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假彈幕後,我替嫁殘暴攝政王_第8章 8
“綿綿,對不起,我竟然不知道流心頭血這麼痛,這藥瓶裡不光有那賤人的心頭血,還有我的。”
“請你原諒我,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
我內心毫無波瀾,我用心頭血是為了給他治病。
可他的心頭血對我來說卻沒用。
我表情冷漠,“這裡面真有你的心頭血?”
一瓶藥裡只能有一個人的血,多個人的血混在一起,那就廢物,一點用沒有。
裴觀年面色訕訕,“裡面有我的……血汗。”
血汗,不是心頭血。
他連道歉都這麼沒誠意。
見我滿臉嘲諷,裴觀年匆忙從懷裡掏出地瓜幹。
“這是你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我專門為你做的。”
他話還沒說完,手裡的地瓜幹就被人抓起來扔得遠遠的。
“誰告訴你的綿綿喜歡吃地瓜幹?”
蕭宴滿眼厭惡,嫌棄地拍拍雙手。
“小時候綿綿沒吃的,不得不種些容易長成的地瓜,再曬成地瓜幹充飢。”
裴觀年臉色慘白,“那以前……”
以前沈薇薇知道我吃地瓜幹吃吐了,故意對裴觀年說她喜歡吃地瓜幹,還大方地分給我,還強迫我忍著噁心吃進去。
他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找不到推脫的理由,忽然想起籠子裡的人。
他一把推過籠子,長鞭一甩,狠狠地打了沈薇薇一鞭子。
“都怪她,我親自捉了她來,把她交給你,你親自處置,怎麼樣?”
“也行。”我輕描淡寫地繞著這個籠子轉來轉去。
慢慢等著沈薇薇組織好彈幕語言。
【快,救沈薇薇回府,治好她,讓她豐衣足食】
【你們二人齊心協力,攝政王的後宅就是你們的】
【把裴觀年殺了,這樣攝政王才能放心你心裡就他一個人】
我笑了,一把扯下沈薇薇嘴裡的破布。
“行了,留著你的彈幕糊弄別人吧。”
沈薇薇大驚失色,“你……你能看見?”
我點點頭。
“說起來還得多謝你的彈幕,讓我避開了錯誤選擇。”
裴觀年不明所以,“什麼彈幕?”
“你知道我為何總是對你百依百順嗎?就是因為沈薇薇有意無意地用彈幕誘導我。”
裴觀年一聽,怒氣沖天,又要上去打人。
我制止了他。
“不是說把她交給我嗎?”
沈薇薇一心想讓我給她當奴婢,那我就讓沈薇薇給我當奴婢。
我留下沈薇薇,讓她在攝政王府裡刷馬桶,凡是見了她的人,她都得磕頭問安。
至於裴觀年,我派人打了他一頓,將人扔回裴府。
還警告裴父,他要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讓整個裴府陪葬。
蕭宴不懷好意地抱著我,“壞了,這下你也成了暴虐成性的人了。”
我蹭蹭他的下巴,“反正我名聲也壞了,再多來幾條罪名也不怕。”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我們越靠越近,這一次再也沒人來打擾我們。
整整三天,蕭宴不準任何人打擾。
房間裡的水叫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眼皮抬不起來,沉沉地睡下。
蕭宴吩咐人不許打擾我,一個人穿好衣服去書房辦公。
我正睡得香,忽然有個臉生的丫鬟跌跌撞撞跑進來。
“王妃,不好了,奴婢看到王爺和一個婢女滾到一塊去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來,正要發火,又想想蕭宴體力這麼好嗎?
剛從我床上下去就能接著去旁人的床上。
可又轉念一想,蕭宴畢竟是王爺,萬一真的要睡丫鬟,誰又能阻止?
我心亂如麻,跟著臉生的丫鬟走到後院廂房。
還沒來得及推門,就見門先一步開啟,一個只穿肚兜的女人從裡面扔了出來。
“還敢給老子下藥,看老子不打死你。”
蕭宴面色潮紅,氣息不穩,一見到我,緊緊抱著我,吩咐人,“快關門。”
“娘子,你帶來的那個刷馬桶的丫鬟給我下了烈藥,要不是她身上實在太臭了,我差點就忍不住了。”
他一把將我抱到床上,衣衫落地,一派旖旎。
直折騰到半夜,他才恢復如常,有空審問沈薇薇。
沈薇薇還是隻穿著肚兜,凍得牙齒打顫。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王爺本來求娶的是我,都是你這個賤人搶了婚書。”
一個茶盞砸到她頭上。
“胡扯,本王求娶的一直都是綿綿。”
原來蕭宴真的在江南見過煙花。
那時候幼年的他被突厥人綁了,要拿他當人質威脅先帝。
突厥人想趁夜色出城,卻沒想到憑空炸出一道煙花,突厥人沒見過煙花,驚厥墜馬,蕭宴趁此機會逃脫。
“後來我去上門道謝,見到了你和你娘,你小小的一隻,還給我一串糖葫蘆。”
“再後來我見到宮宴上的煙花,第一眼就認出,那是故人所做。”
“所以你才下了婚書?”
蕭宴點點頭,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在沈府放箭的人?”
“也是我。”
蕭宴心疼地抓著我的手放在心口,“如果我能早一點派人保護你,你也不用受折磨多苦了。”
我搖搖頭,感動地靠在蕭宴懷裡,說不出話。
後來,蕭宴審問出,沈薇薇給他下的藥和買通丫鬟用的銀子,都是裴觀年給的。
他問我要不要手下留情?
當然不要!
蕭宴立刻派人將裴觀年和沈薇薇發賣到一家青樓裡。
兩人都不接客,都去刷馬桶。
蕭宴說,也絕了他們認識貴人的可能性。
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上他們了,畢竟我肚子裡的小傢伙鬧騰得要命。
我揉揉肚子,靠在他懷裡,任由他輕拍著我哄我睡著。
三年後,皇帝駕崩,皇帝無子,留下遺詔讓蕭宴這個弟弟登基。
我成了皇后。
蕭宴為我破了宮規,此生隻立後,不納妃嬪。