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退伍糙漢對我又爭又搶
我死在和李尋結婚那天。
病房裡,他摟着穿紅嫁衣的宋英英說:“終於不用再應付那個蠢貨了。”
靈魂飄蕩時,我看見周默川跪在雪地里撿我散落的日記,指節凍得青紫,卻把本子捂在胸口焐熱。
再睜眼,我回到了1977年,雙手正泡在刺骨的井水裡。
“洗個衣服都慢吞吞!”宋英英踹翻水盆,“快點!把我那雙膠鞋也刷了。”
前世我忍了,這次我抓起濕衣服抽在她臉上。
李尋衝過來掐我手腕:“你瘋了?”
“對,瘋了才給你當三年保姆。”
我甩開他,撞進一堵溫熱胸膛。
周默川扶住我的肩,手裡攥着給我找的凍瘡膏:“現在起,她歸我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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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習室的煤油燈晃得人眼睛發酸,我揉了揉太陽穴,一抬頭就看見李尋靠在門框上直勾勾盯着我。自從我交了推薦表,他就像個幽靈似的陰魂不散。“管理員同志,”我啪地合上書本,“能不能別在這站崗?”他不但沒走,反而拖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婉婉,我們談談。”“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