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陷阱:傅少的獵物不好惹_第2章 扭曲的“愛”與林曼曼的毒

溫柔陷阱:傅少的獵物不好惹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予硯青禾

第2章 扭曲的“愛”與林曼曼的毒針

葬禮過後,傅雲深身邊的保鏢將我帶回到傅家老宅。

我嘗試著,小心翼翼地,向傅雲深解釋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誤會,試圖剖白我從未改變的真心,希望能在他冰冷的眼眸中,找回一絲昔日的暖意。

我提起我們曾經共同養過的那隻貓,提起他曾為我種下的那片玫瑰,聲音都帶著顫抖:“雲深,當年我離開,不是因為……”

他心不在焉,卻突如其來的給我一個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堵住我所有未盡的話語;他用一種近乎悲涼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冷笑:“蘇琪,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偶爾他會展現出短暫的懷舊與柔情。

連日來的壓抑我生病了,他親自煎湯藥端給我,用他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探撫我額頭的溫度,眼神中會有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或許是不忍,或許是別的。

他有時會沉默地開著車,帶我去我們過去常去的山頂餐廳,點了我最愛吃的甜品。

那一刻,我會恍惚,以為一切可以重來。

然而,這些虛幻的“柔情”如同曇花一現,很快便會被他更為濃烈的多疑和令人窒息的佔有慾所取代,演變成更嚴苛的控制和限制。

那短暫的溫存,彷彿只是為了在我心中種下一點微弱的希望,然後由他親手掐滅,讓我更加痛苦。

林曼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開始愈發頻繁地出現在傅雲深的生活裡,也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她很聰明 從不直接攻訐我,反而處處顯得體貼周到,只是那份“體貼”,卻像淬了毒的蜜糖。

在我嘗試向傅雲深爭取一些基本的外出自由時,林曼曼會挽著傅雲深的手臂,用甜美卻帶著一絲憂慮的語調說:

“雲深哥,蘇琪妹妹是不是覺得你管得太嚴,讓她不開心了?她還小,總嚮往外面的世界,可人心險惡,萬一她像上次那樣,被人騙了可怎麼辦?我真是替她捏把汗。”

她口中的“上次”,巧妙地觸動了傅雲深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又或者,當我因處理母親遺留下的一些事務,不得不與律師、舊部接觸時,她會“無意”間在傅雲深面前嘆息:

“蘇琪妹妹現在真是能幹了,能獨當一面了呢。只是,外面的人都說她現在手握大筆遺產,又得雲深哥你這般看顧,真是……讓人羨慕呢。就是不知道那些圍在她身邊的人,有幾分是真心的。”

傅雲深並非對林曼曼的這些小把戲毫無察覺。

有時,他會被她那看似無辜的引導糾纏得不耐煩,甚至會黑著臉,語氣冰冷地呵斥:

“林曼曼,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用不著你指手畫腳!滾遠點,別在我面前晃悠!”林曼曼便會立刻紅了眼圈,委屈地低下頭,喏喏地退到一旁,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即便傅雲深此刻厭煩,那些看似無心的、帶有強烈暗示性的“擔心”和“提醒”,卻如同細密的毒針,一根根深深扎入他本就多疑善妒的心房,讓他對我生出更強烈的控制慾和病態的嫉妒。

一次,我因一份母親生前未完成的公益專案計劃,與負責該專案的江凡在咖啡廳討論後續的執行細節。

江凡是母親很信任的晚輩,溫文爾雅,談吐得體。

我們聊得專注,竟沒發覺傅雲深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

他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寒氣,一步步走來,眼神像要將我吞噬。

他沒有給江凡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傅雲深,你幹什麼!”你弄疼我了,我試圖掙脫。

“跟我回去!”

他的聲音淬著冰。

在咖啡廳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我幾乎是被他拖拽出去的。

一回到那棟名為“家”的牢籠,他便勃然大怒,將我甩在沙發上,用最刻薄、最傷人的話語羞辱我:“蘇琪!你長本事了,是不是?我一不留神,你就迫不及待地出去勾搭男人了?你就這麼缺男人?還是覺得我

傅雲深滿足不了你,要去外面找新鮮?”

他猩紅著眼,指著我的鼻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水性楊花!貪慕虛榮!”

那些話像一把把尖刀,將我殘存的自尊割得鮮血淋漓。

我渾身發抖,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我沒有!我只是和江凡談工作!是你思想齷齪!”

他的怒火似乎更盛,猛地俯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完全禁錮在他的陰影之下。

然而,就在我以為他會做出更可怕的舉動時,他眼中的狂怒卻又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他用指腹粗暴地擦去我的眼淚,聲音卻沙啞得可怕:“蘇琪,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除了我,你誰都不許看,誰都不許靠近,聽到了嗎?”

他捧起我的臉,強迫我與他對視,“乖,別再惹我生氣了,嗯?我不想傷害你。”

他的柔情是穿腸的毒藥,他的控制是密不透風的枷鎖。

林曼曼如同一個幽靈,時刻盤旋,用她那看似無害的言語,為我的囚籠添磚加瓦。

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每一次掙扎,都只會讓束縛勒得更緊,窒息得無法呼吸。

傅雲深,你究竟想怎樣?這樣的“愛”,我承受不起,也逃脫不掉。

而我心底那不該存在的,對過往的一絲眷戀,又算是什麼?是愚蠢,還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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