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美人:登宮闕_第4章 我睡了個好覺
我睡了個好覺,婢女告知我,「殿下眼底烏青,一看就沒睡好。」
我但笑不語。
趁著太子心理防線降低,繼續給他施壓。
皇后又將我叫了過去,詢問昨晚是否禮成。
我如實交代。
皇后大怒,讓我罰跪。
太子一下朝,我的人便去知會太子了。
我為了保住太子的清白,沒有與他圓房,才招來了皇后的怒意,太子自然會過來解圍。
太子一路疾步而來,與我四目相對時,他滿眼愧疚,還有一些心疼。
我卻體貼的笑了笑,「殿下,妾身無事。」
太子卻不聽,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母后,一切都是兒臣的錯,與太子妃無關。兒臣會給母后一個滿意的交代。太子妃,兒臣先帶走了。」
我窩在太子懷裡,在太子看不見的地方,與皇后對視了一眼。
太子不知道的是,他剛帶著我離開了景仁宮,皇后便與陶嬤嬤說笑了起來。
「沈氏是個聰明的。不愧是帝師精心培養出來的女兒,有她在,太子遲早厭棄沈曦月。」
陶嬤嬤附和,「是啊,殿下前些時日,還表現得厭惡太子妃娘娘。可眼下,已經這般關切了。」
皇后,「本宮的兒媳,自然得是世家名門女子。那沈曦月整日不著調,口無遮攔,更何況,她還是丞相之女,是大皇子的表妹!」
7
回到東宮,我被太子放在了榻上。
我「嘶」了一聲,他出於本能,立刻檢視我的膝蓋。
當一抹晃眼的白呈現在他眼前時,他稍稍一愣。
膝蓋上的紅腫更添一抹情調。
我佯裝這才後知後覺,「殿下......不、不、不......不可以的!」
我忙去拉扯裙襬。
太子摁住我的手,「來人,取藥膏來!」
我眼神躲閃,似是恨不能將自己埋了。
這一幕取悅了太子,「你是孤的太子妃,有什麼好害羞的?」
這話包含的意思已經昭然若揭了。
一,他承認了我的身份。
二,他在與我調情。
太子親自摳了藥膏,覆在我膝蓋上。
我緊咬著唇,故作堅強,一隻手無意識的揪住了男人的衣襟。
太子起初覺得有趣,可漸漸的,他耳垂泛紅了,高挺的鼻樑溢位薄汗。
我心想:不枉我與皇后娘娘聯手演了一場好戲。
從這一日開始,太子看向我的眼神愈發不對勁。
他每晚起夜的次數,也愈發頻繁。
我佯裝不知,日子照舊,不主動迎合他,也不會故意迴避他。
總之,遊刃有餘。
這一日,母親入宮看我。
她與父親是年少夫妻,當年生我時,傷了身子,再不能生育。
母親主動給父親抬了一房小妾。
如今,庶子已經養在了她自己名下,那小妾對母親感恩戴德,百依百順,從不敢忤逆。
父親也待母親如初。
母親一直告訴我,「高門主母,若圖人,會輸得一敗塗地。可若只圖錢權,定會風生水起。心不動,總能遊刃有餘。」
我視作圭臬。
「該讓沈曦月入宮了。得不到,太子會一直念著。得到了,也就徹底放下了。」
我笑著點頭,「女兒明白。」
母親離開時,欣賞的多看了我幾眼,「我兒定會成為世間最尊貴的女子。」
接下來幾日,在母親暗中操作之下,京都不少貴公子登門求娶沈曦月。
這無疑進一步刺激了太子。
無論太子眼下對沈曦月是怎樣的感情,他都見不得沈曦月另嫁。
這與真愛毫無關係。
是男子骨子裡的劣根性作祟。
太子求到了皇后面前,跪在景仁宮半日。
皇后終於鬆口,但有一個條件,「太子可以納側妃,但要先與太子妃圓房。」
皇后原本以為,太子不會同意,豈料,太子一口應下,「好。」
天色未暗,太子便來了我的寢殿。
皇后已命人事先送來訊息,我自是知曉太子今晚的意圖。
我從淨房出來,身上只披著一件水粉色中衣,裡面的兜衣一覽無餘。
太子的目光看過來,眼底慾念瞬間點燃。
而我,立刻攏好衣裳,「殿下,你怎麼來了?」
太子朝我走來,幽眸暗了暗,「孤......有事與你商量。」
我故作無知,「哦?究竟何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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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巴巴的靜等太子。
太子目光躲閃了幾下,忽然握住了我的肩。
他的呼吸已經亂了。
「沈氏,孤與你圓房吧?」
我睜大了眼,從他的掌中掙脫,後退了一步,「為何?」
我的反應,刺痛了太子。
豺狼都喜歡追逐。
越從口中逃脫的獵物,越能讓他興奮。
太子一步箭步上前,再次握住我的肩,「沈氏,沈容,你是孤的太子妃。無論孤與月兒如何,你也是孤的妻,不是麼?」
我蹙起黛眉,「可......可......殿下心悅之人是楚姑娘呀。」
見我還在抗拒,太子也稍稍有了一些理智,他竟試圖說服我。
「母后說,可以讓月兒當側妃,但前提是,孤要與你圓房。」
我震驚了。
試圖推開太子。
「殿下心裡沒有妾身,妾身......不能讓殿下為難,不如,妾身去求皇后娘娘。」
太子急了,「母后心思縝密,你求她無用,她只好看你。阿容,你別拒絕孤,可好?」
太子步步緊逼,我卻惆悵不已,「那妾身豈不是對不起楚姑娘了?」
太子直接反駁,「孤是儲君,豈會只有她一個女子。何況,孤心裡不僅只有她一人。」
當我再次想反駁時,唇已經被堵上。
太子的熱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