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為真千金送我去學乖_第6章 6
“啊!啊!!”
很快,我從噩夢中徹底醒來。
遲景琛正坐在床邊,見我滿頭大汗後心疼又驚慌,把我抱在懷中柔聲安慰。
像小時候打雷,我跑到他房間讓他哄我時一樣。
那時的遲景琛將我摟在懷裡,輕撫著我後背:“枳枳不怕,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我會保護你的……
可也是他親手推我下的地獄。
我意識清醒後想掙脫,但遲景琛卻抱得更緊了。
“沒事了枳枳,不過是個噩夢而已,別怕。”
說完,他想要握住我的手,卻發現上面全是新舊交加的傷口。
我愣了良久,還是推開了他:“我沒事,遲總你不必……”
“枳枳,究竟是誰害的你?你怎麼……怎麼變得和我這麼生疏?”
我垂下頭沒有說話。
是誰害的我?
對啊遲景琛,是誰害的呢?
那群惡魔日日將我扔在病床上電擊,說這都是遲總的吩咐。
我受過的一切,遲景琛應該最清楚不是嗎?
還沒等遲景琛說什麼,門外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遲藝臻笑著湊近我,眼裡卻閃過一道惡劣的意味。
“枳枳,你……你這脖子上是什麼?”
說著,她伸手拉了拉我的衣領,露出一大片青青紫紫的紅痕。
“咦,我還聽說你懷孕了!難怪你回來那天捂的那麼嚴實,你居然在精神病院還找男人了?”
“而且你不是喜歡小叔嗎?就算得不到他,你也不能做出這種事啊!”
我輕輕蜷縮了身子,可淚水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滾。
遲景琛冷冷地瞥了遲藝臻一眼後,又重新盯上我的脖頸。
好半晌他才壓抑著怒火,將遲藝臻趕出了房間。
遲藝臻走後,遲景琛終於壓抑著開口。
“枳枳,現在你可以說了,那個男人究竟是誰?是誰允許你和別人上床!就因為我不喜歡你,你就故意要這麼做是嗎?”
在遲景琛的質問下,我笑的越來越大聲。
究竟是誰呢?
太多了,多到我根本記不清臉。
眼見我精神有些恍惚,遲景琛不再追問,反而顫抖地將我抱在懷裡。
“沒關係,沒關係枳枳,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那之後的幾天,遲景琛變得寸步不離地在床邊照顧我。
他甚至,會親自給我上藥。
我別過身子:“不用勞煩遲總,我都習慣了。”
遲景琛愣了一瞬,隨後不容置喙:“乖,忍著痛!”
我不再反抗,任由他的手掌撫過我每一處傷痕。
過了大概一個月,我的身子在遲景琛的照顧下終於變得好起來。
遲景琛也終於放心的回到公司處理那些一個月未見的合同。
結果他不在的第一天,意外就來了。
那天我剛起床,就看到遲藝臻坐在客廳使喚保姆。
聽說是遲父生日快到了,遲藝臻來請遲景琛回老宅。
我並不想見到她,便打算回房間。
但遲藝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一見到我便上前將我攔住。
“哎呀,這不是從精神病院的院花枳枳嗎,怎麼?知道小叔今天不在家,所以你一見到我就跑?”
我不語,她便讓身後的保鏢把我壓在地下。
“怎麼辦呀枳枳,如今你都懷了野種,卻還是不太聽話呀。”
說著,遲藝臻雙手抱胸,戲謔地盯著我:“我還真是好奇,你這……懷著孕伺候人是什麼樣子呢……”
她的話音落下後,我的臉色蒼白到近乎透明。
可遲藝臻卻更加興奮了:“把這個蕩婦的衣服給我扒了!”
別墅裡的保姆想要上前阻止,可又害怕她遲家真千金的身份。
“南枳,你以為整個遲家還有人聽你的話?”
她一抬手,身後保鏢的目光迅速落在我身上,像將我剝了個乾淨。
一瞬間我像是回到那個髒汙不堪的地方。
我看向不遠處餐桌上尖銳的餐刀,盯著遲藝臻的脖頸嚥了下口水。
如果……我能一擊即中……
但還沒等我動作,就突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於是我對遲藝臻笑了笑,隨後將餐刀划向我的小腹。
正在逼近我的保鏢驚呆了,嫌棄著後退。
遲藝臻率先反應過來:“南枳,你自己不就是個沒爹沒媽的野種嗎?怎麼如今還嫌棄肚子裡的……”
下一秒,遲藝臻話沒說完,就被人重重踹倒。
遲景琛衝上來,擔憂地抱住我:“枳枳!”
我躺在他懷中,無力地捂住小腹的傷口:“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知道精神病院裡的都是你的手段,可現在……”
遲景琛聞言,渾身冰冷地怒視著遲藝臻。
“藝臻,枳枳說的是真的?她身上那些傷都是你指示的?”
遲藝臻不知所措,著急解釋:“不是啊小叔,不是我……”
我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遲景琛這才陰沉著臉開口:“把她給我綁起來!”
聽到遲景琛這話,我這才終於放心地暈過去。
在精神病院飽受折磨地這一年裡,我受過很多傷。
所以我拿捏著分寸,知道自己頂多是流產。
不過這個孩子,我壓根也不想要。
我不想自己胯下的血肉是惡魔的孩子。
我也知道遲藝臻之前之所以設計我,是因為嫉妒她親小叔遲景琛對我有超出常人的偏愛。
但如今,遲景琛只會成為我復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