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陷阱:傅少的獵物不好惹_第3章 事業的扼殺與致命的創傷
第3章 事業的扼殺與致命的創傷
我吸了吸氣,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母親的遺產中,有一部分是她生前在AI醫學研究領域的心血積累和幾處關鍵的人脈資源。
我一直夢想著能將母親未竟的事業發揚光大,那不僅僅是一個專案,更是對母親的承諾,也隱隱指向她遺產中那些諱莫如深的秘密。
我開始悄悄聯絡舊部,試圖重啟一個名為“AI醫療診斷系統”的研究。
我的行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炸雷,瞬間激起了傅雲深最原始的暴怒。
他無法容忍我擁有任何一絲脫離他掌控的可能性,更遑論獨立的事業和生活。
雷霆萬鈞的打壓接踵而至。
與我初步達成意向的合作方一夜之間全部毀約,理由含糊其辭;
我用作啟動資金的賬戶被毫無徵兆地凍結;緊接著,網路上開始出現鋪天蓋地的匿名帖,用詞下作地影射我私生活混亂,利用身體博取資源,甚至將我與母親辛苦經營的聲譽一同拖入泥潭。
我衝到傅雲深的公司,將那些不堪入目的報道摔在他面前,質問道:
“傅雲深!你為什麼要非要毀掉我的一切?!這是我母親留下的,也是我的夢想!”
他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眼神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嘴角卻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緩緩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壓迫感幾乎令我窒息。
“夢想?”
他輕嗤一聲,伸手奪過我手中緊攥著的那本“AI醫療診斷系統研究論文初稿,那是母親的遺作和我熬了無數通宵的心血。
“你的夢想就是離開我?蘇琪,我告訴過你,你的世界只能有我!”
“刺啦——”
他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將那本論文稿一張張撕成碎片,紛紛揚揚地灑落在我的腳邊,如同我支離破碎的心。
“不——!”
我尖叫著想去搶奪,卻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他的眼神變得瘋狂而炙熱,像要將我吞噬:“你的人,你的才華,你的思想,甚至你的每一根頭髮絲,都是我的!誰給你的膽子,敢擁有自己的夢想?!”
他猛地將我推搡到冰冷的牆壁上,一手死死扣住我的雙肩,另一隻手粗暴地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你以為你是誰?還想獨立?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酒氣和怒火,
“你那些所謂的才華,不過是我願意施捨給你,讓你打發時間的玩具!現在,我不想讓你玩了!”
他的手指遽然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下頜骨。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我感覺被徹底踐踏和侵犯的動作——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啃噬的姿態,狠狠地在我頸側烙下一個充滿羞辱和佔有意味的齒痕,如同野獸標記著自己的所有物,隨後將我按到在沙發
上……。
疼痛和屈辱瞬間傳遍四肢百骸,我感到一陣滅頂的噁心和暈眩。
“蘇琪,”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病態的滿足:
“記住這種感覺。這是你試圖逃離我的代價。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都只能屬於我。
別再妄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給你一切。”
他鬆開我,彷彿丟棄一件玩膩的舊物。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散落的設計稿碎片像嘲笑我的符咒。
那一刻,所有的愛意、幻想、甚至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隨著血液的流逝而消散。
我看著他居高臨下的冷漠眼神,心中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然後死去。
世界一片灰白,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刺骨的冰冷。
我起身抬起頭,眼淚早已流乾,眼神空洞而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
“傅雲深,你成功了。你毀了我。”
聲音平靜得不像我自己,“但我不會讓你好過。我恨你。”
我的心死了,但滔天的恨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將我從絕望的深淵中托起。
傅雲深,你等著。
與此同時,陸明澤的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他的特助臉色難看地彙報:“陸總,蘇小姐那邊情況非常糟糕。
我們的人看到她從傅氏集團出來時狀態極差,傅雲深……似乎對她做出了非常過分的身體和精神雙重傷害。
另外,我們查到,蘇小姐的母親劉玉嬌女士當年交給傅雲深保管的那部分信託遺產,似乎不僅僅是資產那麼簡單,其中可能牽扯到傅家二十年前的一樁‘舊事’。
那件事一旦曝光,對傅家的聲譽和根基,都可能是致命性的打擊。
劉女士當年,或許是想以此作為某種制衡或未來的保障。”
陸明澤眼神一凜,指尖在桌面輕叩:
“傅雲深這是在自掘墳墓。
劉玉嬌女士與我母親曾是手帕交,我不能坐視她的女兒被如此摧殘。
立刻啟動‘護翼’備用方案,不惜一切代價,先確保蘇小姐的人身安全,想辦法秘密聯絡上她,告訴她,有人可以幫她。
另外,給我繼續深挖傅家那件‘舊事’的所有細節,我要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光銳利:“傅家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