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翻身做主母_第5章 塵埃落定
第5章 塵埃落定
李府大門貼了封條,門外士兵看守不許我看望母親,只能回到趙王府。
“你見了太子!”
蕭啟像是早早就等著我。
“碰巧遇上而已。”
“碰巧?你們兩個怕不是早就勾結了吧,我說怎麼咱倆剛成婚,父皇就下旨把你父親抓了,原來都是你們設下的計。”
“我沒有。”
“還嘴硬?”
我被蕭啟用鐵鎖綁住,丟入密室中的水牢。
“蕭啟,沒想到你還沒那麼笨,是,是我害的你,你又有什麼辦法?”
我冷哼一聲,繼續笑道:“蕭啟,你個廢物!”
蕭啟發了瘋,他取一根荊棘鞭,拿我洩憤。
蕭啟,你打在我身上的每一鞭,都將是你的催命符。
往後三日,蕭啟再沒有來過,太后壽宴,自然也不許我去。
蕭成的人趁蕭啟進宮赴宴,將我從地牢中救出。
我簡單梳洗後套了馬車直奔皇宮。
進了慈寧殿,我不動聲色走到蕭啟身邊的位置坐下。
蕭啟注意到我,眼神中是疑惑與戒備。
“你怎麼來了!”
“今日太后壽辰,臣妾作為孫媳,理應來祝壽。”
他側首看了眼上位的蕭成,警告我道:“不想死就給我老實點!”
樂曲聲止,皇帝皇后先祝壽獻禮,而後是后妃皇子。
輪到蕭啟時,太后提起了我,“王府事多,婉兒也不必太操勞,哀家看著比大婚時瘦了。”
“多謝祖母掛懷,王爺亦體恤孫媳,府中大小事宜,皆由王爺做主。”我起身行禮回道。
這句話明面上是說蕭啟寵愛我,不讓我操勞,實則是告訴眾人,王府,我說了不算,我與他的關係,也並非曾經表現出來的那樣。
“那就好,難得啟兒如此用心,你上前來。”
太后雖身居後宮,卻不會不知道前朝動向,我不知她究竟要做什麼,還是這是蕭成的意思。
我看向蕭成,他佯裝拿酒杯,輕輕點了點頭。
我緩步上前,只見太后抬手從手腕上摘下一隻翠綠玉鐲。
“這是哀家當年封后時,先帝親手給哀家帶上的,今日哀家便把它贈與你,願你能夠明目識人,切勿蹉跎這一生。”
說著,太后便要拉我的手。
我連忙後退幾步,將手縮排袖中,跪下磕頭,“祖母,這太貴重了,婉兒實在是受不起。”
“哀家給的,你放心戴,不必理會旁人。”
此刻,我只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蕭啟便如猛獸一般,死死盯著我,他是在警告我。
太子妃更是面露難色。
我則是繼續推辭。
太后命身邊的嬤嬤將我扶起,拉著我的手便要給我戴上。
不出所料,手指上的傷暴露無遺。
“你的手怎麼傷的?看起來這樣駭人!”
我猶豫著說道:“妾練琴時,不小心傷的。”
“哀家倒要看看,怎麼個不小心,能傷成這樣!趙王,你來說!”
“回祖母,孫兒也不知道。”蕭啟自然是不承認的。
“六弟,你們成婚才幾日啊,弟妹就傷成這樣,怕不是拿女人洩憤吧?”太子明知道事情原委,故意陰陽怪氣道。
蕭啟不是笨的,看到這幅情景,便知道是我們故意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場戲。
賢妃見勢不妙,連忙為蕭啟說話,“婉兒你如今是趙王府的主母,有什麼事讓下人去做,不必如此辛勞。”
“母妃教訓的是,兒臣謹記。”
我故意裝作乖順害怕的模樣。
即便我想要放過她們,太后卻不依,太后向來看不上賢妃和蕭啟,怎麼會放過打壓他們的機會。
“婉兒是你向皇帝求來的,若是苛待,哀家可要嚴懲於你!”
