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為真千金送我去學乖_第5章 5
“你他媽是不是庸醫啊?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她交男朋友,她哪來的孕?”
遲景琛大喊大叫的聲音很吵。
吵的將我徹底吵醒。
微微睜了一點眼時,我看到遲景琛的背影還在晃動。
而此刻我的身上好像插滿了管子……難道是他們又在給我注射藥劑?
疼痛感依舊從身體各個角落傳來,我想要逃卻怎麼都動不了了。
但好像,周圍沒有那些熟悉的腥臭味。
下一秒,頭頂又傳來醫生顫抖的聲音。
“遲總……小姐是真的有孕了……而且是在毫無人性的凌虐下有的身孕!”
原來……我懷了惡魔的孩子。
話音落下,整個房間沉默了許久。
只剩下遲景琛的咆哮聲:“去給我查!”
“去查!去查那個讓枳枳懷孕的男人到底是誰,我要他死!”
醫生點了點頭,隨即放低了聲音:“遲總你放心,我馬上就讓人去查!”
“只是現在,南小姐還在昏迷,我知道你擔心,但……遲總最好還是保持安靜。”
說完,醫生離開了病房。
我的意識依舊很是恍惚,只睜開了一會兒眼睛就閉上了。
所以他們都以為,我還沒醒來。
醫生走後,遲景琛來到我身邊,輕輕地握著我的手。
似乎還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滴落在我的手上。
“枳枳,我只是希望你學乖一點,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去和其他男人好了呢?”
“我不管那個人是誰,不管你是不是愛上了別人,我都要他死!”
遲景琛的語氣很堅定,可在我聽來卻全都是諷刺。
哪怕事到如今,遲景琛的第一猜想依然是我下賤到和其他男人睡了。
此時此刻,在這世上再無一人愛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陣陣的嗚咽。
好像是遲景琛哭了起來。
可是他為什麼要哭呢?
如今我得到的這一切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我看著遲景琛的背影停止晃動,而後呲眼欲裂地打了一通電話:“去精神病院,現在!”
遲景琛從房間出去後,我難得睡了很久很久。
也難得,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夢到小時候的我被遲家父母高舉著親吻,又夢到遲藝臻剛被找回來後時常欺負我。
我不敢告訴遲父遲母,只能偷偷躲在房間哭。
那時大我八歲的遲景琛已經進公司掌事,也獨自搬了出去。
他有次來家裡吃飯時,正遇上我躲在花園裡哭。
遲景琛遞給我一顆糖,摸著我的頭髮安撫道:“我們枳枳怎麼變得愛哭了,來!吃點甜的心情就好了。”
時隔多年,那始終是我吃過最甜的糖。
得知自己和遲景琛沒有血緣關係後,我便開始喊他哥哥。
他回過頭:“沒禮貌了!枳枳,你還是要喚我小叔。”
我抽泣著吃糖,又笑著看他:“是,小叔哥哥!”
他頗為傷腦筋,但又默許了我的稱呼。
後來遲藝臻和我總是發生矛盾,甚至讓遲父遲母給我改了姓,因此我在遲家的境地也變得更尷尬。
所以遲景琛來問我,要不要跟他走時,我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他的手。
之後的八年裡,他待我很好,比我當遲家大小姐的時候還要好。
我在他的呵護下養成了嬌縱的性子。
我開始不停地闖禍,他就不停給我收拾爛攤子。
十八歲那年,遲景琛曾經逗我:“我們枳枳這麼不聽話,不知道以後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
我嘟著唇撒嬌:“我才不要嫁給別人呢!”
那時候我已經情竇初開,和他對視後瞬間就羞紅了臉。
“遲景琛,我不要嫁給別人!”
他不顧我喊他的大名,反而笑得寵溺:“好好好,那我就養你一輩子。”
可夢境一轉,遲景琛臉上的笑消失不見。
變得滿是厭惡地質問我:“南枳,你怎麼這麼噁心啊?居然對你的小叔生出不倫之情!”
原來回到了一年前,我對遲景琛的愛慕被遲藝臻擺到檯面上。
遲藝臻還說曾見過我裸著身子去敲遲景琛的房間,妄圖做不倫之事。
一時間,在場所有為我慶生的人都對我指指點點,唾沫星子都要淹死我。
我又慌又急想辯解,卻被人捂住嘴發不出聲。
而那些捂住我嘴的人,迅速變成了精神病院裡的男患者。
他們捂住我的嘴,淫笑著撕扯我的靈魂。
緊接著,我掉入了無邊黑暗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