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嫌我臟,我改嫁你哭什麼_第5章 6

是你嫌我臟,我改嫁你哭什麼發布時間:2026-05-13作者:拍個月亮

方耀山開著車,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我以前的舊居,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他在門口那棵櫻花樹下,對我一見鍾情。

就在他愣神間,助理打來電話,終於找到了我在國外的行蹤。

方耀山馬不停蹄安排私人飛機追到了法國。但是卻被擋在了劇院的門外。

與此同時,我的首場演出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當大提琴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觀眾席此起彼伏的掌聲裡,我抬起頭正對上舞臺另一側鋼琴前那雙含笑的眼睛。

“盛儀老師的運功比三年前更狠了”,後臺休息室,許斯寒倚著門框打趣道。

“那段華彩樂段差點把我的即興伴奏撕碎”,他說話時尾音總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像在琴絃上撥出的泛音。

我擦拭琴絃的動作頓了頓,這是我出國後首次與許斯寒同臺,記憶裡那個總在琴房角落偷瞄我練琴的少年,如今已經成為國際鋼琴大賽的金獎得主。

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我也曾為了我們之前的默契配合心動,可惜當時我媽媽不准我跟其他男生有太多接觸,不允許我們成為搭檔,他出國前給我發來訊息:“你永遠都是我唯一的搭檔。”

我以為我們此生都再無交集,沒想到我試著往那個幾年不曾聯絡的號碼發出訊息,他立刻回了過來,他馬上讓樂團團長聯絡我,在最短的時間安排我來了法國。

“許斯寒老師的左手正音倒是越來越會搶戲了”,我低頭調適琴絃,卻沒發現自己耳尖漸漸發燙。

我調好琴絃,轉頭撞進許斯寒專注的目光,“盛儀,這首曲子的和聲不該只有孤獨。”

深夜的排練廳,月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琴凳間投下銀白的光帶。

我的心跳好像漏了幾拍,

此刻,真好。

可惜我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太久,我們收拾好走出劇院大門時,看到的就是方耀山站在路燈下的身影,我和師兄談笑的笑臉還未收住,看見他立刻冷了下來。

他見我瞬間變了的臉色,抱著的玫瑰和旁邊一臉保護姿態的男人,想發火,又怕再驚嚇到我,只得放軟了口氣:“盛儀,跟我回家。”

我冷笑,“回家?回哪個家?方耀山,從嫁給你那天起我就沒有家了,”

“我錯了,我錯的離譜。我們從新開始,以後我一定給你一個溫暖的家,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想到過往,淚水還是模糊了我的視線,“給我最大傷害的不就是你嗎?比起被造謠,被汙衊,愛人的不信任才是最大的傷害啊。”

方耀山想來拉我的手,卻被師兄一巴掌打落,“盛儀說了不跟你走,你聽不見嗎?”“你是誰?我們夫妻的事跟你無關。”

許斯寒語帶不屑地說:“什麼夫妻,你頂多算個前夫,還是個傷他很深的討厭前夫,還有臉找到這兒來。”

方耀山理直氣壯:“我們沒有離婚,我還沒有簽字,而且我告訴你,這輩子我都不可能簽字!”

“不,你已經簽了”,我拿出前婆婆寄過來的離婚協議書,上面赫然有他的親筆簽名。

方耀山想到出國前母親拿了幾份檔案叫他簽字,“你不想安純雅生下你的孩子,你就簽字讓他打掉,再給她一筆錢打發了,不要耽誤了人家小姑娘。”

當時他著急上飛機,看都沒看就簽上了名,“不,盛儀,這不是我的本意,這是我媽騙我籤的,我不同意離婚,我不同意。”

不再理會他的無理取鬧,師兄拉著我就走,方耀山還想糾纏,不知哪裡出來幾個黑衣男人,攔住了他。

第二天開始,樂團排練時劇院的安保也嚴格起來,方耀山無法進來接觸到我,就想用他的鈔能力把樂團買下來,誰知他的錢根本花不出去。

他花費大力氣才查到樂團背後真正的金主是一個神秘的財團,不是方耀山這樣的階層可以接觸到的。

他每天送來很多禮物,被堆在劇院門口,疊了一層又一層。保安聽從上頭命令,給他全扔到了大街上。

他見不到我,只能天天蹲守在劇院門口,但是每次都有師兄陪在我身邊,他根本沒辦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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