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天道後，廢柴十靈根的我成神了_第7章 7

我擲出這一句，這一劍隨之落下。結果毫無懸念。?

但我沒有廢了宋子真的道。他已經足夠難得。?

功德證道，願力證道。?

我為萬民而誅邪，這是功德；蒼生感念立祠，這是願力。?

只是，我還有一事不解。?

如果天道真的正義，那些鄙夷蒼生之人，又是如何飛昇成仙的呢？?

“創世之初，有清濁二氣。人性，本來就有正邪兩面。”?

“你是天道？”?

我問腦海中的聲音。?

過了很久，我以為它不會回答了，它才慢慢地，在我的識海中浮出幾字。?

“是，也不是。”?

我執通關靈符，進入了蒼茫秘境，但我好像不在外圍。?

眼前是一座綻出萬種華光的高大靈山，峻拔如刀削斧劈。?

一座山，就像一柄鋒利的劍。?

我試著向山行，卻發現這條路怎麼也走不到盡頭。?

十種靈力一起呼叫，路程也不曾縮短半分。?

而且我能感覺到這座山在吸收我的靈力。?

我不喜歡下賭，儘管我拿回了無數的極品靈石，在押我自己勝的那場賭局中。?

我執劍，要以劍道相擊，卻發現劍靈有強烈的抗拒情緒。?

用靈識去看，兩個光點彼此靠近，像是在相互交流。?

等它們交流完，山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又自動變成一把漂亮的劍。?

莫非它們從前認識？?

我不及細想這些，看向山移之後，地面露出的那個大洞。?

幽暗深邃，彷彿無底，我御劍一直向下，向下，幾乎以為我要到了地心。?

“唔......終於來了一個十靈根。”?

這道聲音彷彿剛睡醒一般，又帶著點稚嫩。?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處白玉高臺，一個嬰兒坐在高臺之上。?

我瞪大的瞳孔裡倒映出他的不滿：“看什麼看，沒見過返老還童啊！”?

拱手，我剛準備向這位前輩高人致歉，就聽他說：“算了算了。”?

“我是天道化身，準確來說，是一半。鑄這兩把劍的時候，不小心讓靈氣外洩。”?

我腦中的聲音也同時響起，我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重音。?

“誰能想到，這些至純至善的靈氣，變成了激發惡念的東西。”?

“人類把曾經的同伴踩在腳下，還有人想要走捷徑，推崇單靈根。”?

他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無奈。?

“那飛昇的那些單靈根？”?

我把心裡一直以來的疑問說了出來。?

“飛昇？那你們見過上界嗎？要麼當場就被雷劫劈死，要麼半殘，被另一半天道吃了。”?

“吃了？！”?

輕描淡寫，說著最驚世駭俗的話。?

“是啊，邪修走這樣的路也不稀奇。”這時候他突然淡漠得像一個諸事莫管的旁觀者。?

“反正它們也不在意蒼生，死了就死了。只是可惜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手中之劍，是一柄親和十種靈力元素的劍，名十方。?

有雌雄雙劍。?

此刻，我再度執劍，朝向的卻是幫我擺脫“廢柴”命運的天道。?

“你，也修錯仙了。”?

這聽起來有些荒謬。?

但正義的天道，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沒有被附身。”?

他總能看穿我的心思，不過卻自己隱去了身形，就像是被我“消滅”了一樣。?

“這是一種很古怪的東西，叫作神性。”?

“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擺脫這樣的命運......”?

這一刻，我突然對什麼冥冥之中，什麼命運，都充滿了憎惡。?

覺醒靈根，是命運；死於虎口，是命運；遇人不淑，是命運，什麼都是命運。?

如果真有的話，那修仙，不就是為了改變命運麼？?

小者，逆天改自己之命；大者，逆天改蒼生之命！?

我看見了惡念的本源，另一半天道，黑氣洶湧、叫囂著：“你不想，把所有欺你、辱你的人，都踩在腳下麼？”?

“你不想，讓所有人都對你俯首稱臣，聽你號令麼？”?

彷彿察覺到我不為所動，下一刻，我看到了我渾身浴血，為民除祟。?

民眾卻說，是我把邪祟招來的，我是江湖騙子，我才是那個惡人......?

我被人人喊打，說我是真正的魔，因為我所到之處，都會出現邪祟。?

“即使這樣，你都不悔？”?

“我不想。不悔。”?

我一字一頓，無比堅定。提劍斬向的，不是這一半邪道，而是他座下的白玉高臺。?

後來，此界秩序重建。?

我聽見一個小孩子，拍著胸脯和他爹孃說：“我要修仙，我要拯救蒼生！”?

“傻孩子，修仙是要有靈根的。”?

路過的仙門弟子笑道：“沒有靈根，也可以拯救蒼生。小友，你想不想當大俠？”?

他爹孃則輕輕敲他一記，要他先把書念好，識字明義。?

我成為了人間唯一的真神，重構秩序。?

成神的關鍵，不在於神性，而在，人性。?

惡念依然還會滋長，無法根除。?

但是，這天地之間，是非從此分明，有了正道、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