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嫌我臟,我改嫁你哭什麼_第6章 7
但我每天還是不可避免得要在門口看到他,就在我對方耀山煩不勝煩時,他國內的公司好像出了問題,不得不回去。
他看我和許斯寒每天同進同出,感情不斷升溫,害怕自己一回去就會永遠失去爭取我的機會,請求最後一次和我談談。
師兄放心不下,非要跟我一起去,方耀山看到我們一起出現,眼裡最後的一點光也滅了。
“盛儀,跟我回去吧,我只是一時糊塗,以後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我冷笑,“孩子都有了叫一時糊塗?你讓我回去,那安純雅和你們的孩子怎麼辦?”
方耀山見我語氣平靜,心裡又升起一絲希望,“等安純雅生了孩子,我就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他看了眼許斯寒,繼續對我說道:“反正你已經沒有子宮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有孩子,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願意跟你在一起了。”
心裡最隱秘的痛突然被攤開,我心裡一緊,不敢抬頭,害怕對上許斯寒嫌棄的目光。
“我願意”,許斯寒堅定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鼓起勇氣抬頭,對上的卻是他滿臉的心疼,“我願意,我愛的是盛儀這個人,跟她生不生孩子沒關係”,
他溫柔回望我,“如果有孩子可能還會分散你的注意力,正好,以後我們的眼裡都只有對方。”
方耀山最終還是在助理一遍遍的電話催促後,失魂落魄的走了。
許斯寒說欠我一場正式的告白,不久後的一天,神秘富豪包下普羅旺斯所有薰衣草田,燃放了十天十夜煙花給女友告白的新聞,登上了全球所有網站的熱搜,但沒人能扒出故事的主角是誰。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神秘富豪”在廚房忙碌的背影,意外接到了安純雅的電話:
“盛儀,普羅旺斯的新聞看到了吧?那是耀山給我的告白,我肚子大了,不方便出國,他就叫人直播給我放了十天十夜的煙花,空運了一飛機的薰衣草。對了,我們快結婚了,你會來參加婚禮吧,畢竟以前經常麻煩你伺候我和我的小狗,我發發善心,再給你一次接觸上流社會的機會,說不定你能多認識幾個有錢老男人。”
事過境遷,跳出了自證陷阱,她說的話再也激不起我任何的情緒,
“那祝你們新婚快樂,我在國外有演出,就不去了。”
話落,那邊傳來她的嗤笑聲:“就你?還演出呢?不來算了,我就是告訴你,下次見到我記得叫我方夫人……”
原來是在我這找存在感來了,我不想再聽她說下去,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跟方耀山怎麼樣,我現在一點都不關心。自從上次以後,我也再也沒見過方耀山。
後來我才知道,許斯寒利用家族關係,一直在給方耀山的公司找麻煩,每次他處理完事務想來找我,許斯寒就會又加大力度給他公司施壓,直到他堅持不住,宣佈破產。
失去所有的方耀山,自然留不住安純雅,她騙了方耀山媽媽所有的積蓄,迅速打掉已經成型的孩子,不知所蹤。
直到幾個月後的一天,我在新聞中看到,一個女孩做了十多次處女膜修復,最後一次大出血死在了黑診所鏽跡斑斑的手術檯上,因為屍體無人認領,那張臉並沒有打馬賽克,竟是安純雅!
原來她在方耀山之前早就有過很多男人,她為了錢,為了滿足這些男人的迂腐,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鬼門關,而這次,她沒有走下手術檯。
“其實她也很可憐。” 我向一起看新聞的許斯寒感嘆道。
他把我摟入懷中,愧疚地說:“對不起。其實那天我沒結束通話電話,我都聽到了,對不起,我聽到你的掙扎,心都快碎了。那時我沒有立場站出來保護你,我好恨自己沒有早一點把你拉出苦海。”
“不”,我伸手輕輕捂住他的嘴,“謝謝你,謝謝你在我年少時給我的心動,謝謝你在我迷失時一直等我,謝謝你在我轉身時大跨步向我跑來,謝謝你,此時此刻,把我擁入懷中。”
因為孩子的事,我本以為許斯寒一家人會對我有所嫌棄,畢竟我的過往實在說不上美好。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竟很快就接納了我。當他們聽聞我的遭遇後,眼中滿是心疼。
許斯寒的媽媽輕輕拉著我的手,溫柔地說:“我只希望你和斯寒幸福。” 許斯寒的爸爸也在一旁說道:“是啊,以後我們都是你的家人,是你堅強的後盾!”
爸媽不在了以後,我再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很快,我們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婚禮那天,我滿心幸福地走在紅毯上。
不經意間,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落魄的背影。那人身形佝僂,很像方耀山。
我的腳步沒有半刻停頓了,大步走向對面望著我溫柔淺笑的許斯寒。
瘋狂一夜後,許斯寒在我耳邊溫柔地說:“謝謝你來到我身邊,我真的愛了你很久很久。”
原來真的有一個人,會不在乎世俗,會拋開一切來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