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賭氣不嫁,我撿漏太子妃後她悔瘋了_第6章 宮人小心翼翼道
宮人小心翼翼道:“回殿下,魏側妃說...說夜間的茶水甜湯靡費,全給免了。”
太子深吸一口氣,沒說話。
第四日,周才人跪到他面前哭訴,說魏側妃以“為皇上祈福,一切從簡”為由,把她宮裡御賜的妝奩都收走了。
那妝奩裡有她母親留下的遺物。
“殿下,臣妾不敢奢求什麼,可那妝奩是臣妾母親的念想,求殿下開恩...”
太子派人去問,魏芊芊振振有詞:“太后新喪,舉國哀悼,她一個才人擺什麼排場?再說了,東宮用度緊張,我這是在幫她積德”
“用度緊張?”太子終於忍不住了,“本宮怎麼不知道東宮用度緊張?”
魏芊芊愣住了。
太子這才知道,他這個青梅舊情人,藉著“幫襯宮務”的名頭,把東宮上下折騰得雞飛狗跳。
縮減用度是真,但省下來的銀子,一半進了她自己的私庫,一半用來打點她安插在各處的人手。
偏偏那些被她“打點”的人,拿了銀子也不領情,轉頭就把她賣了。
太子沉默良久,忽然問:“太子妃呢?”
“太子妃在太后靈前守孝,又陪著皇后娘娘,這些日子一直沒回來。”
“傳本宮的話,請太子妃回宮。”
14.
我回到東宮那日,魏芊芊正趾高氣揚地訓斥李美人。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擺譜?”
李美人跪在地上,眼眶通紅,見我回來,眼睛一亮,卻不敢起身。
我懶得理會這些,徑直去了正殿。
太子難得在午時回來,見了我,神色複雜。
他嘆了口氣,擺擺手,“東宮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殿下想讓臣妾怎麼辦?”
他沉默片刻,“你是太子妃,東宮的事,你看著辦”
我點點頭,“那臣妾就看著辦了”
第一件事,徹查賬目。
魏芊芊安插的人手,一個不落全被揪了出來。
我沒動她們,只是讓她們把吃進去的吐出來,然後調到最苦最累的差事上去。
至於魏芊芊...
“魏側妃,這些賬目,你可認?”
我把賬本推到她面前。
她臉色發白,卻強撐著道:“我是在為東宮節省開支,有什麼錯?”
“節省開支?”我笑了,“省下來的銀子,一半進了你的私庫,這叫節省開支?”
“你血口噴人!”
“是嗎?”我拍了拍手,幾個宮女太監被押了上來,正是魏芊芊安插的那些人。
“說吧,魏側妃怎麼交代你們的。”
幾個人爭先恐後地招了,把魏芊芊如何授意他們中飽私囊、如何剋扣各宮用度、如何把省下的銀子送到她私庫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
魏芊芊的臉徹底白了。
“魏側妃,你可認罪?”
她咬著牙,“我不認!這些人都是被你收買的,他們在誣陷我!”
我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就請殿下來評評理吧”
太子進來時臉色鐵青,他在外面聽得一清二楚。
“魏芊芊”他第一次直呼其名,“你太讓本宮失望了”
魏芊芊愣住,隨即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太子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太子掙開她的手,冷冷道:“禁足一年,無詔不得出”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魏芊芊癱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的背影。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輕聲道:“魏妹妹,你當初說,讓我趁早習慣青燈古佛的日子,如今看來,該習慣的人是你”
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恨意,“趙舒暖,你別得意!太子哥哥只是一時生氣,他早晚會想起我的好!”
我笑了笑,沒說話。
有些話,不必說。
時間會告訴她答案。
15.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一年。
這一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魏芊芊禁足期滿,出來後發現太子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試圖挽回,各種偶遇、送湯、寫信,可太子要麼不見,要麼見了也是淡淡的。
她終於明白,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裡的太子哥哥,已經不在了。
李美人生了個女兒,生產時大出血,雖然保住了命,但再也不能生育。
她懷疑這其中有周才人的手筆,卻苦無證據。
她抱著女兒哭了三天三夜,然後徹底沉寂下去,再也沒爭過寵。
周才人不知從哪弄來一個方子,說是能一舉得男。
可那方子竟是給太子喝的。
太子喝了一個月,突然上吐下瀉,太醫說是中毒。
徹查之下,發現是周才人的湯裡有問題。
她哭著說自己不知道,方子是魏芊芊給的。
魏芊芊被帶到太子面前,她看著太子鐵青的臉,忽然笑了。
“太子哥哥,你還記得嗎?那年我們在京郊賽馬,你說這輩子只娶我一個人”
太子沉默。
“你騙我”她笑出了淚,“你娶了趙舒暖,又娶了那麼多女人,你早就忘了你說過的話”
“可我沒忘”她指著李美人,“她長得像我,你就寵她;她聲音像我,你也寵她;可我回來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魏芊芊”太子終於開口,“是你自己不要的”
她愣住。
“選妃那日,你若準時來,太子妃就是你”
“可你沒來,後來你賭氣去了邊疆,一去就是一年。
這一年裡,我想過你,也等過你。
可你回來了,卻只會爭風吃醋,興風作浪”
“你說我變了,可你呢?你還是當年那個魏芊芊嗎?”
魏芊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