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舍友的雙重人格談戀愛後,我火葬場了_第4章 4
江惑當然不信。
他連著一週都沒怎麼跟我說話。
為了補償他,我下了晚課飛奔去了十公里外,買了他最愛吃的巴斯克蛋糕。
蛋糕買到了最後一個,地鐵也趕上了最後一班。
可是等出了地鐵口,看到四周昏暗一片時,我的腿開始不爭氣地打顫。
這附近的路燈最近總是跳閘,我又有夜盲症。
每次回來晚了,我都讓江惑出來接我。
我開啟手機猶豫了半天,幻想了一下江惑可能一陣嘲諷,然後毫不客氣地結束通話電話。
算了,還是自己克服吧。
手機將近沒電了,我把手電亮度調到最低,像瞎子摸象一樣一點點地向前摸索。
四周一個行人都沒有,我有點絕望地喊了兩聲:
“江惑。”
“出人命啦!”
“救命啊江惑!”
前面突然一道亮光閃爍了兩下,還沒反應過來時,我的手腕被一隻手牢牢攥住了。
沒有視覺的前提下,我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
我能清楚地感知到他修長的五指,冰冰涼地貼在我的肌膚上。
居然有點溫暖。
“大晚上的鬼嚎什麼。”
“還以為小區進狼了。”
“你不是有男朋友麼,怎麼不讓他陪你走夜路?”
熟悉的江惑,還是這麼得理不饒人。
“都說了那是表弟……”
江惑輕哼一聲:“騙鬼呢。”
“我才不是騙鬼,是騙你那個酷愛給人牽紅繩的雙重人格!”
我心裡也憋著氣,一股腦地撒了出來。
“為了不讓他再給我引薦帥哥,我只能騙他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我這臺戲是為他演的,誰知道你怎麼突然蹦出來了!”
“不是我說,你們不能商量一下固定交換的時間麼?搞得我每次都措手不及,都快把我變成精神分裂了。”
沉默了很久,江惑突然輕輕說了聲:
“對不起。”
我一下就熄了火。
“……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
“那個人格的出現不受我的控制,他當然不會聽我的話。”
“我只知道他……很狗。”
……好吧,確實很狗。
江惑大口吃著蛋糕,冰山般的臉終於融化了一點。
我趁機向他報以示好的微笑。
誰知道他把臉扭到一邊:
“你別想一個蛋糕就收買我。”
“我們已經同吃同住一年了,你竟然還把我當成陌生人,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當機立斷搶過蛋糕:“那你不許吃了。”
我特意把蛋糕舉的老高,江惑撲過來想搶。
結果一個趔趄,他整個人把我壓在了沙發上。
蛋糕撒了。
但這不重要。
客廳寂靜一片,只剩下心臟怦怦跳的聲音。
我們之間只剩下咫尺的距離。
江惑微微偏頭,怔怔地看著我的臉。
他的眼睛溼漉漉的,像是一隻看似無辜的小野獸。
他的喉結微動,沙啞地喚了一聲:“時韻。”
沒有下一步動作,我卻直接推開了他。
我心亂得很。
我無法再直視江惑,剛想趕緊離開讓人尷尬的客廳,卻聽見身後一聲痛苦的呻吟。
“江惑你又犯病了?”
我蹲下身去,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臉。
江惑自然地張開雙臂,把我緊緊抱在懷裡。
“要這樣貼著,我才會好。”
這次我沒有再推開他。
我輕輕拍著他的背,感受著襯衣柔軟的面料。
他的腦袋搭在我的肩上,一呼一吸,吹的我脖子癢癢的。
“時韻,不許把我當陌生人。”
我能看到他的耳根紅的發燙。
或許我也臉紅了。
但我是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