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小姐突擊檢查,老公他慌了_第4章 阿強主動站了出來
阿強主動站了出來。
他對著我,也對著陸淵的父母,彙報。
「因為林晚晚小姐炸魚,我們賠償給青龍幫三千萬。」
「這些損失,淵哥都指示我們做平了帳,從其他專案裡挪的。」
「這些,都還沒有算進帳本里。」
面對如山的鐵證,陸淵的母親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父親則渾身發抖,指著被堵住嘴還在嗚嗚掙扎的兒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會客室裡一片混亂。
幾個陸淵原本的心腹眼看大勢已去,立刻跪了下來。
「大小姐!我們有罪!我們也要揭發!」
「陸淵他還揹著公司,跟南邊的人做私鹽生意!」
「他還用碼頭的船,幫人運送黑貨!賺的錢都進了他自己的口袋!」
牆倒眾人推。
曾經的忠心耿耿,此刻都變成了保命的籌碼。
我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只覺得噁心。
我對著阿強下令。
「把這個女人,」我指了指還在發瘋的林晚晚,「扔出碼頭,從此不准她再踏入半步。」
阿強立刻帶人執行。
林晚晚的哭喊和咒罵聲,很快消失在門外。
我最後看了一眼癱軟如泥的陸淵,和他失魂落魄的父母。
「至於他們。」
「帶到家法堂,等我父親過來。」
7
家法堂內,氣氛冰冷壓抑。
這裡是董家處理叛徒的地方。
陸淵和他父母跪在堂中,渾身抖如篩糠。
大門開啟。
我父親在一眾叔伯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逕直在主位坐下,不怒自威。
在場的家族長輩也依次落座,眼神冷漠地看著堂下跪著的兩人。
整個家法堂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上氣。
陸淵徹底崩潰了。
他膝行著向前爬了幾步,一邊磕頭一邊哭喊。
「老爺!大小姐!我錯了!」
「我被豬油蒙了心!求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我願意當牛做馬!」
他父親也跟著求饒。
「董先生,各位叔伯,看在他年輕不懂事的份上,您就饒了他這次吧!我們陸家願意傾家蕩產來賠償!」
我父親沒有理會他們。
他看向我,平靜地問。
「思彤,按董家的規矩,辦事不力,欺上瞞下,當廢其四肢,逐出家族。」
「你怎麼看?」
他將最終的審判權,當著所有家族元老的面,交到了我的手上。
這是對我的考驗,也是權力的交接。
陸淵和他父親都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我,彷彿我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我看著地上那灘爛泥,冷笑一聲。
「廢了四肢還要人照顧,太麻煩了,也是浪費家族的資源。」
我平靜地說出我的判決。
「我聽說家族在非洲新開了個礦場,環境艱苦,正缺人手。」
「就讓他和他父親一起去吧,讓他們用下半輩子,為自己的愚蠢和貪婪贖罪。」
「也算為家族,做點最後的貢獻。」
這個判決,比直接打斷手腳還要殘忍。
那是無盡的勞役和絕望,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陸淵聽到這個判決,整個人癱了下去。
陸淵的母親聽到我的判決,徹底瘋了。
她在地上趴著,想抱住我的腿,嘴裡發出淒厲的哭嚎。
「不要啊!大小姐!求你發發慈悲!」
「我給你做牛做馬!求你放過我兒子和丈夫!」
我面無表情地避開。
我父親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緩緩站起身,聲音沉穩。
「就按思彤說的辦。」
「即刻執行。」
家法堂的護衛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陸淵和他父親。
在被拖出去的最後一刻。
陸淵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里,沒有了恨意,只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絕望,和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他親手毀掉的,到底是什麼。
8
我正式接管了碼頭。
第一件事,就是清洗了所有陸淵的舊部。
將阿強等幾個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忠心和能力的人提拔上來。
我廢除了陸淵定下的許多不合規矩的特權,重新訂立了嚴格的獎懲制度,賞罰分明。
雷霆手段之下,碼頭的風氣為之一清,局面迅速穩定。
很快,我聽到了林晚晚的訊息。
她被趕出碼頭後,身無分文。
她去找以前那些巴結她的「姐妹」,卻被無情地嘲諷和驅趕。
有人看到她在高階會所門口徘徊,想故技重施,卻被保安當成乞丐一樣趕走。
失去了金錢的依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一文不值。
幾周後,一個衣衫襤褸的身影,竟又出現在碼頭外。
是林晚晚。
她想求阿強,讓她進來見我,給她一份清潔工的工作。
阿強把她的原話轉告給我。
「董小姐,我知道錯了,其實我一直很崇拜你,你又漂亮又能幹,不像我什麼都不會。你就讓我留下來伺候你吧!」
我只覺得可悲又可笑。
我讓阿強給了她幾千塊錢,和一張回她鄉下的車票。
「告訴她,永遠別再讓我看見她。」
這是我最後的「仁慈」。
一個月後。
我收到了來自非洲礦場的第一份報告。
上面附了幾張照片。
陸淵和他父親,赤??著上身,皮膚被曬得黝黑乾裂。
他們和當地的工人一起,在烈日下進行著高強度的勞作。
眼神麻木,形如槁木。
報告裡說,他們一開始還想反抗和偷懶,被監工用鞭子抽了幾頓後,就徹底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