我謝了恩,回坐時,眾目之下暈了過去。
好戲可要開演了!
“啊!”太后驚嚇一般叫出了聲。
曾經的後宮之主,經歷多少風雨,什麼場面沒見過,今日竟為了我受了驚,我是不信的。
“傳太醫,快傳太醫!”太子見皇帝不為所動,起身跟宮內服侍的內侍吩咐道。
皇帝只想看戲,不想入戲,只說前朝有急奏,需要去處理,便匆匆離開了。
皇后也不想摻和,便說醉了酒,跟著皇帝一起離開了。
蕭啟見我暈倒,只能上來扶我,還裝出一副擔憂得模樣,也不知道他在擔憂我還是他自己。
“婉婉,李婉!你怎麼了?”
我緩緩睜開眼,聲音顫抖著:“王爺,妾不敢了,妾再也不敢了。”
“李婉!”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婉婉以後會聽話的!不要再把我關起來,婉婉怕黑,地牢好冷啊。”淚水恰合時宜得落下。
“李婉!”蕭啟沒想到我今日竟在眾人面前將這些事說出來。
“臣妾父親真的什麼都沒說,父親寧願自己受牢獄之苦,也從未想過把王爺供出,王爺何至於要落井下石,何至於趕盡殺絕!”我撕心裂肺的指控,引得大殿內議論紛紛。
父親被抓顯然是皇帝在打壓蕭啟勢力,在為太子鋪路,聰明人只會選擇相信我說的話。
“蕭啟,你竟如此狠心,你們成婚不足一月竟如此苛待發妻,來人,把他關進大理寺!”今日太后壽辰,誰敢忤逆太后之言呢?
“母后息怒,李婉的話不能信,她為了救她父親什麼話說不出,什麼事做不出?”賢妃就只這麼一個兒子,自然是想要保下來。
賢妃父親曾是徵西大將軍,在西北邊疆血戰數年,為國家保住萬里江山,只名號便教敵國聞風喪膽。
前年因病回京,現雖不掌兵權,但西北軍中大小將領,多為他提拔起來。
因此,太后雖不喜賢妃,卻拿她沒辦法。
“妾如今也沒什麼怕的了,賢妃娘娘,您可知蕭啟府上設有私牢其中各色刑具齊全?您可知他在外尋花問柳?您可知他私養外室已然有了孩子!”
“李婉你胡說!”
蕭啟不可置信,我竟然知道他在外有私生子。
我這一番話擲地有聲,讓賢妃臉色瞬間煞白,她張了張嘴,卻一時語塞。
而蕭啟則是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李婉,你休要血口噴人!你有何證據!”
我輕笑一聲,“我身上的傷是你打的,這幾日你講我丟入水牢,太醫來了一驗便知真假,王爺您從煙花之地帶來的女子還在王府中呢。”
我頓了頓,“至於那外室,則是養在城外青陽山的宅子裡。”
我再也忍不住哭起來,“世人皆知你信佛,常去青陽山萬佛寺聽經拜佛,原來你信的是在這個佛。”
他一直在騙我,曾經的一切,都是在騙我。
大殿內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議論聲愈發嘈雜。
太后道:“蕭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蕭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祖母,兒臣一時糊塗,是被那女子迷惑了心智。但兒臣對李婉絕無半分欺瞞之心,都是那女子糾纏不休不放過孫兒!”
賢妃見狀,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朝太后福了福身,“太后,啟兒不是這樣的人,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我看向賢妃,賢妃亦在看我,“賢妃娘娘,您是覺得我在說謊?我身上的傷做不了假,那孩子也做不了假。”
賢妃恨自己的兒子這麼快就認了,連辯駁的機會都沒了。
最終太后懿旨,將蕭啟押入大理寺,聽後發落。
經此一事,太后也沒了興致,散了宴席,各自回家去了。
這大殿之中,各方勢力的暗流仍在湧動,這場紛爭,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