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來襲,我卻邀請師兄在父親骨灰罈上唱戲_第6章 6
遠處計程車兵開始騷亂起來,吵吵嚷嚷地討論著。
就在這時,白琳突然尖叫,極其刻意地推開陸塵,義正言辭地罵道:
“姓陸的,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子的人!”
“我堂堂漢人,居然被你哄騙當了胡人的走狗!”
“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血脈嗎?對得起我們的父老鄉親嗎?”
白琳說得非常正氣凜然,可是陸塵卻氣壞了,不顧那隻還在流血的斷臂,匍匐向前要去阻止她。
“胡說,你這個賤人,你給我閉嘴!”
可白琳從來都是自私之人,她將陸塵一腳踹開,趴在我腳邊求饒。
“周月,顧將軍,我是被冤枉的啊!小女子不知道這個人竟如此惡毒!”
“是他說如果我不跟著他,就將我殺了,我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活命啊!”
我看得都愣住了,不愧是我的小師妹。
演起戲來一套一套的。
本來今天能正常收網的,可卻沒算到他會來戲班報仇。
佈局前我們就已經知道,白琳自小就是胡人送往京城的探子。
以學戲為名,實則調查京中大小事,還蠱惑了當時的陸塵。
她才是最初的密探,胡人的隱線!
“好啊,你想過河拆橋了是不是?”
“是你告訴我,叛變後就會有榮華富貴!是你幫我暗殺了朝廷重臣!”
“是你!是你把我發展成大人的手下!”
陸塵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白琳破口大罵起來。
甚至靠著能動的嘴,紅著眼眶衝向了白琳。
對著她的臉用力咬了下去,直接撕扯出一塊肉來。
“束手就擒吧,乖乖供出其他人,或許還能留一個全屍。”
陸塵帶著恐懼和憎恨,滿臉都是怨毒,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我沒想到,我苦心經營這麼多年,居然在你這翻車了!”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有問題的?”
前世臨死前,他和白琳恭敬地站在胡人將軍身旁,拱手稱臣。
原以為這一次送走他,能走向不同的道路。
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是成了奸細!
我不再搭理陸塵,只是對著顧昭點點頭。
“把人帶走,送去牢裡審訊吧。”
就在一切準備塵埃落定的時候,遠處卻傳來滾滾濃煙!
“不好了!胡人...胡人攻進來了!”
我和顧昭對視一眼,突然一變。
難道,最終還是晚了一步嗎?
“哈哈哈哈!”
“老子贏了!周月!你快點老老實實給我放了!”
“否則等大人過來,有你們好看的!”
陸塵手臂冒血,可是卻笑得很是得意。
他將目光看向了最後的骨灰罈。
剛才所有的罈子都是麵粉,那麼我父親最後的罈子就是這個了。
“周月,我勸你,現在把你父親骨灰砸了,然後跪在地上舔乾淨,我還能饒你一命!”
“否則,你就配被我送去當最下等的軍妓,連洗馬的下人都能隨意上你!”
他笑得淫蕩而肆意,臉上滿是嘲弄。
遠處的硝煙已經燃燒起來。
不知是胡人開始攻城,還是間諜在放火。
顧昭抓著長棍,就往陸塵腦袋上招呼。
哐當清脆一聲。
陸塵頓時頭破血流。
“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樣子!”
陸塵嗜血。
他將自己的血全部抹進了嘴裡,眼睛瞪大地笑出了聲。
“顧昭,你難道真敢殺我不成?你那個狗皇上不敢,你也不敢!”
顧昭一腳踹飛陸塵。
他掉到碎罐子中,渾身被撕開多道血口。
顧昭抓起陸塵,直接拖到了戲園子外面。
朗朗乾坤,行人如織,哪來的混亂?
“你好好睜眼瞧瞧,到底是誰快完了?”
一隊軍馬,慢慢地拖著幾個官員,還有街頭小販、走卒,扔到了門口中央。
為首者跪了下來。
“報告將軍,胡人奸細均已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