚶嚶,夫君頭一次動這麼大怒。
我心疼壞了,忙撲上去給夫君消消氣。
「哎呀,夫君你彆氣,不就是千金閣嘛,我命下人即刻去送!」
可腳下一個趔趄,手裡的茶盞竟徑直摔在他臉上。
我心下大驚,手忙腳亂去擦,卻不慎將碎片直直摁入夫君的臉上...
夫君疼得大喊,一個勁將我推開。
「滾,林軒荷,你給我滾,你簡直就是個毒婦!」
說完,夫君便氣得拂袖離去。
看方向約莫是去找他的圓圓姑娘了。
我心中難過極了,一時間連挽留都忘了。
畢竟我可是一個好女人。
任何一個好女人聽見自己夫君這樣說自己是毒婦,都會傷心的。
可還未等我難過,春兒便幽幽道:
「小姐,我們等會該回將軍府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
「而且,三日後您還要嫁端王,十日後要嫁書生。瞧府君那模樣,一時半會是不會回崔家了,也不會參加婚儀了。」
我掩著面痛泣:
都怪自己,害夫君離家出走。
不過轉念一想也好,這樣我的三個小夫君們才不會發現。
11
夫君果然如春兒所言,一怒之下氣得不再回府。
還命小廝轉告了話:
「林軒荷,你一日不給我和圓圓道歉,我便一日不回家!」
雖然我很想讓夫君回家,可夫君不回,倒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那威遠將軍初嘗情愛,尤其是第一次見識我這種女人的滋味,委實兇猛厲害,這些日子我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好不容易等他回邊關,我又要嫁端王。
夫君若留在府中著實讓我為難,於是,我權當這些話我從未聽過...
唉,只能委屈夫君一個大男人在外面待一陣子了。
又過幾日,我依次按照順序分別嫁了端王、書生。
熟能生巧,這一次我不慌也不亂。
端王和傳聞中說的一樣,他年過四十,比我還長兩歲,雖然及冠那年受了傷,但也非真的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