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大小姐不要老公要高考_7
聞言,沈硯舟好像被人打了一拳,怔怔的停在原地沒有再追。
第二天一早,我拿著結婚證和從沈家離開時偷出來的存摺來到了銀行。
“取款,全部。”我把證件拍在櫃檯上。
櫃員狐疑地打量我:“這是你本人的賬戶嗎”
“我丈夫的,”我敲了敲櫃檯上的結婚證,“夫妻共同財產,有問題嗎?”
這時窗外傳來刺耳的剎車聲,沈硯舟的轎車歪斜地停在路邊,車門都沒關好。
三個中年男女圍著他推搡,是林妍的哥嫂和母親。
“我妹妹在研究所幹得好好的,憑什麼調她去蘭州?”
林大哥的拳頭抵在沈硯舟胸口,
“今天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就去舉報你濫用職權!”
沈硯舟的白襯衫皺得像抹布,金絲眼鏡碎了一片鏡片。
“別急,我這就去銀行取錢……”他安撫著林家人,轉身衝進銀行。
我站在馬路對面,透過銀行玻璃窗看著他臉色突然煞白。
櫃員對他搖頭,他不敢置信地拍著櫃檯,最後頹然地走出來。
“錢呢?”林大哥揪住他的衣領,“你不是說拿錢賠償嗎?”
我沒興趣再看他們狗咬狗,把錢裝好後轉頭離開。
回到招待所,服務員遞來當天的省報:
“蘇同志,您上報紙了!”
頭版赫然是我昨天在考場外的照片,配著醒目標題。
第二版更有意思:“某研究所工程師生活作風問題引熱議”
雖然沒有點名,但全城都知道說的是誰。
推開門,濃烈的煙味嗆得我咳嗽。
沈硯舟竟然已經坐在屋裡,地上散落著十幾個菸頭。
“所長今早找我談話了。”他聲音嘶啞,
“先進工作者評選取消了,下週還要在大會上做檢討。”
他苦笑著指了指報紙,“領導看到這個,說要徹查我的作風問題。”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行李,把現金塞進去。
沈硯舟突然抓住我手腕,燙傷的掌心貼著我的皮膚,灼熱的溫度讓我一怔。
“瑾言,”他聲音發抖,“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甩開他的手:“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怕了。”
“不然當初和林妍在聯誼會上接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錯?”
“那都是做戲!”他突然激動起來,“她說要試探你對我的感情,我鬼迷心竅!”
走廊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林妍的父親帶著兩個穿制服的人闖進來:
“沈硯舟!濫用職權調離職工,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沈硯舟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慌亂地翻找公文包,卻一無所獲——他賬戶裡的錢,現在都在我的布包裡。
“我……”
他張了張嘴,突然轉向我,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脆弱,
“瑾言,錢你都拿走了,林家這邊……”
“關我什麼事?”我冷笑,“那是你的風流債。”
沈硯舟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牆上。
他顫抖著手從內袋掏出一張紙,盯著看了許久,才緩緩遞到我面前。
“我想了一整夜,”他聲音輕得像嘆息,
“既然你這麼恨我,寧可毀了我也不願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手指在紙上留下幾道血痕,“那就放你自由吧。”
我盯著離婚協議書上歪歪扭扭的簽名,突然想起那年冬天。
他第一次來我家做客,看見我在書房翻譯俄文機械手冊時驚訝的表情。
那時的他,還會紅著臉問我這個單詞怎麼讀。
我掏出結婚證在他眼前晃了晃。
“現在是你想離了?”我把證件收回內兜,
“可惜,現在我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